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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别哭》长篇连载 作者:暖气片子

32、一夜情
  晚上回到家习惯性的先打开电脑,然后去冲凉,吃饭,完了再看会电视,等头发干了再去上网。我的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床头柜,这些全是房东的,我的东西只有我的衣服和电脑,没有桌子放电脑,我也不想买,走的时候又带不走,除了衣服其它的东西我再喜欢也不想买,因为每换一个地方我都会扔一大堆无用的东西,我不想浪费了,能将就的就将就。在我床的另一头地上铺满卡通拼图,我把显示器放床头柜上,主机放地上,上网的时候我就坐地上身后垫个枕头靠着床把键盘放在腿上。
  
  当我坐在电脑前又看到了他,他说:“你好,有空聊一下吗?下班了吗?”
  “当然。”
  “我也是刚到家.,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呀?”
  “在家里!下班了不呆在家能在哪?”
  “当然还可以去约会呀,难不成和我一样,也是一个人?”
  “呵呵!约你吧。”
  “同意了!”
  我见他说话失去幽默感,让他发张照片给我,发来一看像个学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他有视频竟然不让我看,后来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才打开,与此同时我知道了他叫林峰。
  他说:“你家哪的? 你住在%¥?”
  “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也住这吧?”我警惕起来,我想不会同行同类又在同一个小区里住吧。
  “呵呵,你想打什么主意? ”
  “啊?我打什么主意?要打主意的人应该是你,怎么会是我?”他竟然说我打他主意,看来他正在打我主意。
  “应该是我吗?为什么应该是?”
  “懒得跟你解释,那就是我好了。”
  “这么说是承认了?”
  “承认又怎么了?又不是杀头罪!承认跟不承认结果是一样的。”
  “不是呀,这么好,很勇敢的表现,改天我就来约你了。”
  “好像我在等待你一样,你!应该等着我召唤你!”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被动的人,被动的人只能任人摆布。
  “是吗? 召唤耶?好,什么时候?”
  “等吧,或许马上或许很久以后,希望是哪个?”
  “当然是马上了,很久以后大家都不知道去哪了呢。”
  “马上不行了,我的电视剧马上就开始了,除非……”我不能看电视剧,一看到好的我就会上瘾,而且不看完就干不成其它的事。
  “还以为是除非我现在过来呢? 好失望呀。”他说他和他表弟在一起住,还开玩笑说如果我去他那儿的话他马上去买。我知道他想什么便给他开玩笑,“你表弟在那,岂不是妨碍了你干好事?”
  “我哪有干什么好事?我可是很纯洁的呢,让你看出来了,呵呵。”装的还挺像。
  “哈哈,你也是处女座的?对自己的脾气你了解多少?”
  “感觉自己有二面吧,应该是的,你呢?”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过我觉得我好像心情永远是不确定的。”我故意这么说。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臭美!”
  “有时候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起初劲头很大,后来就没耐心了。”
  “嗯,了解,一样的。”
  “总之就是有活干不想干,老爱拖着,拖到实在拖不下去了再去做,有时候又准备得很充分。”
  “是的,感觉事情太多反而会不想去做了。”没想到我们竟然有那么多相同的地方。
  “两年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混上,你怎么混的啊?我要在这两年我说什么也要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才不枉白呆那么久。”
  “呵呵,也不懂呀,那是工作忙了。”
  “工作忙,我想应该也不是什么原因吧?”
  “呵呵,如果我们一样的话,应该都是比较注重感觉的人,没感觉的话很难说服自己去做的。”我觉得他说这句话还像人话,而且说到正点上了,处女座的人确实这样,无论男人或是女人,对没有感觉的人打死都不会屈就的。
  “我举双手赞成!太对了!工作忙的人没有时间干坏事应该好找啊。”
  “那就是没人欣赏了。”处女座的人还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凡事总是往坏处想。
  “呵呵,那是她们没眼光,你要这么想!”我这么安慰他。
  “那你呢? ”
  “我又没来两年!”
  “以后把我当朋友就可以了,应该会合得来吧。有同样的性格,都能理解对方的。”我觉得这句话很真诚,其码让我这么挑剔的人都找不到虚假的痕迹,就算他找我是为了一夜情,但是我觉得这句话是抛开一夜情说的,我开始对他有了好感。
  “那会不会因为太了解相互排斥?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那不是更糟糕?”两个相同的人都不肯认输,如果没有一个去包容另一个也是很难相处的。
  “相处了才知道的,不是能想出来的。我也想试试什么性格的人才比较合适这样的性格。”“她必须包容你!如果跟你一样不知道让着你会很难相处。”
  “我感觉自己也很会包容人的呀。”
  “我觉得好像都没有什么人可以忍受我,你没发现自己是情绪反差太大了吗?处女座的人有点神精质,说风就是雨。
  “乱说,不要给自己这样的定位,对自己不好的。”
  话题变得沉重,我不想让自己陷入伤感,正好电视剧开始了,我便把显示器关了到外面看电视,看完都快十一点了他还在。“电视完了,你还没睡啊.?刚演完,大结局了。”
  “嗯,我通常会睡得比较晚的,很圆满吧?”
  “还行,有喜有悲!你还不睡吗?你这么晚不睡都干嘛啊?干活还是泡MM?”
  “最近没活干,在看电影,是卡通。”我觉得喜欢看动画片的男人都有一颗童心,永远长不大。
  “卡通? 动画片?”
  “是呀,感觉很好。呵呵,早些睡吧,睡太晚对皮肤不好,特别是女性同志。”懂得还不少。
  “呵呵,不是眨眼的事吧。跟气候好像也有点关系。”从我到了厦门脑门上总是时不时的起个小疙瘩,以前从来没有过,可能真的有点水土不服,应该跟气候也有关系。
  “眨眼的事?指什么? ”
  “指很短暂!应该是这样吧,这只是我的理解。”
  “是指什么短暂,刚才在说早点睡的问题?”
  “什么都短暂吧。”
  “哦,你的感触吗? 是呀,所以很多的东东要把握呢。”
  “应该也有些,不过我是根据字面意思解释的,把握不把握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是会有完全不同的过程,不是吗? ”
  “过程是不同,没有过程就没有痛苦,有了难忘的过程会更加痛苦,你愿意要哪个?”
  “人出生就要死,难不成就不生活了吗?过程的精彩与否才是最让我期待的,都行呀,就怕没有过程。”这句话还蛮有道理。
  “说是这么说,当你经历痛苦的时候你就会想还不如没有过程呢,事后又想还好有过程可以回忆,人总是矛盾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段心情是不一样的。”
  “嗯,但这些都是要经历的,不然学不会应该明白的东西,那样人生也就没意义了。”
  “有些人经历过依然学不会,还是固执如当初,所以注定是悲哀的。”我是在说自己。
  “那只能是自己笨了,或是经历得还不够。嗯,所以我们不当那样的人。”
  “当你被爱情冲昏头的时候你就没有思考的智商了。”
  “相信你是经历过,也明白的人。”
  “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还不明白,不过男人好像都比女人理智。”
  “但真的沉进去的时候会比女人更笨,就是这样。”
  “或许吧!不过时间很短,他会慢慢的让自己变得理智,而女人则会慢慢的失去理智。”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用大脑思考而女人用感情思考。女人可以为了爱情不计后果的去追逐,但是男人却要先考虑这份爱情值不值得有没有结果,如果他认为不值得了或是看不到希望他便会及时中止,制止它的蔓延。
  “是呀,什么事都是这样的,所以有些东西并不需要太明白的,只是自找烦恼,理智与否只是各人的观点不同了,没有绝对的,所以不要去想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放的话只会苦了自己呢,生活是自己的,我们开始新的恋情吧!好期待呢。”
  “我好像没有谈恋爱的功能了,现在无论任何人对我说话我都不会当真。”
  “嗯,可以理解的,就当自己找个玩伴了,一个人总是太寂寞了。”
  “或许我会和一个人做爱,那只有好感而已,但我并不爱他。”
  “深有体会的,只是人生的短暂邂逅了,出来见个面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快十二点了,他来到我住的附近,看到他的时候我们就像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一样,很自然的走在一起,他瘦瘦的,不过眼睛挺有神的,他说:“你一六零吗?怎么感觉和我差不多高?”他说他一七二,可能男人都不显个头,同样是一七五的男人和女人,但是看上去总觉得一七五的女人比一七五的男人高。
  
  别看我在那个小区里住了那么久,周围的环境我都不熟悉,平时我不在小区里转圈。他说:“去我那边吧,明天上班大家都离得近。”他在区政府那边,都是在岛内不过离的好远,我们打车到区政府,下车过马路的时候他自然的拉起我的手,过后又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喜欢这种感觉,像朋友像恋人不像单纯的只是为了一夜情。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到楼上我躺在床上看电视,他下楼去买东西,一会拿着两瓶水和一盒避孕套上来,说买那东西的时候他很不好意思,服务员比他还不好意思,后来还是比较老点的大嫂拿给他的。冲凉的时候他非要和我一起,我把他锁在门外,他不得不去看电视,等我出来他再进去。他从洗手间出来躺在床上自然的抱着我,我躺在他的胸前,我们就那样躺在床上聊天,看电视。
  
