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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转载]《我的二奶是警察》作者:无名

七十五、情勇



找了几次朝霞,两人相见无语,我们真的就这样完了?我很不甘心,但我尊重朝霞的选择,谁让我喜欢她呢。

其实和女儿玩是很开心的,几天来没让女儿到幼儿园,带着她玩遍了我能想到的地方,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累点也是值的。

在书店和女儿挑选着儿童读物,迎面从门口走进一男一女,是陈曦,已经很久没见到她,她边上那瘦高个大概是她男朋友吧。

“你好,张董,这么巧啊。”陈曦主动和我打着招呼。

“你好,”我拍着女儿的头:“嘉嘉,叫阿姨。”

“阿姨好。”女儿甜甜地笑着,看了陈曦一眼又埋头看着她的书。

“你女儿真漂亮。”陈曦恭维道。

“那当然,她象我啊。”我看着那瘦高个:“你男朋友?”

“是啊,骆勋,在市府工作。”陈曦介绍道。

“你好。”我礼貌地伸出手,小伙子看上去很有前途。

“你好!”骆勋热情洋溢地和我握着手,笑得很诚恳。

手机响来,竟是小鲍,这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喂,老张吗?”小鲍叫着。

“搞什么,都几千年没给我电话了。”我感到有些温馨,好朋友啊。

“不说这个,你那个警察妹妹被当做人质了。”

“什么?”我脸色煞白:“在哪?”

“望江楼大门,已经被警察围了。”

“我马上来。”挂了电话,对女儿道:“爸爸有事要去一下,你跟着陈阿姨。”

不等女儿有反应,抱起她往陈曦身上一塞:“拜托,我有急事。”

不等陈曦有反应,我已跑出了书店。

望江楼边上围着很多人,我硬挤了进去,却被警察拦住,远处韩有功拿着喇叭在喊话。

我指着韩有功对拦着我的警察道:“我找韩大。”

那警察便眼睁睁地看着我走了进去。

我看清了朝霞,戴着手拷,被一个大汉劫持着,我心痛得厉害,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回事?”我问韩有功。

“这里没你的事,快走出去。”韩有功推了我一把。

小王扶住了我。

“怎么回事?”

小王忙将事情大概跟我说了个清楚。

原来那看上去笨笨的大汉叫曾大智,是在一家石矿放炮的,老娘病了想回家,老板孟松却不发他工资,情急之下绑上雷管劫持了老板娘赵微,那赵微是个大肚皮,禁不起折腾,朝霞可怜她,自告奋勇把那赵微换了下来,并应那曾大智要求戴上了手铐,那赵微已经送到医院。又是大肚皮,想起上次陈博仁的事,他老婆也是大肚皮。

小王指了指边上的一个胖子:“那就是孟松,听说是市长的什么亲戚。”

我点了点头,看着朝霞,心中一惊,她那从容不迫的轻松神情哪象是在当人质,倒象是想和曾大智同归于尽,看来她真想立个一等功,一定还会是烈士的,根据这些天的反常,她一定会想不开的。我不能让朝霞受伤害的,她是我的,就是要伤害她,那也要由我来。

我抢过韩有功手上的喇叭,对曾大智喊道:“曾大智,你听着,我要求交换人质。”

“你干什么?”韩有功来抢我手上的喇叭。

“你走开。”我瞪了韩有功一眼。

“换来换去的,你们烦不烦?”曾大智从朝霞身后探出头来。

“孟松,你过来。”我对孟松喊道。

“哦。”孟松很听话地走过来。

“转过身去。”我强硬地说道。

孟松疑惑地看了看我,转过了身去。

我狠狠地在他屁股上蹬了一脚,孟松不及防下,跌了个狗吃屎。

“这样行不行?”我对曾大智喊道。

“好,你把手别到后面,戴上手铐,可以过来。”看来曾大智很小心,这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笨。

我把喇叭递给韩有功,手别在了后面:“手铐。”

韩有功迟疑道:“你这样我怎么跟你姑父交待?”

“快点,”我恶狠狠道:“那是你的事。”

“好吧。”韩有功咬了咬牙:“你有把握?”

“有,不然我过去干什么?”我哄道。

“那你小心了,我已经准备好狙击手。”韩有功把手铐铐在我手上,轻声对我说。

我没理韩有功,对曾大智道:“好了,我要过来了。”

“好,你过来。”曾大智挺爽快的。

我走了过去,快接近时,曾大智道:“转过身来,我看看。”

我转过身让他检查我的手铐。

“好,你们站在我前面。”曾大智说道。

“把她放回去。”我转身看着曾大智。

“不行,我一不小心可能会被他们崩了,难得有你这挡箭牌送上门来。”曾大智惊慌的眼神中透着狡黠。

“你这是何苦呢?”朝霞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忍之色。

我傻傻地笑了笑:“你在这,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你!”朝霞眼中有些泪。

“好了,我来跟这个曾大智谈谈。”我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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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谈的,给我一辆车,把我送走,还有,就是把我的工资发给我。”曾大智的犯罪动机很单纯。

“没用的,你已经犯罪了。”我冷笑道。

“闭嘴,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曾大智急道。

“死三个,你还赚一个,不过不发你工资的好象不是我们吧,正主不死,我们都挺冤的。”我有些怕,只好慢慢开导他。

曾大智犹豫了一下:“这倒也是,那你叫他们把老板换过来。”

“这样吧,我有一个建议,你先听听,好不好?”我又想到了钱。

“好吧。”

“那王八蛋欠了你多少工资?”我问道。

“五个月,五百一个月,领了生活费两百一个月,欠我一千五工资。”曾大智仔细地算着。

我有些想哭,曾大智为了一千五的工资,犯下这么大的罪,一千五,把我和朝霞这么好的两个人搭进去,真不合算。操他妈的孟松,我冲着韩有功喊道:“韩队长,你帮我揍那姓孟的两拳。”

“好。”韩有功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孟松肚子上,孟松趴在了地上。

“你家里老娘病了是不是?”我问道。

“是,”曾大智点了点头,眼中有些迷茫:“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你这个年纪应该有孩子了吧?”

“是,有三个女娃。”

“这样吧,你坐牢是坐定了,不过肯定死不了,你在坐牢期间,我给你全家发工资,怎么样?”我施出了我的杀手锏。

“你给我全家发工资?”曾大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是谁啊?”

“哦,我口袋里有我的名片,我叫张漠,是圆月山庄的董事长,圆月山庄你总知道吧。”我笑道。

“我还以为你是警察呢。”曾大智从我口袋找出了我的名片:“你骗人,这上面写的是慈善总会理事。”

“这个你放心,慈善总会里都是有钱人,我是理事,我说的话能保证。”

“好,我信你。”曾大智犹豫了一下:“你怎样才能让我相信。”

“这要看你了,我不能立下什么字据,那些都是可以反悔的,我张漠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做到的,你开价吧。”看来曾大智已经心动。

“好,我坐牢期间,给我五百一个月,我是正劳力,我娘嘛,你就给两百,我老婆给个三百,三个小的就一百一个月好了,你放心,这钱我不会白拿,等我从牢里出来,我给你干活。”曾大智眼睛有些红,真不知是可怜家中老小还是为我所感动?

朝霞眼中有泪流出,是啊,多好的人,多纯朴的人,他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呢?

朝霞看了看我,对曾大智道:“这样好了,每个月给你娘五百生活费,给你老婆五百生活费,担负你全家看病的一切费用,你的三个孩子负责她们读到大学的一切费用。”

曾大智愣了一下:“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不信你问他。”朝霞看着我。

“不多,怎么样,就这样定了吧。”看来我已经大功告成。

“不行,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曾大智抓了抓头发。

我大惊,这笨蛋千万不能做傻事。

曾大智突然笑道:“你发个誓好了,全家死光光的那个。”

看来曾大智还对我动心机,我笑了笑:“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张漠对天发誓,在曾大智坐牢期间,我给他全家发工资,他娘五百一个月,他老婆五百一个月,负责他全家一切医疗费用,他孩子的一切上学费用,如违此誓,我张漠全家死光光。”

“好,我相信你。”曾大智把身上的雷管拆了下来:“叫他们来抓我吧。”

我与朝霞对视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曾大智戴上手铐被带了下去,他犹转过头对我喊:“张漠,你记住你的话,你可是发过誓的。”

我坐在台阶上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朝霞打开了我手上的手铐:“走吧。”

我朝朝霞笑了笑:“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的脚都软了,站不起来。”

朝霞摸了摸我的额头,冷冷道:“以后不要逞强了。”

我活动了一下双手,趁着别人没注意,满怀信心地轻声在朝霞耳边说:“还理不理我?”

朝霞立时沉下了脸:“你是混蛋。”竟走开去再不理我。

我看她不象是在开玩笑,只觉心一冷,整个人沉入冰窖,我这样不知死活地逮住机会做出的努力就这样白费了?我不甘心,我宁可跟曾大智同归于尽,我大笑。

“怎么了?”韩有功看着我。

“没事,我回去了。”脚上终于恢复点力气,事后的害怕幸好没把尿吓出来,不然丑出大了。

“哪有这样的好事,跟我去录口供。”韩有功扶着我。

“我的车?”我掏出了车钥匙。

韩有功接过钥匙扔给了边上一个警察,我告诉了他车号,跟韩有功上了警车。

我就是搞不懂朝霞为什么这样对我,按理说我为她这样做她就是冰山也应该化了的,电影电视小说上的男女主角不都是这样的吗,照理说我们这样够浪漫了,我头痛欲裂。

录完口供出来时感觉肚子很饿,这韩有功,真不够意思,连晚饭都不想请。

打了陈曦手机,她说在儿童乐园,叫我快过去。

女儿和陈曦荡着秋千,看她们的样子十分快活,骆勋在边上傻傻地站着,真是难为他了。看到我过来,骆勋象看到救星一样,冲我一个劲地笑。

抱过女儿,亲了一下:“对不起,爸爸把你扔了,下次再不会了。”

女儿“咯咯”笑着:“爸爸,我今天要请叔叔阿姨吃大餐。”

“什么叫大餐啊?”我笑道。

“就是很多很多东西。”女儿伸开双手比划着。

“走吧,两位,我女儿请你们吃大餐。”我看着他们。

陈曦嘴皮子刚动,我抢先道:“不要不给我女儿面子。”

“好吧。”陈曦看着骆勋笑了笑。

骆勋点了点头。

“走啰!”我将女儿放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和女儿刚回家,一个人影扑了过来,是妻。

她抢过女儿放在一边,双拳雨点般地打在我胸前:“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没有啊,你学校今天不忙吗?”我拽住了妻的拳头。

妻偎在我胸前:“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好不好?”

“知道,我只是适逢其会罢了,这种事很难得碰上的。”搂着妻,却看着女儿朝她的玩具屋去了。

“快去陪女儿玩吧,难得相聚。”我推开了妻。

“哦。”妻擦了擦眼泪朝女儿那里走去。

我站在阳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朝霞为何这样对我?我固然有千种万种不是,她也不应该这样对我的,她伤了我的心,我手捂着胸口,果然有心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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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十杰

早上送妻去学校,把女儿送到了幼儿园,她已经跟我玩了一个星期,看她那恋恋不舍的贪玩样子,真应该早点把她送回幼儿园的。


手机响来,是陈曦的。


“恭喜你,张董,今天市报第一版都是你啊。”


“是嘛。”想不到昨天的事这么快就登报了。


“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见义勇为的人,平时还真看不出来。”陈曦拍马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尽一个公民的义务。”说这话真是生硬,什么义务,还不是为了朝霞,如果不是朝霞,我才不会出头,想起事后酸软的腿,那可不是好玩的?


“别谦虚了,说不定今天就有人找你去做报告呢。”陈曦在电话那轻笑着。


“我不想出风头。对了,昨天晚饭你吃那么少,吃饱没?”我关心道。


“没有,什么时候你再请一次,大英雄。”


“什么英雄,狗熊还差不多。”想起朝霞对我的态度,我跟狗熊是没有什么区别。


“那再见。”


“白白。”我挂了电话。


到了山庄,走进爸爸房间,他一见我,蕴怒地把手中报纸扔向了我:“你有毛病,这种事你也干。你的行为是好的行为,但作为我来说,你是不孝子,你难道想让我白发丧子?慈善,我们是做慈善事业的,别人受到伤害时,我们同情他,帮助他,那是我们的义务,我们的本分,象这种事根本不关你的事,又有那么多警察,你出什么头?从小到大,我还真看错了你,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勇气。你活着,我是你爸爸,有这样的儿子我感到骄傲,可是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我低着头:“下次我不去了总行了吧。”


“你跟这个女警是什么关系?”爸爸不放过我。


“朋友,以前住院认识的,是个队长。”


“朋友?你有这样值得拼命的朋友?”


“我暗恋她。”我气道。


“暗恋?算了,以后小心点,爸爸就你一个儿子。”爸爸终于放过了我:“你看看报纸最后是什么?”


“是什么?”我捡起报纸看着,是Y市十大杰出青年候选人紧急补录,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看来这次不出名都不行。


真是好玩,一个星期后,我以绝对的优势成为Y市十大杰出青年,报纸再次出现了对我的狂轰滥炸,看着报纸上的我,这是我吗?这么高尚的人,让我当地球球长还差不多。领奖的时候我没去,我只是有些好笑,我怎么一不小心就成了十大杰出青年呢,听替我去领奖的慈善总会工作人员说市里还要将我上报省里,申请成为省十大杰出青年候选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全国十大杰出青年?


因为这件事,在慈善总会众理事的提议下,我成了慈善总会的慈善大使,更平添了我的高尚,开始觉得怪别扭的,但很快就习惯了,其实做好人挺容易的,这不,我就是这么高尚的人。


没事又去找朝霞,找她其实挺累的,我也根本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就是不甘心,可她就是躲着我,为什么?


这些天陈曦经常带着她男朋友来我家串门,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我也真心实意地接纳他们,但我总觉得陈曦对我色心不死,她有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象要一口把我吞了似的,好在每次都有骆勋陪着。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空气变得无比的清新,我的心却是无比的失落,没有朝霞的日子我没了魂,没有朝霞的日子就象菜中没了盐,无聊,没劲。


星期六下午把女儿接回了家,天又下起了大雨,雷电在天空时不时地展现一下它绚烂的身姿,展现它雄浑得有些离谱的歌喉。


晚时陈曦拿着个大蛋糕出现在家门口。


“有人生日啊?”我开门问道。


“是啊,今天是你女儿生日。”陈曦笑着,有些妩媚。


“骆勋没来?”我脸红了一下,今天是女儿生日我怎么就忘了呢,前几年我可一直没忘。


“他今天加班。”陈曦和奔出来的女儿抱在了一起:“嘉嘉生日快乐。”


陈曦把生日蜡烛插的蛋糕上,用打火机点了:“嘉嘉来吹蜡烛。”


“哦。”女儿很兴奋,吹完蜡烛拿着刀生涩地切着。


“阿姨吃蛋糕。”女儿把切好的第一块不规则形状的蛋糕给了陈曦,我真是白疼她了。


“爸爸吃蛋糕。”女儿终于还想起了我。


“不好意思,我这个做爸爸的把女儿的生日都给忘了。”我笑着对陈曦说着接过了女儿递过的蛋糕。


“没什么,嘉嘉是我朋友。”陈曦摸着女儿的脸蛋说道:“是不是啊?嘉嘉。”


“唔。”女儿含糊地点了点头,吃着她的蛋糕。


看着她们玩得这么开心,我考虑是不是真的要跟妻离婚,虽然她已经答应,但会不会弄假成真?到时又是一笔糊涂账,做人难啊。


手机响起,竟是朝霞的,我欣喜若狂,她终于找我了。


“你在哪?”