  我有点困了,他说:“不许睡!”说完就开始吻我,先是嘴巴,然后耳朵、脖子,然后慢慢往下移,我被他抚摩得兴奋起来,他说我的喘息声很勾人,我一把把他推开:“去死!”然后盖上被子大笑起来,他说:“你不能温柔点啊,刚才多好。”说完又开始吻我,然后进入我的身体,我反客为主,他令我很满足,我觉得我们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摩擦,尽管和爱情无关,应该有喜欢和好感在里面。后来又要了一次,折腾到三点,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了,关掉电视开始睡觉,六点多他醒了,又开始吻我,我无法想象我们由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竟然能这么亲密的躺在一起而且做爱三次。七点多起来,我全身像散架了一样,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睡觉。退了房他带我去坐车,走到一个面包店买了面包和酸奶给我,车来,我先上车,他仍在等,坐在车上回想发生的一切,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它却真实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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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我们是朋友
  回到公司坐在电脑前,眼睛睁也睁不开,看屏幕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微睁,比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看东西都吃力,脑子晕头转向全身又痛,我找了个理由请假回家睡觉。醒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起来打开电脑看到林峰,他说他好困,下班了还要再加会班,我说他活该,自找的,我还得意的告诉他我请假回家睡觉了刚睡醒,把他气得想揍我。他说我:“睡了一天了,没到明天是睡不着了,要不我们今晚继续?”我看他真是疯了。
  “你不想活我还想多活几天呢!”我说。
  “多活几天? 就是说等几天后了。”他真是见缝插针。
  “我下去吃饭了,懒得理你。”说完我就把显示器关掉下楼去吃饭。
  
  上班的时候我仍是隐身,我不想在上班时间干别的事,不然什么活都干不了总是分心,第四天下班的时候他说:“要不要到我那里参观参观?”他真“幽默”,自己想就想吧还找那么漂亮的借口。我闲着没事便答应他下班了看情况,那天正好要刮台风,下班的时候已经起风了,我一出门裤子和鞋全都湿透了,去他那里还要坐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而且晚上还得回来。我本来想去来着,我喜欢做些有难度的事情,但是走在路上我的伞都快打不住了,风越来越大,挣扎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回自己家。
  
  没过两天他又邀请我,下班了我便坐上去他那的车,他在区政府那一站等我,到了打电话无法接通,把我气晕了,他若是故意开玩笑骗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又打了一次通了,他已经看到我了,原来是电话信号不好,他仍像上次一样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找了一家快餐店叫了两份排骨饭,然后还得坐几站路的车才能到他那里。
  
  他住的地方和“春”那差不多,都是那种单间的房子。他弟弟不在家,说每天晚上十点多才回家,他的房间可真够乱的,东西放得横七竖八的,床还是上下铺,可能是房东的,他表弟没在床上睡而是在地上铺了凉席打地铺。他把电脑打开放歌听,开那么大的声音,我说他影响情绪,他说:“一会怕你声音太大把整栋楼的人都招来了。”我一个巴掌打在他的光背上,可能我打的不重,要不就是他皮肤黑看不出手印来,我说:“我要以一个特殊的方式让你记住我,一会这五个手印要是起来了就算是我送你的记念品吧。”他说:“你可真够特别的。”说着就抱着我吻起来。我挣脱他,要冲凉,结果没有热水,冲凉的时候我尖叫几声才有勇气把水对着自己,我在深圳的时候一年四季都用凉水冲也没觉得怎样,可能习惯了,现在我住的地方有热水器所以不再用凉水。从洗手间出来我抱着衣服上到他床上,他去冲,奇怪一点声音没有,看来男人就是比女人坚强,也或许他是习惯了。每次我都要求在上面,他说:“怎么每次都感觉被你强奸一样?”他总是在不和适宜的时候说幽默的话,搞得我们做爱的时候像小孩子在玩耍。他的床被我们摇得吱呀呀乱响,每次都拼了命的去做,过后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虚弱得直想死去。
  
  大概是我们这样的关系使我们更加赤裸吧,也更加真实。我们不是恋人,所以不用披上一层朦胧的外纱,那样只能是把好的一面展现给爱人不好的一面被遮掉;我们不是情人,所以不用厚实的经济作为后盾,我们之间少了利害关系,谁也不会去算计谁;我们只是性伙伴,这样的关系不需要其它的,只要两个人都生理健全,如果非要加一个条件的话,我想应该是感觉吧。我也觉得和他在一起自己很放松,是全身心的放松,不用担心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什么形象,没有负担,没有压力,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他从没叫过我宝贝,我觉得他真叫了也不像那么回事,应该是听上去很假的那种,他总是叫我笨蛋,要不就叫我氧气,他还有一句口头禅——见鬼,动不动就说见鬼,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去死!”我们就是这样的真实,撕掉一切的虚伪,只剩两个赤裸的灵魂。
  
  在床上躺了一会起来穿上衣服,我说要走怕一会没公交车了,他把我送到外面坐车的地方,我们一起等车,车来,我们吻别,等我坐上车他才转身离开。我坐车到区政府那站转车,结果在那等了好久也没见着34路,到牌子那看看最后一班车是9:10,再看看时间已经9:20了,没办法只能坐其它的车到火车站再转车回我住的地方,路上没有座位,我只能站着,突然感觉我他妈像嫖客一样,发誓再也不去他那个鬼地方了,等我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虽然那种感觉是美好的,包括他走路拉我手送我的时候吻别,在别人看来我们就像恋人一样亲密,我喜欢那种感觉,但我觉得太不值了,为了做一次爱要浪费我三四个小时,可能因为我不爱他吧,若他是我爱的人,走再远的路坐再远的车我也不觉得累。我就是这样的,心情一下子这样一下子又那样,那个时候我确实是那么想的,这个时候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在软件园一家网络公司上班,他说是做维护的,不是很忙所以很舒服,利用业余时间还可以拉点私单做,增加点收入。有时候我也想那么做,甚至想过找个兼职干干,不过又觉得没那个必要,又不是穷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步,空闲了我看小说也不想让自己太累,或许是我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吧,我不想在结婚之前太有钱了,否者我会分不清身边的男人是真的爱上我了还是爱上我的经济实力了,所以我不想太拼命去挣钱,实际上我对金钱没什么欲望,对我来说只要有饭吃有地方住,有电脑可以上网,我已经觉得很舒服了,唯一不足的就是想去旅行的时候得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行。我想如果想挣钱,结婚后一样可以,而且两个人相互鼓励,共同努力,有个人支持劲头会更大,我相信只要我们付出了面包会有的。我追求的不是物质生活,只要他爱我,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他有没有钱,倘若我们身上剩下的钱只够买一碗面他能分我一半我便会跟着他到天涯海角,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唾弃他看不起他我也不会不爱他更不会离开他,何况我们都有双手不会穷到连饭都吃不起房子都租不起的地步。我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在追求一种名叫社会地位的东西,他们认为有钱了就有了一切,甚至爱情也是有钱才可以得到。有的男人认为自己拼命的挣钱还不都是为了给他的女人幸福吗?可是有的女人她不要需要这些,她只要你爱她,她只要你抽多一点时间陪她,等到你把钱挣来了,她或许已经离开了你,因为她觉得在你心里她无足轻重,她觉得对你来说金钱比她更重要。有钱了是可以拥有一切,就算你不去找别人,也会有女人自动送上门,可是你是否能拥有真正的爱情?你是否想过?
  
  星期六晚上在网上碰到他,他说让我去他那,我坚决不去,他说每次都去宾馆消费不起我又不让他来我这,我是不想带任何男人回家,又不是我一人住,何况他们都没有私生活,我突然带个男人回家他们该觉得我作风不正,其实他们怎么认为我倒无所谓,我只是不想外人打扰我们三个人的生活氛围。他们也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们性冷淡,对于成年人来说有正常的性生活不是件什么可耻的事情,可能是我太色了,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个好色的男人。他一直吹我到底去哪,我实在不想去他那里就让他来我这。
  
  他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我没让他上楼,我换上衣服下楼去,星期天他们都睡得很晚,我想我们先在外面玩等到一两点再回家,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他了。虽然不是件什么丢脸的事却搞得像偷情一样,如果是他这样对我,我肯定不行,但是他不介意,他觉得无所谓。楼下不多远有个小广场,有锻炼身体的地方也有草地,我们去那个小广场玩,我们去的时候很多人,后来只剩我们俩,好像聊上瘾了一样,他说:“再聊会吧,一会再回去。”
  
  他聊起他喜欢的女人,是他的小学同学,他们一个地方的,他喜欢她八年,却从来没有拉过她的手也没有吻过她。最近四年都没见过面,那个女孩家里人给她安排了工作,他是不想呆在家里便一个人出来,或许是家庭环境不同吧,他说他们不可能,只是他又放不下她,说前几天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她要定婚了,他很难过,他说他想娶她,只是他自己什么都没有,给不了她幸福,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和那个将要和她定婚的人比,如果他有钱他会把她抢回来,如果她说他没钱也愿意出来跟着他,他会马上和她结婚,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听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很难过,也不知道为谁,“她说要定婚了,也不会说定就定,你若是想还是有机会挽回的。”
  “我想过了,既然我给不了她幸福那就让另一个人给他幸福吧,我不想到时候为孩子的奶粉钱两个人大动干戈。”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爱情是需要经济基础的,不过我觉得经济基础看你怎么认为了,有的人认为有车有房有钱才是所谓的经济基础,那么没钱的就最好不要去自讨没趣,有的人认为只要能吃饱穿暖偶尔奢侈一回下次饭店也算有经济基础,那么你就没有理由再让自己犹豫了。
  “你倒是挺大方的,女人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让你们男人推来让去的。她如果爱你,她会出来和你一起吃苦的,你有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和你出来一起吃苦?”
  “不可能的,她不会出来。”
  “那还是她不够爱你。”
  “或许吧。”
  “那你爱她什么?”
  “我也不知道,或许就是那种朦胧的感觉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的问题出来了,如果你得不到她你就会认为自己一直爱着她,如果你得到她了,你就会恍然大悟:也不过如此。”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问题就出在这里。”他若有所失的说。
  