“我在家里,你在哪,我过来。”


“你老婆在不在家?”


“不在。”


“那你把门开一下,我在你家门口。”


“好的。”挂了电话,心情好到了极点。


门口赫然是朝霞,衣服有点湿,一见我便扑进了我怀里,我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把她推开去:“进来,家里有客人。”


“那我再来吧。”朝霞转身想走。


“不要走。”我拉住她。


两人对视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我女儿朋友,别管她们。”拉着朝霞从车库边门拐进楼上卧室。


“朝霞!”我忘情地把朝霞扑倒在床上热切地亲吻着。


朝霞强烈地回应着,把多日来积蓄的相思倾刻间全暴发了出来,原来我们爱得有这么深,心头压着的大石早没了踪影,两人的感情全无保留地马上赤裸着体现出来。


想要合体时,朝霞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个避孕套给我,喘息道:“我不想吃药。”


在昏暗的灯光下撕开避孕套的包装,迫不及待地武装起来:“你还觉得我不能满足你吗,还买延缓型的。”


“我买不来。”朝霞舔着我肌肤,舒爽已极。


破开朝霞身体,久别胜新婚的感觉真好,我们疯狂地做着人类最原始的动作,伴随着我们的节奏,引得雷声也“隆隆”响起,为我们助兴,再引得那风雨大作,敲击着大地,响起自然的乐章。玉人在抱,我再不想失去她,朝霞,她是我的。


趴在朝霞身上释放出生命的精华,看着芬香的汗滴如露珠般地分布在朝霞略显坨红的肌肤上,映着朝霞美丽的面庞,那触目惊心的妖异,让我心沉,朝霞看着我的眼神,分明在说,她还没有满足,让我自信心在大损。她分明已经满足了,难道她以前都是装的。


恶作剧地蹂躏着朝霞的身体,她那不知痛苦还是舒服的神情刺激着我再次雄起,尽情地在朝霞身上驰骋,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不信征服不了朝霞。用尽我最后的一分力,世界很安静,入耳的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朝霞胸前亲吻着,不管怎样,我就是喜欢朝霞,没有任何理由。


朝霞傻傻地躺着,目光有些茫然,我心中一怵,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的交流毕竟太少。


“怎么啦?”搂过朝霞娇躯。


“如果我怀孕,你会怎么办?”朝霞茫然地看着我。


我一惊,朝霞不会平白无故问这个问题的,联系到这些时日的反常,难道朝霞怀孕了,她难道现在还不想跟我说,压在心里,还要这样试探我,今日的疯狂,难道是她故意的,那她的目的……


“你怀孕了?”我试探道。


朝霞眼泪已冲出眼眶:“都是你害的。”


我有些兴奋,却不知怎么跟她说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怎么办?”朝霞贴在我胸前。


“这孩子的命运由你掌握。”我模棱两可。


“我想知道你的意思?”朝霞把手放在我心脏处感受着我的心跳。


“生下来。”我温柔地看着朝霞。


“你只为自己想,有没有为我想过。”朝霞穿起了衣服。


我一把抓住朝霞的手:“你今天这么过激,是不是想不要孩子?”


“是,我不想要,我回去了。”朝霞甩开我的手飞快地穿着衣服。


拿掉套子,我快速地穿着衣裤。


“我走了。”朝霞开了门出了去。


“等等。”边系着皮带边追了出去。


“怎么啦?”陈曦看着朝霞的背影疑惑地看着我。


“我出去一下,嘉嘉你看一下。”


跑出门外,远处熟悉的汽车引擎响起,我吁了口气,还好,这傻丫头是开车来的,我以为她会在雨中狂奔。


听得一个急刹声,我忙跑了过去。


朝霞看着我湿漉漉地上了车,茫然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乖,”我抚着朝霞被雨淋湿的头发:“多少时间了?”


“快两个月了。”


“傻瓜,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尽量地让自己看着朝霞的目光变得柔和。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想把孩子拿掉,可是生他出来到底名不正言不顺。”朝霞委屈道。


“没事的,”轻轻抚着朝霞脸蛋:“我不会让你爱到任何伤害,你是我的。”


“嗯,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你女儿还在家呢。”朝霞勉强对我笑了笑。


“我明天找你,不要做傻事,好不好?”我温柔道。


“我真那么傻吗?”朝霞装俏皮地笑着,脸上犹有泪痕。


看着朝霞远去,我终于放下心来,却高兴不起来,又多了一重责任,但我要去完成它,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回到家,陈曦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不好意思,我女儿呢?”我问道。


“她已经睡了。”陈曦上下打量着我。


“谢谢,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等下骆勋会来接我的。”陈曦对我笑笑。


“那不好意思,你再等一下好了。”


从壁厨拿过一瓶五粮液,对陈曦笑笑:“好久没喝酒了。”


我不知道明天的事会怎么样,但我做的事一定要负责,只好过一天算一天了,说真的,朝霞愿意为我生孩子我已经很高兴,这说明她已经死心踏地地跟我了,她辞职是迟早的事,万一我跟她的事败露,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接纳她?这是我最头痛的。


家外有家,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名人,在这方面我没有丝毫经验,平日听到的都是事情败露后的失败之作,我不相信没有人运用得成功,只要运用成功了,根本不会有风言风语,而成功的案例是不会在坊间流行的,我一定要做一个成功的人,让朝霞安心,让妻放心。


狠狠地喝了一口酒,嘴角带着笑意,我不会让我所爱的人伤心。对着陈曦笑道:“我先上去了,出去时门带上。”


“知道。”陈曦对我笑着,有些诡异。


我没去理她,看了一下女儿的小房间,她睡得正香。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倒头便睡,明天一定要好好安慰朝霞,和她好好谈谈心,我答应过她姨娘要好好照顾她的,死者为大,答应过的事一定要做到。


迷糊间门铃响起,谁会这么早,搅人清梦。


披着衣服打开监控器看了一下,竟是姑父和韩有功,后面跟着几个警察,真是难得,他竟然有空来窜门,对着对讲器喊道:“等一下。”


穿好衣服才下去开了门。


“带走。”姑父阴沉着脸。


“开什么玩笑。”我笑道。


“对不起。”韩有功拿着手铐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伸出手来。


“干什么?我犯什么事了?”我大怒,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是调查我资金来源不明还是我为梁伯伯窝赃呢?好象都不可能。“好吧。”陈曦看着骆勋笑了笑。

骆勋点了点头。

“走啰!”我将女儿放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和女儿刚回家,一个人影扑了过来,是妻。

她抢过女儿放在一边,双拳雨点般地打在我胸前:“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没有啊,你学校今天不忙吗?”我拽住了妻的拳头。

妻偎在我胸前:“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好不好?”

“知道,我只是适逢其会罢了,这种事很难得碰上的。”搂着妻,却看着女儿朝她的玩具屋去了。

“快去陪女儿玩吧,难得相聚。”我推开了妻。

“哦。”妻擦了擦眼泪朝女儿那里走去。

我站在阳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朝霞为何这样对我?我固然有千种万种不是,她也不应该这样对我的,她伤了我的心,我手捂着胸口,果然有心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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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囫囵

姑父看着我委屈的脸庞,叹了口气:“有人告你说什么,是不是真的?”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姑父:“怎么可能?”

“你先到看守所吧,如果你真做出那种事,我不会放过你。”姑父让自己语气尽量缓和。

“去你他妈的,是谁?”我狰狞道。

“陈曦,你请的家教。”姑父看着我。

我心一寒,这是哪门子事,她竟告我说什么,嘴上恨恨道:“这臭婊子。”

姑父打了一下我的头,轻声在我耳边说:“你冷静点,就算真有事,我不帮你帮谁,下面这么多眼睛看着我,我也没办法。”

“哦!”我冷静下来,怎么也想不通陈曦为什么要陷害我,我跟她又没有深仇大恨,难道是她勾引我不成,由爱生恨,那我的魅力是不是太惊人了?

陈曦从警车上走了下来,一看到我便扑了过来,嘴上骂着“畜生”,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样子。

“够了,”我冷冷地看着她:“为什么要陷害我?”

陈曦被一个女警拉了过去,朝那个所谓的做案现场走去。我欲哭无泪,那里是很凌乱,还有着朝霞的气息,很符合做案现场,操他妈的陈曦,还真会选时间。

我坐在姑父警车里:“把我女儿送到爸爸那。”

“要不要通知你老婆?”姑父阴着脸。

“我真的没干,她那模样我会跟她上床吗?”我冷笑道。

“那她内裤上和阴道里的精液怎么解释?”姑父看着我。

“什么?”我头有些晕,这怎么可能,但旋即想到了那个避孕套,难道她……

“你还有什么话说,不要瞒我,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昨天我确实跟人上床了,不过不是她,那东西一定是避孕套里搞出来的。”我说道。

姑父眼睛一亮:“真的?”

“都这个时候了,我骗你干什么?”我心思电转着,难道我和朝霞的事就这样暴光了?

“谁?快去找来。”姑父有些兴奋。

“一夜情,网络上找来的。”我苦笑着不得不撒谎。

“有你的,看你平日道貌岸然,想不到还会搞一夜情。”姑父话中带刺:“你说说陈曦为什么要陷害你?”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由爱生恨吧。”我恨恨地说道。

“到看守所你好好想清楚来,证据对你不利啊。”

“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的。”我傻傻道。

“还不如信我呢。”姑父打了一下我的头。

在看守所单人间里,我百思不得其解,陈曦没理由要害我啊?我是有几个钱,可值得那样害我吗?她直接敲诈就是了,看来女人的心思永远不会让人懂。

朝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几本杂志。

“怎么回事?”朝霞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对我的信任,让我心一暖。

“我也搞不清楚,她诬陷我。”看着朝霞,心情好极了。

“我相信你,韩队长跟我说过了,真没办法我给你做证,反正我已经打算辞职。”我一阵感动,朝霞如此,夫复何求。

“别,”我脑中灵光一闪,对朝霞道:“你最好参与一下这个案子,我昨天回家后喝过酒的,到时叫我老婆做证,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朝霞脸上有些兴奋。

“那慢走,有空把我手提带来,在这里没事玩玩游戏也好。”看着朝霞的背影,那感觉真是幸福。

陈曦只要承认在所谓的我***之前喝过酒,再让妻来做证,她就败了,而且搞不好她还会说我喝过很多酒,除了妻和朝霞,还有谁会知道我是酒后性无能呢,想不到这毛病还会给我带来好运,去她妈的陈曦,输定了,朝霞一定能让她输的。

当我把这事的供诉状写好后,已到午饭时间。

午饭是标准的四菜一汤,想不到看守所的伙食这么好。所长邱学友和指导员陆毅怕我一个人寂寞吃不下饭,还陪着我吃,这样的帮教真让我感动,这么好的人,我真希望自己是真的犯人。

“我们相信你,兄弟,这种女人拿几个钱就打发了,怎么会闹成这样?”陆毅同情地看着我。

“没的事,这种女人我才不碰,反正有的她好看。你们看守所条件挺不错的,我还从来没来过。”我笑道。

“条件不错?那是你,换个人试试,才不会这样说。”邱学友讨好地用他的筷子给我夹菜。

我蹙不蹙眉头,我最讨厌别人用他吃过的筷子给我夹菜,当然,如果是我的女人是例外的。

“老邱,不是我说你,请你不要用你的筷子给我夹菜。”我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不好意思,我拿公筷。”邱学友尴尬地又拿了一双筷子。

“我们都是自己人,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个习惯真的很不好。”我对他笑笑。

“你说的没错,曾经有很多次,看着别人不吃我夹的菜,我心里纳闷,原来是这样。”邱学友有所悟道。

“就是,谁喜欢吃你的口水。”陆毅攻击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小人。”邱学友毫不示弱。

“等我出去请你们吃大餐,也不知他们调查得怎么样了?”我吃了一口菜。

“有我们罩着,多玩几天没关系,权当渡假。”陆毅笑道。

“这样好了,你们给我留个房子,我什么时候想来就住一段时间,你们说怎么样?”我开玩笑道。

“好啊,随时恭候。”邱学友大笑。

想不到在看守所的第一顿饭吃得这么愉快。

“张漠,有人想见你。”邱学友亲自跑来对我威严地说着。

“谁啊?”我放下手中杂志问道。

“施立可,省城的记者。”邱学友答道。

“好,我见见他。”他来找我干什么?边想着边跟邱学友来到会客室。

施立可等在那儿,看样子有些憔悴,肯定是遇到不顺心的事,该不会找我借钱吧?

邱学友对我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施老,来看我啊?”我笑道。

施立可一阵愕然:“看上去你很开心。”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我出去我们好好吃一顿。”我大笑。

施立可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要害我外甥女?”

“你外甥女?”我一阵愕然,旋即明白过来:“陈曦是你外甥女?”

“她已经家破人亡,你为什么还要害她?”施立可眼中有些怒火。

我冷笑道:“害她?是她在害我,我***,我连她的边都没摸过,你还是回去好好问她,为什么要害我?”

“你真的没干?”施立可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骗你干什么?你还是好好跟她谈谈,叫她不要太高兴,我自有脱身之道。”也不理施立可,朝我的单间走去。

原来是陈博仁那死人的姐姐,我早该想到了,她家跟我是有点仇,可犯得着这样嘛,简直是疯子,再怎么说我还是她弟媳的救命恩人,真是恩将仇报,看来好人还真是难做。

下午姑父来了,同来的还有朝霞和妻。

“没事了,死小子,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风流。”姑父踢了我一脚。

“要不要起诉她诬陷?”朝霞问道。

“要,为什么不,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到看守所玩过,都是拜她所赐。”我恨恨道。

“死小子,收敛些吧,在这地面上你也算是名人了,这种事搞大了对谁都不好。”姑父劝我道。

“陈曦呢?”我很关心她。

“在这里,你要不要见见她?”朝霞道。

妻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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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妻肩膀:“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会客室里,陈曦耷拉着脑袋,恨恨地看着我:“你得意了。”

“我得意什么?我到底哪得罪你了,要这样搞我?”我质问道。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为什么不能报复?”陈曦歇斯底的吼道。

“去你他妈的,我害你,我什么时候害你家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你为了个女人打了我弟弟,他们出车祸你不给我弟弟包扎,让他流血而死,你们这样还不够,你爸爸又跟我爸爸抢风头,搞得银行向我爸爸追债,本来好好的一个厂,就这样跨了,害我爸爸跳楼,你说,你是不是恶人,为什么老天没眼,让你这种人活在世间。”陈曦血泪控诉着。

听着陈曦的话,我才知道我们父子竟是这世间的恶人,原来我这么可恶,去他妈的,她家倒都是好人了,老子倒是好心没好报,竟想害我,我怎么说也是本市的十大杰出青年,是个慈善家。

我轻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曦没有反应。

我狞笑道:“是因为恶人长寿,好人短命,好人早死早投胎,恶人呢?就留在这世间多些折磨,你还没死,想来你也是恶人,不是吗?”我哈哈大笑。

陈曦恐惧地看着我,在这一场较量中,我是胜利者。

“你别吓她了。”朝霞在边上提醒道。

“你等着坐牢吧!”对朝霞使了个眼色,朝外面走去。

突然陈曦叫道:“我看到过,就是这个背影,那天晚上是你。”

我与朝霞大惊,我故作镇定回过头骂道:“疯子。”与朝霞两人走出这里,两人才同时吁了口气。

“怎么办?她认出来了。”朝霞做贼心虚。

“她认出了吗?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我坦然一笑。

“骗子,”朝霞轻声道:“骗人先骗己,看来你境界很高。”

“是心理素质好。”我淡淡道:“我爱你。”

朝霞一怔:“知道,回去先把你老婆哄好,我们的事再说。”

回家后,妻果然如我预想的那样,两行热泪往下流:“张漠,我知道你外面有女人,为什么?”