  后来谈起他的经历,他说他上学的时候也是学计算机的,不过刚毕业出来那会什么都不懂,找工作也不好找,后来他和他一个同学去了宁波,他说他们像两个要饭的一样,他们没地方住就睡公园,没钱吃饭就吃很廉价的东西,甚至没钱坐车。有一次他们俩身上就剩十块钱,他们要去找他一个同学,不过坐车到他同学那里要每人十块钱的车费,他们央求司机把手表压给他,但是司机死活不同意,没钱就是不拉。后来他们没办法就去找警察叔叔,找他借钱,还好交警比较有同情心,借给他们十块钱,不过让他们写了张借据,我问他还了没,他说后来发了工资不记得是哪个路口的交警了。找到他同学总算有地方住了,他们开始找工作,找了几天也找不到,他同学的钱也快花完了,他们就随便找什么工作都行,后来在一个工地上找了一份小工,是那种站在很高的单架上用沙纸打磨墙壁的工作。他说那单价就一尺多宽也没什么保护措施,站在上面摇摇晃晃的,几十层楼那么高,每次上去都胆战心惊的,他又瘦,老板看他不像干那活的料把他辞退了。后来找了份可以接触电脑的工作,然后边工作边学习,把扔掉的东西拣起来再学学,进步很快,老板很看重他,不过他干了一年便决定回厦门,来到厦门有工作经验了,所以找工作比较好找,生活才慢慢的有些好转。
  
  听他讲自己的经历我都哭了,只是在黑暗里他看不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们都是独自在外的人,所以很容易引起共鸣,他说的那些苦虽然我没吃过,但我能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我觉得我们都不容易,他能把这些告诉我说明他已把我当朋友一样看待了而不仅仅是性伙伴。他也说:“真的没想到我们这样的关系竟然能聊这么多,是以前从来没想过的。”我说:“那是因为我们都是赤裸的,真实的。” 我们聊到凌晨四点多,大家都有点困了才决定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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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生命像只陀螺
  在一个交友网站上认识一个男孩,叫“四木”。他们家在厦门,但他目前在珠海工作。他说厦门的太古飞机场很漂亮,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他建议我有空了去看看,说对我的设计一定会有帮助的。本来他说的那个星期我就想去,结果刮台风没去成。我决定下个星期天一定要去看看。
  
  星期六睡了整整一个中午,一点多起来,室友都不在,起来煮了包泡面吃完打开电脑,看到“心海岸”也在,便约他一起去太古机场。他是我在厦门认识的一个老乡,他说他刚到厦门对哪都不熟悉,我对在外面漂泊的人都有特殊的感情,我觉得我们是属于同一战线上的人,所以我愿意和他们交朋友,何况我们又是同一个省的。
  
  约好了下午三点半在SM的麦当劳门口见,因为出门的时候找钥匙我便迟到了。到了打电话给他,等他来的时候我感觉他看到我了还装着不认识从我身边经过,我喊他,他又装着刚看到我的样子,从那个时候起我便从心底里讨厌起这个人。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心情去什么飞机场了,那么漂亮的风景身边有他这么糟糕的人我会心里不爽,其实我已经不爽了,但想想来都来了,就一起去吧,反正看风景又不是看他。
  
  一路上我没跟他说几句话,我带着MP3把声音开到最大,他说话的时候我啊啊的装着听不到意思是让他闭嘴,还好只有一个座位我便挤到后面去坐,他站着离我好远,这正是我想要的。
  
  机场很漂亮,站在广场的正前方看,它一层一层的,很有层次感。它的正前方有很大的空地,站在那感觉像站在天安门广场一样让人心情舒畅。看到有人拿像机拍照才想起自己也带了像机来,拿出像机拍了几张,他要给我拍,我说不用了,我怕拍出来我也是张苦瓜脸。我发现厦门的建筑风格与别的城市也不一样,我觉得它们都很有特点,也说不清楚它特别在哪里,也许是符合这城市的特点吧,温馨而美丽。
  
  呆了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关键是身边的这个人让我感觉什么都没意思了,就决定回去。离飞机场不远的地方是飞机修理厂,我看到那些工人们穿的工作服觉得很好玩,样子像麦当劳那个老人穿的衣服一样,只是款式相象颜色不一样罢了,他们的衣服是军绿色的。“四木”说他以前就是修飞机的,我想他穿那个样子的衣服也一定很好玩吧。
  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把视线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我不想和他说话。如果一个人让我讨厌了,我便很难改变对他的态度,就算我弟弟,我讨厌他的时候我也能几天不跟他说一句话。快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听到“碰”的一声,很清脆的声音,一辆小车已经被一辆中小型的小货车撞到了一边。是那辆货车撞到了小车车尾的一个小角,小车一下就翻向左侧(司机驾驭的那侧)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停下,而那辆货车却安然无恙还向外开出了好远才停下(惯性),可见他们的速度之快,要知道那可是十字路口!
  
  听到声音我们坐的那辆公交车也停了下来,全车的人都在向外看,不知道大家是在看热闹还是在看那辆小车的主人会不会平安的出来?车在那儿停了好久,外面看热闹的人都已经快把那辆小车给围成小圈了,也没见那辆小车里有什么动静,甚至一只求救的手都没有,似乎一切被凝固在了那一秒,静止着。能平安吗?我在心里想,我想它不死也会终身残废的,但是我心里一直祈祷他能平安无事,我也真的那么做了,我还双手合十在心里真诚的为他祈祷了。
  
  他们没撞到一起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那辆追尾的货车可能会撞到前面那辆小车,我甚至想大声的呼叫让那个开小车的人迅速的打方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辆货车贴得太近速度也太快了。
  
  我想如果那辆车是玩具车,如果我手里拿着能遥控一切的遥控器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了,可是它不是玩具车,我手里也没有控制一切的遥控器,我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在我的眼皮底下真实的发生着我却无能为力。尽管在没发生之前我就已经预感会发生,但是当我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时,我还是被吓呆了,当时我没有了任何思想,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好像就因为我没有叫出来没有避免这场车祸一样,尽管我知道即便我叫出来他们也不会听到,可是我还是觉得一切都错在我。
  
  以前我觉得车祸离我很远很远,因为我从来没有目睹过车祸,那天让我目睹了那么真实那么残忍的场景,我突然觉得生命原来是那么脆弱,一秒钟之前小车的主人或许正在悠闲的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或是正在和心爱的人打着情意绵绵的电话却万万想不到一秒钟之后他已经成了一个受伤者,或许生命垂危,更或许他已经再也无缘看到人世间的一切了。
  
  看到车在那不停的转动,我突然的就想到了陀螺。对,是陀螺。太像了。
  
  难道生命真的像那只不停转动的陀螺吗?每个人每天都在不停的打转?
  
  男人围着女人转,女人围着男人转。
  
  家长围着孩子转,孩子围着家长转。
  
  老师围着学生围,学生围着老帅转。
  
  下属围着经理转,经理围着老总转。
  
  业务员围着客户转,客户围着欠他钱的人转。
  
  老婆围着老公转,老公围着情人转……
  
  等你不转的时候一切都OVER了。
  
  若不是因为我胆小怕看到血肉模糊的场景晚上做噩梦,我会马上下车去看个究竟,我要确定车里的人是否平安我才会觉得自己安心。我在下与不下之间做斗争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启动了,我没来得及下车。我一直很后悔那天自己的犹豫,直到今天我仍在挂念着车里那个人是否平安,有时候一秒钟的停顿会让你错过很多。
  
  车继续往前开,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心海岸”坐在我旁边说话,我完全没有听进去。
  
  他过的好吗?他开车转弯的时候知道放慢速度吗?我是第一次这么真的关心起李伟的工作安全,以前想都没想过的问题更不会说些让他听了觉得舒服的话。这也是我过完生日第一次想起了他,一个急刹车让我清醒了许多。是的,一切都结束了,我还在担心什么?或许他知道我是因为看到别人发生车祸才想起他,他会觉得很不吉利,他的身边早已经有了为他担心给他温柔的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了,我在乎什么?
  
  我取名暖气片子,其实前三个字是李伟以前的网名,离开他以后我便想通过另一种方式把钱还给他,我想用他的名字写东西,然后把稿费拟名寄给他。可能我太懒了,我也不知道要把写的东西寄到哪里才可以赚到稿费,更不知道我写的东西能不能赚到钱,直到我生日那天我一个字都没写,我也没赚到一分钱。后来我也想过换个网名,但是我在后面加了一个字便找到我想要的感觉了,片子的谐音是骗子,不过带子的好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日本人,会被很多人骂走狗的,我先声明这个名字和日本人没有一点关系,我最痛恨日本人了,我只是希望自己会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骗子,骗吃骗喝骗钱感情,如此而已,便决定用这个名字,后来才发现除了爸妈我谁也骗不了,连我自己都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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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海风、沙滩、我和他
  从飞机场回来,他说“去你那玩会吧?” 我说我还有事要先回家了,他一直跟着我说:“太早回家也没事做,去你住的小区看看吧,我想租房子。”我一脸的不耐烦,若是我看别人这样,我早知趣的走了,也不知道他是假装看不见还是真的没看见,我真想对他说:“你走吧,我讨厌你。”可我却说不出口,太熟悉的人和太陌生的人我都能这么直接,就是半生不熟的人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就看吧,我把他领到小区,我说:“你自己找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他非说:“到你家门口了也不请你老乡上去坐坐?”
  “不方便吧,我不喜欢把人带家里去,他们也不喜欢。”
  “没事,就坐一会,买点东西笼络笼络他们就行了。”
  我还想说点什么,一转身他已经在买水果了,我说:“不用买了,上去看看就下来,我还有事。”他执意要买,随他去。结果到楼上两个人都不在家,进到家里他到处乱看,我很不习惯别人到家里这样东看西看的。看他也没走的意思,我洗了葡萄放在桌子上打开电视,他坐那看了起来,我去卧室里打开电脑玩,他也跟过来,他进来我就去客厅看电视,他看电视我就进卧室玩电脑,把我烦的,直想大叫,我发短信给两个聊得比较好的网友,说请他们吃饭,结果他们都在加班,没时间,后来突然想到林峰,打电话给他,让他快点过来,我不想跟他单独呆在一起。林峰说他一会就来,到了打电话给我,我才舒了口气。
  