“是我对不起你。”我轻轻搂过她。

“是谁?”妻看着我。

“是李朝霞。”我笑道。

“不要开玩笑,是谁?”妻幽怨地看着我。

“你知道了又怎样,过去的就算了。”我含糊道。

“我一定要知道。”妻倔强地看着我。

“梅雨婷。”我犹豫着说出了这个名字,不知道梅雨婷知道后会不会找我拼命。

“我早该想到的,你们一个英雄救美,一个以身相许,好个郎情妾意。”妻眼中蕴着泪水竟然接受了我的话。

“我跟她已经结束了,你信不信?”我实话道。

“是我错了,我会多腾出时间陪你的。”妻忽然又小鸟依人般,好似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再逼我。

她是个理智的人,妄图以柔情留住我的心,真是可爱,拍着妻的背,我柔声道:“以后不会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好不好?”

“嗯!”妻点了点头,此时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乖,晚上我好好陪你。”我哄道。

“嗯!”妻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此时要是她妈妈来的话,我一定没有好果子,幸好妻的性格不象她妈妈,有这么个明白事理的妻子,真是我的福气。

门铃响来,我打开监控看了一眼,是施立可,一定是为陈曦的事来的,看来为了这个外甥女,他倒是操了不少的心。

“坐。”我指了指沙发,此时我是胜利者,而施立可在我眼中则是可怜虫,在省城这么吃得开,想不到会被我控制在手上。

“对不起。”施立可沉声道。

“又不关你的事,要你说对不起干什么。”我对事不对人。

“怎么说她也是我外甥女,我妹妹管不起她,我再不管就没人管了。”施立可一副长辈的模样。

我看了妻一眼:“你到楼上去。”

“哦。”妻神色复杂地看了我跟施立可一眼,乖乖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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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黑暗

  
  “张董,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陈曦?”施立可软语求道。

  “不是我不想放过她,实在是她不想放过我,不给她点教训,要是下次再来一次,可不是次次都有这样的好运的。”我回绝道。

  “我会把她带到省城,其实张董对她家是有恩的,都是她弟媳,在她耳边嚼舌头,好象是你家害了她家一样,我会跟她说清道理,她是明白事理的人。”施立可说着好话。

  “好吧,事情真传出去对我的影响也不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明天我叫我姑父把人放出来,算私了吧,我在那也呆了快一天,让她呆一个晚上总不为过。”我笑道。

  “没关系,没关系,这也是给她的一个教训。”施立可忙不迭道。

  “骆勋有什么反应?”我猜骆勋肯定会暴跳如雷,想找我拼命的。

  “开始很气愤,知道事情经过后很痛心,他说没脸见你,不过陈曦能出来的话他想快点跟她结婚,免得她又做傻事。”

  “这样就好,一个女孩子家,拿自己的清白来赌,太傻了。”这种极端的人,还是少让我碰到。

  “这事还请张董包函些,对了,张董上报省里申报省十大杰出青年的事我会出力的。”施立可讨好道。

  “那都是虚名,没什么用,你不必费心。”我谦虚道。

  “哦,那我先走了,我外甥女的事就拜托张董了。”施立可告辞而去。

  妻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背部抽搐着,一定又在哭了。

  “怎么了?”我感觉有些好笑,女人为什么就喜欢哭呢?

  妻抹了抹眼泪:“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当我的面说的?”

  “他是陈曦舅舅,我想明天叫姑父放了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搂过妻,开始解妻衣服的扣子。

  “她这样对你,你还放过她。”妻不解道。

  “这种事不管谁对谁错,对两个人的名声都不好,你不想你老公的绯闻弄得满城风雨吧?”终于把妻的衣服脱了。

  “嗯!”妻点了点头。

  “明天爸爸一定会狠骂我一顿的。”轻轻拉下妻的裤子。

  “不要!”妻推开了我。

  “怎么了?”我保持着笑。

  “你那里脏。”妻背对着我“嘤嘤”而哭。

  “那早点睡吧。”我索然无味,还是朝霞好,她怎么就从来没嫌我过呢?

  “对不起,张漠。”妻哽咽着。

  “算了,早点睡,说这话的应该是我。”看着窗外,不知道朝霞现在在干什么,幸好,明天星期一,妻要去上班,不然她肯定要陪着我的。

  一早到爸爸处接女儿,爸爸果然狠狠骂我:“这下有事了吧,叫你不要拈花惹草,这次算你运气。”

  我低着头:“人心难测,我没碰过她也这样,真搞不懂女人。”

  “好了,以后小心点。”爸爸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送女儿到了幼儿园,便直奔朝霞处,她说今天休息的。

  “你老婆那儿怎么交待?”朝霞看着我。

  “她是明事理的人,有些东西她自己也有责任,很多话她藏在心里没说。”我知道妻心里一定很难受。

  “你有一个好妻子。”朝霞抬头望着窗外。

  “这件事我最对不起的是梅雨婷,等下我去找她,希望她不会怪我。”我内疚道。

  “怎么了?”朝霞不解。

  “我跟我老婆说我外面的女人是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朝霞怪我道。

  “我开始说是你的,可是她不信,我只好说是梅雨婷,结果她信了。”我忐忑道。

  “骗子。”朝霞看了我一眼:“你快去找梅雨婷吧,你老婆找上门去就完了。”

  “那我去了。”亲了朝霞一下,朝门外走去。

  梅雨婷见到我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怎么了?”我关心道。

  “你老婆打电话来过,”梅雨婷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冷冷地说:“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向她道歉。”。

  我吁了口气:“对不起。”想不到妻的动作这么快,还好梅雨婷聪明。

  “没什么,陈家的事本来是我惹出来的,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梅雨婷倒象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那我先过去。”无奈地看了梅雨婷一眼,她一定有些恨我的,平白无故的把她牵进来,她对我,恐怕还是报恩心理为重吧。

  给姑父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让他放人。

  回到朝霞处,我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这件事算是给我敲了一记警钟。

  趴在朝霞身上耳朵贴着她肚子,呼吸着朝霞的体香,心情才有点好起来。

  “傻瓜,你听什么?”朝霞抚着我的头发。

  “我现在感觉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很糟,却要哄着朝霞。

  “其实你心情并不好,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朝霞落寂地一笑。

  “你心情也不好?”我坐起身来搂过朝霞。

  “可是我们还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有些东西我不敢去想。”朝霞目光的些痴:“我们这样算不算爱情?”

  “算!”

  “为什么?”

  “因为我说算。”

  “那就算是吧。”

  怜惜地着朝霞,真难为她了,想不到她真的会心甘情愿地跟我,虽然这是我所愿的,但她真这样我心中又有一丝愧疚,感觉很对不起朝霞。

  “早点辞职吧,到时候不要手忙脚乱的。”我建议道。

  “知道,我真有点舍不得呢。”看得出,朝霞不是很喜欢警察这个职业的。

  “人生有很多无奈,很多事有钱也没用,但不管怎样,我会努力的。”

  朝霞抚着肚子,一脸幸福地看着我:“你喜欢男孩还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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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虽然男女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平等,但都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没有理由不喜欢。”我有些高兴。

  “你说我爸爸妈妈在天之灵知道我这样,会不会骂我?”朝霞忽然想起了她父母,令我心一颤。

  想起于兰说过的话,轻笑道:“不会,如果真有在天之灵,那一定有六道轮回,这么多年了,他们早投胎去了,说不定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就是……”

  朝霞捂上了我的嘴:“不许胡说。”

  将朝霞紧紧抱住,在她耳边轻轻道:“我爱你。”

  “嗯!”朝霞轻轻回应着。

  看着朝霞幸福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施立可带着陈曦专程来找了我。

  陈曦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我。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叫他们早些上路。

  “舅舅,你先走,我有些话要跟张董说。”陈曦忽然抬起了头,眼中有些异彩。

  施立可犹豫了一下,看着我。

  “好吧。”我点了点头。

  施立可远去,我戒备地看着陈曦,生怕她突然拿出刀子什么的扎我一刀。

  陈曦眼中有些寒芒:“我恨你,你明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什么视我为无物?”