  已经是傍晚了,他说:“你不饿吗?我请你去吃饭吧。”我说不饿,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想看,何况是一起吃饭?一会林峰来了,我心情才好点,他说:“我要不要进去跟他打声招呼?”我说:“随便!”结果他进去和他聊了起来,我在客厅里看电视坐立不安,给他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出来。一会他们俩都出来了,然后坐下来看电视,我看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得,我说:“走吧,下去吃饭吧,我请客。”
  
  到楼下我问他们:“想吃什么?”都说随便,我看还是“蒙牛”比较聪明,整个雪糕的品牌叫随便,结果很畅销,谁开家餐馆名字叫随便生意一定会很红火,饭店里也应该发明一道菜叫随便,也一定会热卖。我们顺着吃饭那条路一直走,走到一家西北拉面那,林峰说:“就在这吃吧,你们俩都是北方人应该都喜欢吃面食。”后来我问他:“谁说北方人就一定喜欢吃面食?为什么去吃面?我本来想请你们吃抄菜的。”他说:“不是为了给你省钱啊,笨蛋!”这点上我们也很像,都会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别人着想。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吃面,我倒比较喜欢吃米饭,平时室友都不在家我又不想在外面吃的时候,我才煮泡面要不就煮水饺,即简单又省事。
  
  要了三份面还要了两个小菜,吃完饭出来他还跟着我们,我说:“这里最后一班车九点十分,过了就没车了。”他才说要走,我们把他送到坐车的地方,看着他上车,生怕一转眼他又跟在我们后面。他刚走我就收到一条短信:“他是你男朋友吧,早说我就走了,我感觉自己当了一次电灯泡。”是他发来的。
  我说:“现在还不是,所以没告诉你,别想太多了。”
  “哦,那好吧,改天继续玩。”
  我没有回复他,第二天一大早又收到他的短信:“你好,还在一起吧。”我没理,一会又来一条:“他还在你那里吧。”我快被气晕了,他是不是有病?别人在不在我这关他什么事?以后再也没理他,在网上和我说话我也不理,简直就是神经病!
  
  他走后我和林峰去小广场坐了会,突然就想去海边,然后我们坐公交,下车了我们拉着手沿着环岛路一直走。周末,那的人很多,有两个的,有一大帮人一起的,走累了,我们坐在草坪上休息。每从我们眼前过一个美女,他就说他想勾引人家,我纵容他,他却不敢了,他说害怕被人揍,我们在一起不仅做爱的时候毫无顾虑就连平时说话也是口无遮掩。一会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手里捧着玫瑰花站到我们面前,“帅哥,你看这位姐姐多漂亮啊,买束花送给你女朋友吧。”我一下被小女孩逗乐了,平时我最讨厌卖花的小孩,一方面我不喜欢花,更重要的是你若不买他会拉住你的衣服不松手,摔都摔不开,我最讨厌这点。但是这个小女孩她不拉别人,而是用语言进攻。我刚才还听到她叫旁边一个年龄大点的女人阿姨,一转身就改口叫我姐姐,看来是个聪明的小姑娘。我看着她不吭声,也看着林峰有什么反应。
  “我也想买就是没钱,你送我一束吧,我再送给这位姐姐。”我差点大笑起来。
  小姑娘脸色一下变了说:“骗人的吧,没钱你女朋友为什么要跟你?”说完“哼”的一声走了。
  我笑得躺在地上用脚蹭林峰的脸,“你也太不要脸了吧,竟然让别人白送你!”
  他也一直笑,学着小女孩的样子说:“没钱你女朋友为什么要跟你?我没钱你干嘛跟着我?”
  “是啊,你没钱,我为什么要跟你?”然后我们笑得前仰后翻的,他把我的脚拿开:“穿上你的鞋,香港脚,一会旁边的人都让你给熏跑了。”我把脚拿下又躺在他怀里仍举着脚丫子自我欣赏。
  
  坐了一会他说:“起来走走吧。”我们起来,仍沿着海边走,从会展中心到有沙滩的地方还有好几站路,我们竟然步行走了那么远。实在累了就在一个斜坡的地方躺下,面朝大海,左右老远处才看到一对人,我说:“要不换个人多点的地方,一会真有什么意外发生了,你会扔下我跑掉吗?”他奸笑地说:“我会跟他们商量是要钱还是要人。”我一下站起来坚决地说:“换地方!避免出现万一!”他一下拉住我:“笨蛋,那么多人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他把胳膊伸过来,我躺下,看着天上的星星,海风拂面,听着大海的声音,觉得一切美丽的令我想哭。我问他:“你会记得这个美丽的夜晚吗?”他说:“难道你会忘掉吗?”我们都沉默了,我想就那样一直躺着,天永远不会亮,我们哪也不去,什么也不做,就那么一直躺着。
  
  我们躺了好久,一句话也不说,但是心在交流,他说:“去沙滩上走走吧。”我们起来,把鞋和袜子脱了,把裤子挽起来,光着脚,他拉着我,另一只手拿着鞋,我们在边上走,时不时的会有海浪打过来,我们赶紧跑开,等它退去再往里走。不知道走了多远,前面有个很大的石头,不过上面已经被一个男人占领了,我们只好爬到旁边的一个小点的石头上,一会那个男人走了,我们就爬到那个大的石头上。我们站着接吻,他说他想要,我说我也想要,只是没有什么措施,只能忍着,后来我们躺下说话,我问他:“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能有辆自己的车,经常带着老婆孩子出去玩玩,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我有点被他感动了,我觉得越是简单的理想越是真实的,越是什么我一定要挣够多少多少钱,我一定要开家自己的公司,我一定要怎么怎么样的,我觉得都是虚假的。
  “那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老婆呢?”
  “有同共思想的,能和我一起吃苦的。你呢?”
  “一定要高个子的,他可以没钱但他不能长的对不起观众,对我好的,真心爱我的,我也爱他的,我欺负他可以他不能欺负我的,而且永远爱我的。”我想是这么想来着,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假如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产生感情,他又真的很爱我,我不会只因为他不够高就不爱他。他不说话开始吻我,我被他整得热血沸腾的,真想不计后果的疯一次,但是又害怕自己真的怀孕了,那受罪的还是我,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我们商量好下次一定要在野外做一次爱,体会一下在外面做爱的旷野和激情。本来想在海边呆一晚上,但是后来实在太困了,已经晚上三点多了,海边又冷,睡着了会感冒的,便决定回家,从石头上跳下来,我们又来精神了,抱在一起疯狂的吻起来,在原地转着圈吻,我把脚踩在他脚上边往前移动着边吻,吻得天昏地暗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停下来拥抱着,抱了好久好久,我都快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他说:“把鞋穿上我们走吧。”我说:“我们还走回会展中心再打车吧。”我不想让美好的夜晚那么快过去,相信他也是,要不他会坚持打车,他说好,我们拉着手,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后来到会展中心打了辆的士回我住的地方,到家都困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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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今晚我们不做爱
  农历的九月八号是厦门一年一度的对外贸易洽谈会,听室友讲往年的九月八号前后异常的热闹,有很多从外地来的企业经理人聚积在厦门,而厦门政府也非常重视,在那一天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庆祝狂欢。没下班的时候就听同事说晚上在会展中心有放烟花,一年才这么一次,在网上碰到林峰,我便约他一起去,“今天有烟花去看不?”
  “烟花?哪里? ”
  “会展中心好像,我也是听同事说的不知道几点。”
  “你下班之后到我这来吗? ”
  “一起去看烟花了,看完再说。”
  “看完?烟花一定是在晚上的。”
  “是在晚上啊,非得要ML不可以干别的?”第一次他说的时候我以为什么玩意呢,ML?什么东西?后来他告诉我ML是做爱的意思,他说ML是Make Love的简称。真是懒人,连两个汉字都嫌麻烦,用两个字母代替。他还告诉我SY是指手X的意思,我问他是他自己发明的还是男人都这么说,他说不知道,反正他们公司的几个人都这么说,说他们办公室没有女人,他们几个上班都很闲,经常看花边新闻要不就是讨论女人。
  “想了嘛。”
  “看完了烟花可以在外面啊,非得要去你家?”
  “在外面?你想在野外吗?”
  “是,怎么着?何况烟花又不是每天都放,机会不多,不容错过。”
  “不是了,明天要上班,今天不能玩得太晚的,如果早的话外面有很多人的,哪有地方让你ML?”
  “难道我不用上班啊,总能找到的,去还是不去?快点决定!我要下班走人了!”
  “要去也得吃了饭再过去吧,那边没饭吃的。”
  “好吧,去的话你吃过饭再联系我吧。我下班了,BYE!”
  