  我有些想笑,原来她真的喜欢我:“我是很重感情的人,有些事可以有一,有二,但绝不能有三。”

  “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再见,张董。”陈曦大笑着挤出两滴眼泪,朝远处的施立可走去。

  “疯子。”我轻骂了一声,不过又有些窃喜,想不到有人暗恋我,看来我挺优秀的。

  关上家里的大门,驾车朝朝霞处而去。

  标准的四菜一汤,我怜惜地握着朝霞的手:“我明天找两个保姆来,别累着了。”

  “还没到那个时候呢,你急什么?”朝霞笑着靠在我旁边坐下。

  朝霞看着我贪婪地吃着她做的菜,笑吟吟的,好象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似的。

  “到江边走走。”我提议道。

  “你不怕被人看见吗?”朝霞犹豫着,看她样子却是挺想的,毕竟我们明目张胆在一起的时候太少了。

  江边挺冷清,很适合我们。

  迎着江上徐徐吹过的风,我们的手握在一起,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块一块的小石子丢在江水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扩散天来,我心情大好。

  “你还跟不跟你老婆离?”朝霞问道。

  “算了,现在风平浪静,没什么事。”我敷衍道。

  “你移民出去了有什么打算?”朝霞倒是古井不波,好象算定我会那样说似的。

  深吸了一口气:“到非洲买一个小国,我当皇帝,你就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好啊!”朝霞贴进我怀里,在我肋下拧了一把:“想得美。”

  “想想总可以吧。”我揉了揉肋下痛处,一时恨起,双手毫不留情地往朝霞衣襟下伸入,实施着我对她的惩罚。

  “好了。”朝霞推开我,惊慌地朝四周看着。

  “没人。”我笑道。

  朝霞盯着远处:“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回去吧,看就看去了。”看着朝霞草木皆兵的样子我想笑,但这里到底不比屋子里,还是小心些的好。

  “哦!”朝霞挽着我的手,仍然东张西望的。

  晚上朝霞躺在我怀里:“明天我去交辞职书,早点把工作交接掉。”

  “上次那个曾大智的钱汇过去没有?”终于我想起还有件事没办,那是我发过誓的,答应人家的总应该给办的。

  “都什么时候了?”朝霞点了一下我的头:“钱早汇出了,大英雄。”

  “哦,汇出就好。”我点了点头。

  亲吻着在朝霞,想跟她欢好,却被朝霞拒绝了。

  “上次那样都没事?”我求道。

  “上次是我不对,今天不一样,一定要好好保护小宝宝的。”朝霞一脸的慈祥样。

  “那怎么办?”想起还要这么多个月,我有些茫然。

  “以后的日子还长,一切要为小宝宝想。”朝霞断绝了我的念头。

  “不要这么绝对嘛,书上说可以的,不信你去问一下别人。”我犹不死心。

  “你叫我去问谁?”朝霞板下脸来:“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知道了。”我情绪有些低落。

  “多陪陪你老婆吧,老公红杏出墙,她还蒙在鼓里。”朝霞怜惜地摸着我的头:“你既然不想跟她离婚就多体贴她一些。”

  我有些感动,朝霞怎么就这么伟大呢?如果天下女子都这样,我就是娶个三妻四妾都不成问题,心中大大舒了口气,对朝霞欲发的敬重。

  “你不吃醋?”我试探道。

  “我占了人家老公,是我对不起她,有什么醋好吃的,再说上次的事,你能这样为我,我还计较什么。”朝霞对我笑了一下,虽然有些勉强,但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温柔地看着朝霞,心中感慨万千。

  无聊地过了一天,整天幸福地想着朝霞,竟有那种初恋似的感觉,真是的,我竟然还会有初恋的那种感觉。

  下午爸爸电话打了来叫我过去一下,语气竟有些不善,我也没放在心上,开车到山庄准备接受他的训斥。

  爸爸在房间中阴沉着脸,一见我进来,指了指沙发:“坐。”

  “什么事啊,这么不开心。”我嬉皮笑脸道。

  “什么事,你自己清楚,说吧,你在外面的女人究竟是谁?”爸爸缓了口气。

  “是一夜情,现在流行这个。”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是不是叫梅雨婷的?”爸爸突出奇兵。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清楚得很,一定是妻说的,她表面跟我没事,背地里还是做了些动作。

  “你老婆说的,你这个杰出青年还养情妇,要不要让大家都跟你学习啊?”爸爸讽刺道。

  “好啊,只要养得起。”我倔强地说着,我有些恨妻,为什么把这事捅到爸爸这里?

  “有志气。”爸爸把一张纸递给了我。

  我接过瞄了一眼,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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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黎明

  
  手上拿的,赫然是朝霞早上刚交上去的辞职报告。

  “李队长的辞职信,怎么会在你这儿?”我故作镇定地看着,极力调整着心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出息了,不愧是我的儿子,好本事。”爸爸的手指已敲在我头上,爸爸十几年没有这样敲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嘛?”我装作不解道。

  “我想投资影视,你来当主角好不好?”爸爸冷冷地看着我。

  “到底怎么回事嘛?”我死装到底,小错是一定要承认的,大错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认。

  “昨天在江边和你一起肉麻的是谁?”爸爸戏谑地看着我:“还会用偷梁换柱,有你的。”

  想起朝霞的话,真的被人看到了,这人还是……

  我惊道:“是你?”

  “不是我,是爱国。”爸爸坐了下来:“趁你老婆还没知道,快点断了。”

  我脑中一片空洞,叫我跟朝霞断了,打死我也不行,倔强地看着爸爸,丝毫不为他的气势所压。

  “给她点钱,不就是为了钱嘛。”爸爸漫不经心道。

  “不行。”我摇了摇头:“我不会放弃她的。”

  “逆子,我还没死呢?”爸爸很生气。

  看着爸爸的样子,我终于软了下来:“她怀孕了。”

  “什么?”爸爸揉了揉太阳穴,半晌才道:“几个月了?”

  “两个月。”听爸爸语气明显的缓和了下来。

  “两个月,怪不得要辞职。”爸爸拿起了电话筒。

  “爱国,你过来一下。”爸爸挂了电话,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八成他不会逼我了。

  姑父很快就过来了,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默默在沙发上坐下。

  我走过去把门关了。

  姑父听着爸爸把事情说了一遍,恍然道:“怪不得李朝霞要辞职。”

  “其实她挺喜欢这个工作的,没办法。”我说道。

  姑父看着爸爸:“你怎么说?”

  “生下来。”爸爸竟显得有些高兴,我长吁一口气。

  “好吧,局里这边我想办法。”姑父道。

  “还是辞职吧。”我觉得朝霞辞职好,以后可以天天陪我,何况这个职业到底伴随了一定的风险性。

  “不行,孩子生下后怎么办?一个女人没有事做是很麻烦的。”爸爸断然道。

  “是啊,还是不要辞职好。”姑父附和着爸爸的意思。

  “那好吧。”我想想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他们是过来人,老人家的话有他们的道理。

  “恭喜你,又要做爸爸了。”姑父笑道:“你什么时间搭上李朝霞的,有本事。”

  “什么本事?”爸爸看了姑父一眼:“明天把人带来我看看,我想见见她。”

  “哦。”我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爸爸竟然认同了朝霞,这是我不敢想的。

  “走吧,你早想走了吧。”姑父拍了拍我的肩。

  “哦!”对爸爸道:“爸爸,我先回去了。”

  跟着姑父走了出去。

  “你怎么会在江边的?”我有些恨他,他竟然不先跟我说一声,就把我的秘密捅到爸爸这了。

  “我想在那幢买房子,顺便到江边看看,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差,就跟你们到你那金屋了。”姑父有些得意。

  “那里的房子不是卖光了吗?”我不解。

  “可能吗?我买的肯定比你买的便宜。”姑父笑道。

  “以权谋私,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恨恨道。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只不过是内部价嘛,这就是做领导的好处。”姑父摇了摇头:“这是潜规则,不算犯错误。”

  “是啊,大不了退房,补足差额。”我讽刺道。

  “就是,现在流行,我也没办法。”姑父大言不惭。

  “我怎么跟朝霞说?”我问道。

  “那是你的事,到时候让她去疗养一段时间,请病假,出去学习都可以,时间上你放心好了,我还没退呢。”姑父很有把握的样子。

  “做这种事不犯错误吧?”我问道。

  “不犯,都是正常手续,要犯也是你们犯,不关我的事。”姑父倒是推得一干二净。

  “事情真要败露,明眼人哪会看不出来。”

  “看出来又怎样,敢说我才佩服他。”姑父一脸的霸气。

  “服你了,不要给朝霞难堪。”我软语道。

  “唉,好好的女孩子,毁在你手里,造孽啊。”姑父瞪了我一眼朝他的车走去。

  我是在造孽吗?在山庄的健身房狠狠地打着沙袋,我爱朝霞,义无反顾地爱她,对妻的责任我也不能放下,我是男人,有义务照顾好自己的女人。

  “哗”的一声,沙袋被我一拳打破后里面的木屑和沙子都流了出来。

  “张董,不好意思,这只沙袋早就想换了。”保安队长安子义跑了过来。

  “这样啊,我还以为我的拳头很厉害呢?”我笑了笑朝门外走去。

  “张董好。”徐蓉跟我打了个招呼:“很久没看到你了。”

  “想我了?”我轻声道。

  徐蓉脸一红,跑了。

  长长吸了口气,今天的空气真好。

  朝霞看着我手中的辞职报告,有些发呆:“怎么会在你手上?”

  轻轻搂过朝霞:“你听了不许激动,我们的事我爸爸和我姑父都知道了。”

  “什么?”朝霞惊诧地看着我。

  “你昨天没说错,是有人看到我们了,是我姑父。”看着朝霞呆呆的,我忙道:“没事的,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不会有事的。”

  “那小宝宝呢?”朝霞有些绝望:“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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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我忙不迭道。

  “那辞职的事怎么说?”朝霞脸色缓和下来。

  “我姑父说不要辞职了,到时候让你出去疗养,学习,都没关系,时间不够的话再请病假。”

  “真的,我不要辞职了。”朝霞很兴奋。

  拍了拍她的背:“我爸爸想见你。”

  “什么?”朝霞为难道:“这不好吧。”

  “没关系,有我呢。”抚摸着朝霞的背,尽量让她心情缓和下来。

  “哦!”朝霞不情愿地应了声。

  “你放心,局里姑父会照顾你的,明天我带你到D市做孕检,好不好?”看着朝霞,我觉得我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嗯!”朝霞点了点头,随即神色一黯:“在你姑父面前,我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不会的,你们本来是自己人,现在更是自己人了,亲上加亲,我跟他说一声,过几年说不定这局长的位置都是你的。”我哄道。

  “不要瞎说了,好象局长是他任命一样。”朝霞笑着,终于恢复了点心情。

  一早带着朝霞到了山庄。

  爸爸已经等在那儿,一见到朝霞,眼睛瞪着她有些激动,见到朝霞也不用这样子啊。

  “你,你,”爸爸指着朝霞:“你妈妈是不是叫赵冰?”

  朝霞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我。

  看着爸爸激动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生起,朝霞不会是我亲妹妹吧?一时我的呼吸有些困难。

  “你是李大炮的女儿?”爸爸揉了揉太阳穴,终于平静下来。

  我吁了口气,看爸爸样子,看来他跟朝霞没什么关系,只是遇到故人之后罢了。

  “你认识我爸爸妈妈?”朝霞问道。

  “认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爸爸慈祥地看着朝霞。

  “真的?”朝霞有些兴奋,又有些害羞。

  “坐吧,我跟你爸爸妈妈都是好朋友。”爸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哦!”朝霞在爸爸面前还有些拘束。

  爸爸长叹了口气:“过段日子你们到海南去吧,那边风景好,空气新鲜。”

  “哦!”朝霞茫然地点了点头望着我。

  “好吧。”我对爸爸道:“我们先走了,还有点事。”

  “你们忙吧。”

  车上,朝霞吐了吐舌头:“想不到你爸爸还认识我爸爸妈妈,真难为情。”

  “还好,”我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我亲妹妹呢。”

  朝霞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你想哪去了?”

  “说不定我爸爸当年追过你妈妈,看他犹豫的样子就知道了。”我大笑。

  “不要开玩笑了。”朝霞神色一黯。

  “对不起。”察颜观色后我立即作出了反应。

  朝霞茫然地望着车窗外,看她神情,又在想什么东西了。

  在D市中心医院妇科作了孕检,一切都正常,以朝霞的体质,不正常才怪。

  回去后我问了爸爸:“你跟朝霞爸爸妈妈是什么朋友啊,照理说我应该有映象的。”

  爸爸脸一红:“大人的事你少管。”

  “那我去问妈妈。”想不到爸爸还会脸红。

  “死小子,”爸爸神色一黯:“好朋友是不错,其实早就断了,我也根本没抱过朝霞,骗她的。”

  “什么?”我一呆,什么话也没说。

  “好好待她,便宜你了。”爸爸恨恨地说道。

  “那我走了。”我心里有一些得意。

  朝霞上她的班,我则时不时地到妻学校去问候她一下,发泄我现在在朝霞身上得不到的东西,经过上次的事后,妻出奇地合作,大概是怕冷落我,真是有求必应,百忙之中总能抽时间给我,比观世音菩萨还好。

  我让药厂厂长时常运在海南搞了个办事处,为我到时可以时常呆在海南找了个借口。而姑父为了朝霞疗养的事也事先运作了起来,先一步送老资格的警察去疗养,接下去是有功之人,反正动用的是小金库的钱,全局上下皆大欢喜,姑父在局里的人气如日中天,有个会花钱的领导就是好。

  朝霞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按计划被局里指派出去学习,只有她一个人,她小队长的职务先由韩有功代了去。

  我跟妻说了声,借口药厂业务忙,买好了飞机票和朝霞直飞了海南。

  在海边别墅,刚下出租车,朝霞看见碧海蓝天,兴奋地跑了起来,我拉住了她,我可不敢让她跑。

  陈楠跑下楼看见朝霞和我亲呢的样子,有些吃惊:“少爷,这位是?”

  “少奶奶。”我拉着满脸诧异的朝霞朝妈妈房间走去,对这样的称呼,朝霞还没碰到过,还要慢慢适应。

  “妈。”我叫了一声。

  妈妈没理我,握着朝霞的手上上下下看着,半晌才对朝霞道:“难为你了。”

  朝霞红着脸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涩的喜色,抿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我陪你先看看房子。”妈妈拉着朝霞的手出了去,也不理我,我忽然涌起一阵失落感。

  陈楠乖巧地走到我后面:“少爷,有些事你吩咐一声。”

  我笑了笑:“我听爸爸说,在他请过的保姆中,你干活不是最好的,但你的嘴巴很紧,所以你是最好的保姆。”

  “那是做保姆的本分。”陈楠谦虚道。

  “这次我们要住半年多,等孩子生下再走,你留意一下,有好的保姆再找一个来,有些事不能说,知道没有?”