  下班我就坐车回家了,路上小劳打电话给我说:“今天小广不回家吃饭了,我也不想做了,我请你在外面吃饭吧。”我也没多想,我还真以为他要请我吃饭就答应他在楼下碰面,我到了他还没到,一会看他风风火火的赶来,说:“我们先随便吃点饭,今天会展中心有放烟花,七点半开始,来不及了,看完了回来再吃。”我早知道是去看烟花就不答应他了,我不想和他一起去,我宁愿不看,我说:“你怎么打电话的时候不说看烟花?”他说:“我要说了你还会和我一起去啊。”我没吭声,趁他取钱的时候转身给林峰打了个电话希望他会去,我就有借口走开,结果他说他已经回到家了,他问我几点开始,我说七点半,他家离会展中心很远,打车的话也要二十分钟,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他说:“不去了吧,到那也差不多放完了。”
  “就算放完我们也可以在那玩一会啊,说不定会晚点开始放。”
  “你真想今天在那ML啊?人太多了,哪有地方让你ML?”
  “你去死吧!”说完我就挂了,心里很不爽,决定和小劳一起去看烟花。“别吃饭了,一会回来再吃吧,先买点东西垫垫肚子,要不到那了人家该放完了。”我说。后来他买了香蕉,我们边走边吃,吃完把香蕉皮扔到垃圾桶,到大路上打的士,司机一听去会展中心那边,人家都不拉,说那边堵车。一会林峰打电话给我问我干嘛呢,我说去看烟花,他问我和谁一起,我说和室友,他没说什么把电话挂了。揽了几辆的士别人都不去,没办法只好去坐公交,每辆去会展中心的公交车上人都多得要命,我又不喜欢跟人挤,直想放弃回家睡觉,还好后来一辆人少点的,我们挤上去,路上还是赌车,感觉还没走路快,还好在车上听别人说八点半才开始放,怎么他们都误传消息?明明是八点半说成七点半,害得该去的人没去成,不该去的人偏偏去了。
  
  快到会展中心的时候,路上人山人海的,有警察在那,公交车不让往前走了,只好下车步行,走到会展中心,说在它后面放,我们又绕到后面,那人真叫多,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前后左右望去你根本都望不到没人的地儿。小劳说看报纸了,报纸上预计将会有十万人去看,何至十万人,我看十五万人都有,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声势浩大的场面。我打电话给小广,她说她在打网球,我告诉她有烟花让她放弃,她说:“不行,你们去看吧,有教练教,机会难得,我去年看过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她不来,没办法,继续往前走。
  
  还好到那时间刚刚好,没等多久就开始放了,感觉在后面看着不过瘾,我使劲往前走,再往前一米就到最前面的护栏那了,只是那人太多我再也挤不进去了,只好站在那看,感觉比在后面好多了,我喜欢烟花迎面扑来的感觉,像要把自己压在它下面,很刺激。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描写烟花,它确实在燃烧的瞬间太完美了,那种瞬间的光芒在一个人一生里只要拥有一次也便无悔。烟花持续放了一个半小时,刚开始我还以为看几分钟就没兴趣了,再放也不就那几个样子,但是我发现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感觉。我喜欢它光芒四射的瞬间也喜欢它燃烧后变成一股白烟的凄美,我觉得那也是很美丽的,就像两个人做爱一样,女人喜欢高潮来临时的快感但也喜欢高潮过后两个人身体仍然连在一起的感觉,不过好像男人只喜欢高潮来临时的一瞬间而忽略了高潮过后的温存,如果你在高潮过后多在她身体里停留一会,她会觉得你是爱她的,你是温柔的。
  
  看烟花的时候,旁边有对情侣,女孩看不到,那男孩就背着她看,若是换个人我也会这样要求他,只是我不想让别人误以为我和小劳是情侣,我时刻跟他保持距离。回来的路上他问我吃什么,我说:“KFC!要不麦当劳!要不牛排!”他说:“前面有家粥味道还不错,要不去那吃吧。”我不去,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总得让我觉得有点补偿吧,后来也没找到KFC麦当劳和西餐厅,不过我看到一个不很出名的类似麦当劳的店,进去,我要了一个汉堡、一杯可乐、一个圣代、一个鸡腿、两个鸡翅,后来他问我:“吃饱没有?要不再要个童子鸡?”我说好,其实我已经吃饱了,我就是要他花多点钱,让他心痛了下次就不敢请我出来了。再说童子鸡好像是他们那个店的主打产品,我得尝尝,还可以带回家给小广吃。看出来了吧,一个女人,她若爱你,她就会为你省钱,她若不喜欢你,她就会拼命的花你的钱,而且一点不心痛还认为理所应当。
  
  回到家都快十一点了,打开电脑看到林峰也在,他说:“看完了?好看吗?”
  “看完了,好看!你有去看吗?”我问他。
  “我没去。”他说。
  “很漂亮,没去很遗憾的。你后来怎么又打电话给我?想去看了?”我让他没陪我去感到后悔。
  “没有呀,想问问你在做什么。”
  “那个家伙说请我吃饭,后来又说去看烟花,我不想和他一起去,给你打电话你还不去。”
  “哦,是说你舍友吗?那个男的?真讨厌!今天很想你过来的。”他讨厌人家?他吃醋了吗?
  “你目的性也太强了吧,就算是性伙伴也不能只做爱不陪送感情啊,不然没感觉了做着还有什么劲?”
  “得有感情吗?感觉不是现在所需要的而且对我们双方都不好,难不成还得再伤心一次。”为什么做人一定要设防什么呢,就像他说的人总是会死的难道就不活了?难道我们怕伤心就该从开始就防患于未然吗?
  “那也不是,我也没说非得有感情,只是不想是单纯的性,至少可以玩在一起,只是玩,像朋友一样,不会有感情,我需要能陪我玩的人,不是男朋友。”
  “呵呵,我们的关系怎么可能只是朋友?那天去海边虽说不是情侣但我们的举动比情侣还要亲热,在一起久了会有感情的,不能太常常在一起了,特别不能去做像看烟花那样烂漫的事,今天听到你和别人去的时候心里一阵不爽。”我无话可说,他已经在控制自己了。
  “算了,不跟你争这些了,这么说吧,我需要一个随叫随到的人,不光是我需要性的时候,需要玩的时候也能随叫随到,这是再好不过的了。你不是说要过程不在乎结果啊?我们是大人又不是小孩,知道分寸的,我像是很粘人的人啊?”自私的本性相信谁都会有,只是有的表现出来有的掩盖的好而已。
  “不是怕你粘人,只是当心自己到时候放不开,不想重蹈覆辙。就像之前说的‘今天听到你和别人去的时候心里一阵不爽’不是什么好的预兆。”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真的能产生感情吧,看来“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你想得太多了,知道没有结果就不会想太多,在一起只是享受过程,我只是不想单纯的去满足性欲望,那样会让我觉得我们是彼此的性玩具,如果这样还不如自己解决。”说完我又故意说:“看来我得多发展几个这样的朋友,要不然等我特别需要人玩的时候一个都找不来,我会很难过。”
  “你在威胁我?”
  “我可没威胁你,别人都喜欢比自己大的,说有安全感,说年龄大的男人有男人味有魅力有钱,我不想,我不喜欢年龄大我很多的人,我喜欢能和我一起玩的人,他能陪我玩,陪我说话,我想干什么的时候他会符合我,就这些。”
  “呵呵,你要的不是人了,人都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有自己想做和不想做的事,你要的是玩具,不是吗?”
  “谁说不是人?玩具会说话吗?只是我说话表达的方式听起来让人不舒服罢了,总之就是不希望只是单纯的性关系,至少有朋友的成份。”
  “我想我所做的不单单只是性伴侣所做的吧?说实话,很想和你保持现在的关系,也想有时可以陪你出去玩玩,但有时不想去相信你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只有一次你还老记着。”
  “也跟你说过了,我们是朋友,只是有着特殊关系的朋友,而且在我以后的回忆里也会有你的。”他以后想不想得起我都没有关系,我要的是现在不是以后。
  “难道只是你单纯的陪我?我没有陪你?不都是相互的?”
  “可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呀,嗯,是相互的,那晚很高兴!所以并不像你所说的只是单纯的性。”或许吧,我总是对在乎的人要求的太多了。
  “随你了,以后去哪里叫你,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了,反正我是不会因为怕后悔就不去做某件事。你和我相反,我是永远不知道见好就收,所以会一败涂地,你是永远都知道保持距离,因为你觉得距离就会划分一切。”
  “嗯,很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可能是我一个人呆习惯了,还不太适应两个人去做某事。”
  “那做爱呢?想做爱的时候你怎么会想到两个人去做?”
  “那怎么能同一而论?呵呵,好像让你说中了,我只是不想我们以后会为分开而感到难过。”
  “我不会难过,因为我已经不会再对任何事情期待结果了。”
  
  我们各持已见,争执是难免的,看起来谁说的都有道理,可是让我不明白的是我们为什么不会有结果?不会有结果的原因在哪?就因为我们特殊的见面方式,就因为起初有不单纯的目的?其实我并不期待什么结果,我只是要一个完美的过程,仅此而已。后来有一次来例假,肚子又疼起来,都十一点了,家里也没有瓶子,我也懒得下楼去买,打电话给林峰说我肚子疼,他说:“那怎么办?听说用暖水袋暖下肚子就会好点。”
  “你懂的还真不少,现在哪有暖水袋啊。”我说他。
  “你去超市问下有没有?”
  “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我都成这样了,你不能买个暖水袋送来啊?”
  “怎么?你想让我过去陪你?”
  “啊,就这么想的,你来不。”
  “现在是夏天,不一定有卖那东西的,我到楼下问问,没有了怎么办?”
  “没有就不买了,人来了或许就不疼了。”
  “嗯,好吧,我下楼看看,有了就买个带过去,一会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我挂了。”我只是那么说说,我没有想他会来,因为我知道我们不是恋人,他没有义务对我好,就算他不来我也不会觉得受什么伤害,他来了我反倒想了很多,是他善良的本性还是出于情感?
  
  他来了,他说:“没有就没有吧,那人还奇怪的问我夏天要暖水袋干嘛?别人以为我神精病呢。”他向我诉苦,我笑他,我也买过,我知道他来的时候很可能是两手空空,但是他能来我还是很高兴。那晚我们没有做爱,他抱着我睡了一晚,第二天我们一起去坐车上班。我不让别人在我这睡觉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想自己对谁有依赖心理,一旦心里上依赖上他,就算我不爱他,我也会想他。刚开始不想让室友知道,后来也就无所顾及了,出现的次数多了,他们便认为他是我“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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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可恶的人和有趣的人
  当我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我差点没把它从窗户扔下去。星期六本来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却不得不在闹钟响的时候及不情愿的强迫自己醒来。起床、穿衣、洗脸、刷牙、吃面包、喝牛奶、然后去坐公交。这些在星期一到星期五我也没觉得多烦,可是在星期六我就觉得大大的不爽。走到站牌看到那些蜂拥而上的人我想呕吐,仅管每次我都是从始发站坐车,但我每次都是最后一个上车的,我讨厌和别人挤来挤去。看到那些为了抢到一个座位使出浑身解数的人我就讨厌上班,讨厌坐公交,可我又没钱天天打的士,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尽量让自己避免看到那些因挤公车而挤变形的嘴脸,好像人们每天吃饭睡觉就是为了养足精神在挤公车那一关键的时候发挥超常。无论走到哪个声称文明城市的城市都避免不了这种现象,我不知道他们的所谓文明城市是如何评上去的?
  