  “我知道怎么做的,少爷放心好了。”

  我挥了挥手,陈楠出了去。

  看朝霞和妈妈那亲热的样子,她们一定会相处很好的。

  趁着朝霞睡午觉,妈妈把我叫了过去。

  妈妈凝重地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事情到这份上,走一步算一步了,朝霞对我很好,从来没跟我提过让我跟云英离婚,她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但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她要是知道我们全家合伙骗她,我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妈妈不无担忧道。

  “她是工作狂,你放心,我不会跟她离的。”

  “不是离不离的问题,女人,谁愿意跟别人享用一个男人,你不要幼稚了。”妈妈提醒我。

  “那都是世俗的偏见,为什么不可以?这事情古代很多啊。”我漫不经心道。

  “是吗?”妈妈诧异看着我:“你如果不是我儿子,你信不信我一脚踢死你。”

  “不信。”我迎难而上,走到妈妈后面轻轻地敲着她的背。

  “你钱再多,摊上了这事,以后的日子我真替你担心。”妈妈慢悠悠道。

  拳头密集地在妈妈背上游走了一通:“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做过的事,即使是天大的错事,我也不会后悔。”

  “你,”妈妈转过头来看着我:“看来我是不用替你担心了,可是我真的放得下心吗?”

  凝视着妈妈的眼神:“我会尽量做得完美的。”

  “算了,那是以后的事,人的目光很浅,最重要的,是把握好眼前。”妈妈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手法。

  “爸爸说他和朝霞爸爸妈妈是好朋友,是怎么回事啊?”这个问题爸爸一直不肯跟我说。

  “是啊,他们是好朋友,他们都喜欢赵冰,如果让你选,你肯让你爸爸娶赵冰吗?”妈妈笑道。

  “肯定不行,就算他们相爱,我也要拆散他们,不然哪来的我跟朝霞啊。”对自己的利益是绝对要保证的。

  “去陪朝霞吧,她刚刚来,需要人陪。”妈妈和善地说着打开了电脑:“我跟你爸爸聊聊天。”

  “那我走了,妩媚。”我忙跑了出去。

  “死小子。”房间里传来妈妈的骂声。

  朝霞在床上躺着,我一进去她就转了个身:“抱我睡觉。”

  我喜笑颜开地上了床,搂过朝霞,手已经很自然地在熟悉的地方游走。

  “能不能正经点。”朝霞娇叱道。

  “你老公就是这个德性。”停下手来,在朝霞额头上吻了一下。

  “你不是我老公,你是我男人。”朝霞搂紧了我。

  我心一痛:“这有区别吗?”

  朝霞摇了摇头:“没有,但你只是我男人。”

  怜惜地着朝霞:“明天我给你找个医生来,小宝宝很要紧的。”

  “对了,局长送了我一个信封,我差点忘了。”朝霞指了指她的包。

  “他会送什么东西?”从朝霞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了开来。

  “是什么?”朝霞问道。

  “宝宝的通行证,我都差点忘了。”我把准生证递给了她。

  “想不到局长连这事都想到了。”朝霞欣喜地看着空白的盖了印的准生证。

  “他这是对下属的关心,应该的。”我将准生证放入了抽屉。

  朝霞枕着我的胳膊很享受的样子,刚想跟她说话,发现她竟已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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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矛盾
  
  朝霞喜欢上了海边的日出,日出前天边的朝霞很美,虽然开始时我不认同,但朝霞说很美,我只好认了。
  我们的心情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放松过,我们可以牵着手在海边走,可以在光天化日下细细地端祥朝霞的脸庞,直到她脸红,而这一切,都不需要在房间,我们可以忘记一切,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人,我们可以在海边玩沙子,可以开着越野车在沙滩漫步,这里是我们的世界。
  抚摸着朝霞微微隆起的肚皮,心中感慨万千,曾几何时,我也曾这样过,那时是对妻,我对她也是这样有着千般的爱意,人生真是玄妙,想不到经年后,我又爱上了朝霞,爱得那样无奈,在世俗来说,这是一段畸恋,是畸恋吗?不是,只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才会这么说。
  “你在想什么?”朝霞凝视着我。
  “想你们。”俯身在朝霞肚皮上亲了一下。
  “我们的孩子怎么养?私生子?”朝霞担忧道。
  “怎么可能。”我搂过朝霞。
  “我很担心以后,真的。”朝霞脸色有些不好。
  “让我想想。”
  走到窗边,看着大海,孩子生下后我跟朝霞的日子怎么过?难道妻和朝霞,真的要失去一个吗?妻会承认朝霞和我的关系?一想到这些问题,这些天幸福的生活给我带来的快乐全没了。
  “不要想了,”朝霞从背后抱紧了我:“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听了朝霞的话我有些激动,要是妻也和她一样想,那我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男人。
  忍不住抱着朝霞一阵痛吻。
  “你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对不对?”朝霞轻抚着我的胸膛。
  “人都是这样的,看到好东西谁不想据为己有。”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跟你老婆离婚吗?”朝霞问道。
  “我既然娶了她,我就应该照顾她的。”我说得有些牵强。
  朝霞轻笑一声:“真是这样吗?”
  我愣了一下,真是这样吗?在我心里,妻是我的女人,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作为男人,却是不能容忍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即使离婚了也不行。谁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不就是鱼与熊掌嘛,放一起炖不就行了。
  “我喜欢你,可我又放不下她,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可恶?”我笑道。
  “我没话说,快两个星期了,你回去一趟吧。”
  “哦!”我应了一声,在这儿是呆得有些久了,来日方长。
  回到Y市,先到妻学校去了一下。
  妻看到我来了很高兴:“怎么去这么久?”
  “那边刚刚起步,要多花点心思,没办法。”我笑着坦然地解释着。
  “那也不要你一个人忙啊。”妻把我的行李接了过去:“什么东西这么重?”
  “椰子,新鲜的。”这是我送妻的礼物。
  “大老远的带这么重的东西,累不累?”妻高兴地打开行李。
  “只要你能开心,有什么累的。”我觉得自己很虚伪,大老远带这些东西我只是为了让妻觉得我对她的情意有多重。
  “说,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妻扳下了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对我这么好,你叫我去我也不去。”搂过妻痛吻起来。
  妻推开了我,温柔道:“你先回家吧,洗个澡,晚上我回来陪你。”
  “那我走了。”暧昧地看了妻一眼走出了妻的房间。
  回家开了车到山庄爸爸处报到。
  爸爸看到我很高兴:“省十大杰出青年有你的份。”
  “真的,我这样的人被评为杰出青年,是不是讽刺啊。”我抑制着心中的笑。
  “绝对是讽刺,不过评上了就好,明天一登报肯定有记者找你,怎么说话你应该知道吧。”
  “我要说什么话,那些记者自己会写,比我说的好多了。”我很不屑。
  “还是那句话,做人要收敛。”爸爸看着他的报纸。
  “到这份上了,还收什么敛啊?”现在爸爸还跟我说这种话。
  “你自己去吧。”爸爸理头看着报纸不理我。
  到办公室给朝霞打了电话。
  “在干什么呢?”电话那头夹杂着唧唧歪歪的唱歌声。
  “在听歌,张漠,你过来的时候把我的小提琴带来。”朝霞吩咐道。
  “好啊,这种唧唧歪歪的歌少听,要影响小宝宝的。”我关心道。
  “什么唧唧歪歪啊,这种无病呻吟让人听不懂歌词的歌现在很流行啊。”朝霞笑道。
  “知道还听,等我回来给你念唐诗三百首好了。”
  “去,就你那破嗓音,还是我来,这样才不会影响小宝宝”。
  “我有这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