  前一天晚上和经理讨价还价似的争取退后半个小时到公司。我说:“十点吧。”他说:“九点吧十点太晚了。”结果等我到公司的时候他还没到,打电话给他,他还在家里。我趴在前台感觉都睡了一觉了他才来,一看表快十点了。
  
  前一天晚上已经加班到九点了,让我做那些东西的是公司的一个股东,但他不在厦门而在济源。不知道他那没有美工还是怎么的偏要传到厦门来做。是他们的网站,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一个IDC的栏目,给我发了一个网站地址,指明要和别人做的一模一样。我想这还不简单,有模板一套就OK了,两个小时就能搞定。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而且大错特错。
  
  同事说他在公司的权力蛮大的,上一个美工就因为一个FLASH做的它不喜欢了,就让人家走了。我管他什么股东不股东的,他让我做FLASH我就懒省事,从大网上找了个Banner换成他要的文字,心想大网上的Banner他应该会喜欢吧。从MSN上给他传过去他说重做。我实在没耐心了,昨天那个界面已经改得我不耐烦了,心想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干脆把我抄了算了,我也懒得去贪心那国庆节七天的假期了,因为过了十一我的试用期就快过了,我想明年去别的城市不想签合同,签了合同我就必须得在这卖命一年,不然就得陪他们钱,所以就想等过完了十一长假再做打算。我胡乱的整了一个,让文字闪几下做个效果,背景换下颜色,结果他说可以,调一下颜色就行了。结果那个颜色换了好几次终于决定还用回原来的颜色。晕倒。
  
  原来那个新增的栏目还不叫IDC而叫机房,在改了无数次后才确定叫IDC,刚开始要求各个栏目的间距要一样,我调整了,结果我们经理竟然用PHOTOSHOP里的标尺一个一个的量,量出有一个多出了一个像素(仅仅是一个像素),我改。改好了,又说要IDC整成红色的,区别于其它的栏目以突出它的醒目,我改。一会又要换个字体,我改。这还不算什么,最气人的是要做个浮动广告,起初我用图片做背景,后来他发给我LOGO让我用它做背景,我改。然后他说LOGO不好看,让我把背景做成黑色的,我改。一会又说把背景改成白色、黄色、我又改。结果他又说把背景改为透明色,我又改。后来他又说透明的放到网站上效果不好让我把原来的150*150的尺寸改为100*100各做一黑色、白色……
  
  天啊,我快被气炸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我以为中午一会就会整好,结果等他满意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我耐着性子问他还有没有要改的,他说:“今天先到这吧,辛苦你了。”听这意思难不成明天还得来改?从公司出来就把电话关机了,管他明天要不要改,再改他不死我就疯了。我从来没给自己定位在一个设计师的位置,我只是一个美工,一个挣钱为了养活自己的美工,我还没到真正踏上设计这条不归路,我想也没有那一天,一是因为我没有很好的美术功底,更重要的是我受不了客户没完没了的挑剔,再好的设计师也必须满足那些不懂设计的大老粗,让他们指手画脚的无休止的修改,他们根本不听你的意见,你做的再好别人不喜欢的也是没有任何价值,赚不来钱,有人说我做设计不是为了赚钱,纯属屁话,我不相信他不是为了赚钱,如果老板一分钱不发给他,让他在那工作一年,看他干不干?说得那么高尚只是为了掩饰更大的野心。美工还有个别称叫网页设计师,其实两个都一样的,真正用心去设计的能有几个?我所见过的大部分都是套别人模板,然后再做些修改,如此而已,就算是用心做了也是自己的网站要不就是一个大客户,人家出钱多就得付出多点,我不相信一个出两千块的客户老板容许设计师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去为他精心设计,再说老板给的时间也太少,今天下午给你明天中午就向你要,哪里有时间去想?设计本来就是靠灵感的,那么点时间去哪找灵感?别人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都说自己打杂的,什么都干,再问就说美工,别人一听,美工?不错!IT!听起来挺诱人的行业,其实只有干这行的人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像别人说的那样令人羡慕,不饿死已经算好的了。
  
  快下班的时候收到“心海岸”的短信,“晚上有事不?我想去你那找你玩。”我想他是搞错了,我跟他只是老乡关系,除此以外毫无任何联系,他凭什么就那么自信?难不成我遇到一个自恋狂?我没理他,从那天看到他后来发的短信起我就决定再也不会理他,整个一个变态。第二天我开机又看到他发的一条短信,“氧气,醒了吗?”我觉得他很恶心,自恋得像网上那个芙蓉姐姐一样,毫不在乎他人的眼球,现在的人竟然牛B成这样?又一个可恶的人!
  
  从公司到火车站那段路上,我不停的在想,怎么世上这么多酷似女人的男人?甚至比女人还女人!简单可恶透顶。
  
  回到家,小广不在家,她们公司组织活动去外地玩了。小劳也不在家,我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回来吃饭,他说回来不过会晚会。他让我去菜市场买菜,我买好放在桌上等他回来做饭。吃饭的时候他说:“今天你洗碗。”我想洗就洗吧又不是没洗过,结果他说小广不在家就我跟他吃饭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洗过碗都是他做饭然后再洗碗。本来想我洗来着,他这么一说,我偏不洗。我本来就洗过一次嘛(仅此一次),他偏说我一次也没有,反正我都落下了和他吃饭的时候我从没洗过碗的坏名声,干脆这次也让他洗个够。我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像我这么无赖的人,就是因为有像你这么没记性的人!”他还说没洗,我懒得跟他争辩。吃过饭我走到他门口摸着吃饱的肚子说:“同志,我吃完了。”说完就快速的向我房间跑,我要把他锁在门外,让他把活干完了我再出来。他拼命推门,还好,我门后不远处有个柜子,我就把脚蹬在柜子上,他能推动我,但他推不动柜子,结果他被我锁在门外,不得不完成那项艰巨的任务。
  
  他使劲敲门,我就是不开。等他洗完了还敲,我打开门故意面无表情的说:“洗都洗完了还敲什么敲?”他奇怪的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因为我从来没有面无表情的说过话,可能把他吓坏了,他以为我真的生气了,等他一转身,我狂笑起来,我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说:“唉,完了,疯了。”笑了一阵心情总算好点了,其实我喜欢和男人合租,因为男人比女人大度,偶尔耍个赖皮他们也不会计较,而且他做饭的时候不用我干活,小广做饭的时候我就得给她打下手,不然她会心理不平衡。
  
  我们三个在一起还算合得来,从来没有争吵过,我们各自房间的门也从来没有锁过,这说明我们对彼此都很信任。其实跟他们住一起发生过不少有趣的事,记得有一次早上九点多,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起来去开门,一看没人,我正要回床上继续睡,又听到敲门声,这次我知道是来自卫生间的声音。
  小广在卫生间正在喊我:“小王,我在这呢,卫生间的锁坏掉了,我出不去了,你从外面帮我开下门。”
  我的睡意全没有了,我在外面左拧右拧,怎么也打不开。我在外面急,她在里面急,我急着进去方便,她急着出来重见天日。“打不开,有钥匙没?”我问她。
  “没了。”
  “这下完了。”我在外面也拧不开。
  小劳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房间门正好对着卫生间,“你这衰人,离这么近怎么不出来开门?别告诉我你没听到。”我说他。
  “听到了,我以为她能开开呢。”他笑着说。
  我昨天晚上就发现锁坏了,差点开不开,我在里面拼命的拧,还好打开了,今天早上我用的时候都没敢锁门,“你在里面再拧拧。”我告诉小广,希望她快点打开我也好进去方便。
  三个人叮当了一阵还是无济与事。
  我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从厨房的窗户爬到卫生间去,其实离的很近,不过楼层有点高,在六楼,万一掉下去不死也得残废,最后我还是决定等。他们两个在拼命的笑我。我从厨房的窗户上跳下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敲敲门深沉的对里面的小广道:“小广,记住,别人救不了你,只有自救!”三个人哄笑起来。
  没办法,只有找东西翘锁。小劳找出东西,开始行动。我们三个都笑得不行了。小广在拼命的吹我们俩快点从外面打开,我拼命的吹他们俩里应外合快点打开,小劳在拼命的让我们俩安静,安静,再安静。
  他从外面把整个锁头都翘掉了,这下完了,里面外面都没有东西拧了,隔着圆筒我们能看到她,她也能看到我们,就是打不开。那个锁里的铁片就是卡在里面拔也拔不出来。
  “拜托,你们快点,再打不开我就下楼去找厕所了。”说着我去阳台的水管去洗脸,等我穿好衣服准备下楼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我冲进洗手间把小广推出去,用小劳的毛巾堵住门上那个洞开始行动。等我出来,小劳阴森森的看着我。“怎么了,我又不是怪物。”我故意装着莫名其妙。“你用我的毛巾干什么了?”他说。“哦,SORRY!SORRY!我拿错了。”其实,嘿嘿,是我故意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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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一夜情该动感情吗
  
  我换了新硬盘,它的后果是把软件重新装一次,因为速度太慢也不能做其它的什么事就打开QQ,林峰看到我上线主动和我说话,我边和他聊边做着自己的事。在抽屉里发现了我一张大头贴,我就突发起想的想把它贴到他电话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冒出这样的想法,我知道我们的这种关系很特殊,所以我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去让他记往我,那样会容易让他误会我慢慢的爱上了他,我不想给他这样的压力而实际上我也没有爱上他。
  
  我不爱他,我甚至也不希望他爱上我,但是我想让他想着我,我想我们相处的时候能一直像正常的恋人一样亲密无间,哪怕只是游戏,在游戏的过程中我希望我们都是全身投入的,至少我是,所以我也希望别人和我一样是。
  
  我很清楚自己的性格,我很霸道,我喜欢以一种直接的哪怕是近似野蛮的方式让别人记住我,就像做广告一样,好的广告能让人过目不忘,比如现在拍的那个可口可乐的广告(SHE和刘翔演的那个),但不好的让人反感的也能起到潜移默化的作用,比如黄金搭档这样的广告,都快把人烦死了,可是这个广告几乎家喻户晓,连小孩子背起广告词来都能朗朗上口。
  
  我问他喜不喜欢电话上粘东西,他说不喜欢,我就想越是不喜欢我哪天非要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粘到他电话上,他要是喜欢了我就不粘了。我说:“除了这个别的你还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的东西很多呀,不喜欢没钱,不喜欢没女人,不喜欢太吵……多了。”
  “这太抽象了,说点实在的,具体的。” “不喜欢太吵、太烦,生活过得太没目标……”
  “比刚才更抽象。”
  “是你问得太抽象了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讨厌什么那我就专门做什么。”
  “呵呵,讨厌你那么做了,其实我非常讨厌你和我ML,你专门去做吧。”
  我没有再理他,我不知道他是开玩笑的还是什么,我觉得它对我很讽刺,它真的刺痛了我的心,我甚至还流了几滴不值钱的眼泪。我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找受伤,可女人就是这么怪,好像她的脑子永远不会停下来,就连睡觉也总是想着事,所以女人做梦的频率比男人高。我在问自己:“你不爱他你也不需要他爱你,那你还在乎什么?你难过什么?”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答案。他也没再说什么话,第二天上网的时候我总是时不时的看看他在不在线,在线我也不理他,不在线我会觉得有点失落。我心理希望他会主动和我说话,他会向我说对不起,可他没有,我也没有,我想就这样散了吧。
  
  晚上十一点收到杨彬的短信。虽然是简短的四个字:中秋快乐。我还是感动的哭了。
  “只有你从来没有忘记过我,或是从来没有忘了给我祝福在需要被祝福的时候,我希望你开心。”我回复他。
  “怎么还不睡?”他问我。
  “心情不好,你为了什么活着?”我一直想弄清楚到底有多少人真正为自己活着。
  “为了什么?没想过,我是个没有目标的人。”和我一样。
  “我也没有目标,有时候会很懂得享受生活,有时候情绪会一下子很低落,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人嘛,都是比较情绪化的,在某些时候会情绪低落郁闷却发泄不出来,我今天晚上喝酒了,没醉,但不知怎么却有股欲火。”
  “你会因为一夜情而后转为多夜情爱上她吗?还是会觉得这样的人只配做爱不配谈感情?”
  “对我来说没有单纯为了做爱而做爱,也许会爱上也许会保持性伴侣的关系有另外一种感情。”
  “你不爱她你也不希望她爱上你,只是相互喜欢只是性伙伴的关系,他说句不经意的话伤害到你,这时候你怎么做?是装着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这种关系还是从此后不跟她发生关系只做朋友。”
  “我没有遇到过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你有自己的思想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关键是不伤害到自己,知道吗?”他总是以一个长者的身份给我鼓励,其实他只比我大一岁。
  
  给我发短信这个人也是处女座的,跟李伟分手后那段时间我经常上网便认识了他,他经常说:“你几乎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我也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或许相同星座的人性格真的很像,后来在我快离开那个城市的时候我们见面了。他和他一个同事,我和室友,我们在远处看到他,我想临阵脱逃被室友抓了回来,她非要让我自己走过去跟他说话,她说:“人家都在那等着你了,你跑什么啊?人长的还不错个子又高,是你喜欢的类型,快去吧,我在前面等着你。”我没想和他发展什么,我一直都把他当作一个谈心的朋友。没办法,我只得乖乖的过去和他说话,看到他的时候,我觉得他很淡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同事也在,我们反倒没什么话可说了,后来我找借口走掉了,他发短信给我说:“你长的虽然不怎么漂亮,但很可爱,我喜欢。”刚开始和他聊的时候我把我们发的短信都写在一个本子上,想等我走的那天作为礼物送给他,后来见到他的时候,他淡漠的表情让我觉得他不喜欢我,我便把所有的都撒掉了,等我到厦门的时候,我们时不时的会发短信聊一会,不暧昧也不过于疏远,应该算是一个关系不怎么亲密的知心朋友吧,我一直把他这么定位。
  
  有一天林峰在网上碰到我,他主动找我说话,我爱理不爱的,他说:“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难道你不怪吗?”我把他上次说的那几句话发给他,他非说不是他说的,我说他:“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还死不承认,说一定是他同学用他的QQ号了,说:“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一定不是我说的。”还说要来找我一定要弄个清楚,“我很生气,除非一大盒冰淇淋才可以让我消气。”我说。后来他到楼下给我打电话问我:“一定要吃冰淇淋吗?”我说是,他去超市买了一盒,上来的时候都快化了。“让我看看那些话,是几月几号的?”他说。我打开复制下来的话让他看,“笨蛋,没看出是开玩笑的啊,傻瓜也知道是玩笑话。”说着还打我,“以后这种玩笑少开,我不喜欢!”我说。“那你喜欢什么?ML?”我一下打过去,又是五个手印,他才住嘴。他说:“你下手可真重,谁要是你男朋友迟早会有一天被你虐待死的。”我没说什么,懒得跟他解释。
  或许像我们这种关系谁都不应该去在乎什么,包括对方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可是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在乎起来,他理我慢了我就会想很多。不知道他是否也在乎了,还是他怕爱上我所以控制自己接近我?就像他说的不应该经常在一起,尤其不应该做些浪漫的事,难道怕爱上对方就控制自己的感情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爱上彼此?有几天我看他在线也不跟我说话,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等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才爆发,“怎么?想做爱的时候就想到我了?在你看来,我也就只配和你做爱别的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何不找个陌生人去做,我跟你熟了,所以我决定以后只和陌生人做不和熟悉的人做。”他说:“你在说些什么呢?是因为最近的时候没有和你联系吗?生气了?你真是典型的处女座,喜欢自己乱想。现在找你说话又说这些理由,如果一想做就找你,我不是要每天都骚扰你?不做而常常打扰你我是当心你会烦的。我现在连早餐午餐都没吃起来就和你发信息了,你却说那些话,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吗?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只是这几天发生很多事,公司要裁员,听说整个网络部被砍掉,过两天就会有结果,前两天坐车我钱包还被偷了,最近很倒霉,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没有故意不理你。”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我脑子很乱,我为什么要在乎他这些,他理不理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能在我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就OK了,其它的关我什么事?可我还是为他的冷落小小的难过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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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一见钟情
  晚上上网的时候看到唐辉,他说他在上班,说他十二点下班,下班了想约我出去玩。若是别人我就不答应了,但是我跟他算是熟悉的了,而且他说话也是特真诚的那类型,不像有些人虚了吧唧的。
  
  他有个奇怪的网名叫“天塌下来我顶”,第一次跟他聊的时候我问他:“你很高吗?”
  “怎么这么问?”
  “那为什么叫天塌下来我顶?如果不够高能论得上你顶吗?”
  “还真被你猜中了,182,也不算太高,但也不算矮了。”看来我和182很有缘。他说他是做和船期的,我问他什么叫和船期,我以为他是海军,后来他告诉我和船期就是船舶班期,可我还是不懂什么叫船舶班期,我问他:“是不是用吊车吊货物的那类工作?不会是你们手动搬吧。”
  “集装箱班轮听过么?我是船舶代理,好歹也是大学毕业,怎么会是搬运工?看来你来这不是很久,厦门太小了 没有什么沉淀和底蕴,我在这生活了二十多年没什么感觉了。”
  “SORRY,也被你猜中了,我刚来这没多久,不懂,不知道哪是哪。”
  他说他上班不固定,船到人到,船走人亡,说得跟什么似的,说如果不刮台风的话就周三周五周六晚上上班,如果台风来了就会乱掉,几天能忙死几天又能闲死。他说他都黑白颠倒了,还说我无聊的时候可以找他玩。我很想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去体验体验别人的工作环境。我以为是在鼓浪屿那边,“不是,看来你对厦门没什么概念,是在海沧大桥那,有个集装箱码头,我就在那上班。”他说,说完他又说:“北方女孩来厦门,不错!不然厦门就没有美女了,厦门的女生都不能看。”
  “呵呵,到哪里都有美女也都有丑女,何况我又不是美女。”
  “但是真的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厦门的水土对女生有极大的杀伤性,你要小心。”
  “那不一定,都说南方人没有北方人长的高你不也长这么高?”在南方生活久了,我发现南方男人和北方男人很好区别,南方男人喜欢穿七分裤或是九分裤,北方男人喜欢穿长裤,走在大街上,你若看到一个穿七分裤或是九分裤的高个子男人,就算他是生在北方,肯定也是在南方长大的,这个规律应该十有八九是对的,我是观察了好久才总结出来的。
  “不好意思,我有一般山东血统。”
  “呵呵,怪不得呢,你们老家是山东?我还去过呢,那有个千佛山还有个什么湖。我也觉得,我以前脸上从来不起疙瘩,来到这偶尔会起,而且对有的东西过敏。”
  “北方女孩的皮肤都很好的,我喜欢皮肤白的女生。”
  “男人好像都喜欢白的,没几个喜欢黑的。”我说。后来他要上班就下线了,他把他的电话告诉我让我上网的时候发短信给他,但我从来没发过也没打过他电话,只是偶尔碰到了就聊会。有次他主动打开视频让我看他,他戴个眼镜,蛮精神的,不过看起来像在校的学生,他说他有恋母情结,喜欢黏人,他以前的女朋友都受不了他这点。其实我早知道他有这方面的倾向,他总是说:“我爸爸又叫我做事,真烦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个心理不成熟的人。慢慢的聊得多了,就像老同学一样,他说他有个女朋友,不过她们家在南京,问我他们会不会走到一起。别人的事我才不会跟着参合,不然别人真分手了还不得怪我?不过我觉得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如果两个人都不做出牺牲的话很难走到一起,就算恋爱也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一旦现实中有了肉体上的诱惑,我不相信他不为所动。
  
  他说他借了朋友的车,下班了载我去兜风,他下班就十二点了,我本来不想去,第二天还得上班,但是那几天被林峰冷落心理很不平衡,再加上那个股东没完没了的修改,我都快烦死了,就决定出去玩。他说他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在哪怕找不到,让我打车到一个大家都熟悉点的地方,我说:“那不去了,都这么晚了,你放心我一人打车啊,万一遇到一个坏司机把我怎么样了我还不得跳楼自杀啊!”
  “真服了你了,你的小脑袋瓜整天都想些什么?那我去接你吧。”
  “一会如果我们大家都彼此不喜欢了,就不要勉强在一起,我若不喜欢你了,我就说我困还是上楼睡觉吧,你若不喜欢了,你就说你还有事要先回家了。”
  “你这只奇怪的家伙!嗯,好吧,就按你说的做。”
  我告诉他怎么走,一会他到了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开一辆银灰色捷达,我站在阳台上便看到了他的车,一会我下去。他没看到我,我敲他车窗,他把玻璃摇下来,打开另一个车门,我站在车门口看了他一眼,我在发愣,他和视频里有点不一样,比视频里胖,还有点陌生,不过当我看到他看我时的眼神才找到熟悉的感觉,但我站着没动,我在等他的反应,他说:“上车,我带你去兜风!”我才上车,他问我:“刚才是不是发愣呢?是不是在考虑是上车还是上楼去?要不是我叫你上车估计你就转身回家了。”我只是笑不说话,他说:“你比视频里漂亮多了,视频里感觉你很冷,没有笑容,还是真人比较好,感觉亲切,你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他一直说,我都插不上嘴,不只是他一人说我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很多人都这么说,不知道是我笑得太少了还是平时笑的时候哈哈大笑没有样子偶尔收敛一下别人反倒觉得好看?
  
  我刚洗了头发,还不干,就没扎起来,再加上我的是卷的,看起来比我实际的头大了很多,我不喜欢那个样子,平时我都是扎起来的。我把头发整成卷的不是为了赶时髦,我只做我喜欢的,我是懒,为了省早上梳头的时间,我已经半年没有用过梳子了。他问我为什么不拉直,我说:“我头发本来就少,拉直贴着头皮更难看,再说拉直要三天不能洗头,我可受不了。”他说:“这样也蛮漂亮的,很有女人味。”听别人说自己有女人味心里美滋滋的,很少有人这么夸我,林峰经常说我:“你是女人吗?我怎么不知道?”还加上夸张的表情,我对太熟悉的人总是原形毕露,我觉得装腔作势实在太难受了,所以对我熟悉的人都不觉得我内向,陌生人才说我文静淑女。
  
  他问我在厦门见过网友没,我说见过,我还告诉他每次和陌生人见面后我不喜欢的我便不会再和他联系。他说:“我没吓着你吧,看来我也很危险。”我笑他敏感,他问我去哪玩,我说:“去你上班的地方看看吧。”他说没什么好看的,去了又不让进去,只能在外面看看,我说:“我想去!”他便开车到他上班的地方,只在外面转了一圈,看到很多船,他指着一个办公楼告诉我:“我平时就在这座楼上办公。”我想下去看,他不让,我就没坚持,后来就开出去了,问我还想去哪,我说:“想去环岛路!”他又拉着我去,路上经过那架漂亮的桥,之前上个老板带着我们去过一次,我只记住了它很漂亮但是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那天才看到叫演武桥,它很长很长,盘旋着,两边的灯光开着,从远处看漂亮极了。
  
  后来他把车开到环岛路,我把手和头伸到窗外,挥舞着手,大声尖叫,快乐得像只小鸟,他说:“你活得太压抑了,看来你平时也没什么娱乐,以后我就能经常约你出来了,你这只可爱的家伙!”或许吧,平时偶尔跟小广去逛街,每个星期天去吃一次从来没有吃过的菜,韩国泡菜,日本土司,反正被我们看到没见过没吃的就去品尝一下。他怎么和我一样?怎么形容一个人不是用“个”而是用“只”?我也没说多少话,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举动,我不知道他说的可爱从何而来。我说:“我也会开车!”他便让我开,我又不敢了,又不是他的,万一撞个稀巴烂,他还不得把我杀了。以前也有开过,有个朋友是司机,我们出去玩,我说想学他就让我开,我傻大胆,上去就开,他说:“开的还不错,不是第一次开了吧。”我说:“还真是第一次。”转弯的时候打方向太死了,差点没翻车,把他吓得再不敢让我开了。他说:“你一次没开过就这么大胆?那你怎么知道挂档和刹车?”其实我是平时坐公交的时候看司机怎么开的,我经常站在前面看司机在启动刹车转弯的时候怎么做。我若是想学什么东西会很上心,之前我没接触电脑的时候我就把字根背熟了,一上机我就会打字。我觉得开车也一样,所以我上去就开,反正旁边有人速度又不快不会出什么意外。我让李伟教我,他不肯,说:“学什么开车?把你电脑学好就行了。”后来回家让我弟弟教我,刚开始开得挺好,只是一遇到特殊情况我就慌了,越慌越踩油门,后来自动放弃,等有了驾照再专心的学一下。什么刹车,什么挂档,什么力合,什么转向灯,什么打方向,我觉得要照顾的东西太多了,而且汽车设计的不好,把刹车和油门设计在右脚,还用一只脚去控制,怪不得那么多出车祸的,肯定是一慌把油门当刹车拼命的踩了。唐辉让我试试,我没敢出丑,我又没驾照,被警察抓到了还得被关几天。
  
  他把车停到路旁,我们下车去沙滩散步,他说:“你和我以前的两个女朋友特别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长的像还是性格像?”
  “都像!”
  “我可不是什么替代品,别拿我和任何人相提并论,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我终于发现一点不一样了,你这只可爱的家伙。”他又说了一次你这只可爱的家伙,看来我该把他这样定位:他是一只奇怪的家伙。走到沙滩上他说:“你有160吗?”
  “难道你表示怀疑吗?我光着脚丫子量的!”我说。
  “过来让我比比我就知道了。”我没停下来,他一个健步跨到我面前,用手比划着说:“绝对没有160,160会到我下巴,你还差一点点。”
  “废话,你仰起头和低着头肯定不一样。”我说他,他还是不死心又量一次,我知道他只是想近距离接触我,在我们离那么近的时候,我真的有点迷离,我甚至想那个时候他拉下我的手或是吻下我的额头,我觉得那么美好的夜晚不应该什么都不留下。他可能想来着,怕我生气就没敢轻举妄动。走累了我们就坐在草地上休息,他故意把头离我很近停了一会,我装着不知道,他把我头发拢到耳朵后面在我耳朵外面低语:“我离你这么近你不害怕吗?”说实话我被他整得有点晕头转向,只要我有一点回应,我们便会干柴烈火燃烧起来。我控制着,控制着,我不想我们因为一夜情变成陌生人,我想接近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他的眼神总是让我迷离让我害羞的低下头,这是不是爱上一个人的预兆?为什么爱情不能像一夜情那样赤裸?为什么爱情总是让人故意隐藏闪躲甚至逃避?
  
  他见我没反应,便聊起了他的女朋友,他说他们是在一次旅行的时候认识的,她是他同学的同学,后来便发展成恋人,他偶尔会去南京找她,但她一次也没来找过他。他说他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说他很累,他们谁也不可能做出牺牲,说他想放弃,还开玩笑的说:“然后我就开始追你。”我只是听着他讲,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他不要放弃还是支持他放弃?后来他自言自语的说:“其实我们已经名存实亡了,唉,跟你说你也不懂。”他认为我不懂那我就不懂吧。
  
  后来坐了一会便决定走,坐到车上他说:“今天晚上我属于你了,归你指挥,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我不喜欢别人问我去哪?我喜欢他想带我去哪就直接去哪!”我说。
  “你这只可爱的家伙!”他又说,然后系上安全带,“去你家喝茶吧?”
  “不去,现在都半夜了,别人都睡觉了。”
  他想了想便不再问我,发动车子神秘的对我说:“你不想让我属于你,那么你就属于我吧。”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也没在意,反正已经三点多了我也不想回家,他把我拉到哪算哪吧。后来他把我拉到我们公司附近的一个地方,是一个单身公寓,他说是他朋友租的,他朋友去了别的地方让他房租到期了把房子退掉,那天是倒数第二天,他以前有跟我提过他帮朋友租了房子就在我们公司附近,可能就是这间吧我想。他把空调和电视打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忙完挡住我的视线不让我看电视,让我跟他说话,他头离我很近,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了,“别离我太近,不然会犯错误的。”说完我不看他,只扭着头看电视。“你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是从第一天在视频里看到我就爱上我了。”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不说话,继续扭头看电视,他把我的头扭正,让我看着他,我就不看,我闭上眼睛,他开始吻我,我睁开眼睛,正好碰到他的眼神,只在一刹那,我便迷失了自己,我没有反抗的力气,他把我的两只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他闭上眼睛,很投入的吻我,让我一下想到了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