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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转载]《我的二奶是警察》作者:无名

三十九、成长

  
  “不用了,这山我熟,小时候的印象还深刻得很,城市变化了,这山总不可能变吧。”于老笑呵呵道。

  可能不变吗?我听爸爸说以前人们都要上山砍柴,砍的人多了近的山就没柴了,定要到深山才有,可现在还有谁会上山砍柴啊,地形是没变,但植被却定然变化了很多,不过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想法,随他去吧,当下笑呵呵地客气道:“要不要找个助手?”

  于老犹豫了一下:“不用,我跟我孙女就够了。”

  我看看于兰,她那娇样会爬山吗?我十分怀疑,但总不能落了人家面子,再说人家的事关我什么事,毕竟我与他们只是萍水之交,什么徒弟师父只是嘴上好听罢了,当下掏出了两张名片双手恭敬递过:“我是这里的经理,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好了。”

  于老眼中有些诧异:“想不到,我还以为你是这里客人呢?”

  于兰却笑道:“这里是你的还是帮人家看场子的?”

  于老笑笑:“小孩子就是没学问,你看看名片不就知道了。”

  “后面没跟头衔啊。”于兰不解道。

  “头衔有什么用,那是用来唬人的。”于老笑着看着我。

  “我知道了,跟你一样,故意就一个名字几个号码,这样更能唬人。”

  于兰大笑,娇美如花,我想到了朝霞,她笑得比于兰好看多了,想起朝霞,我嘴角突起一丝柔情似水的笑意。

  于兰看着我呆了一下,却红着脸低下头去。难道我的笑竟有这样的魅力,等下我一定要好好照照镜子。

  “一起吃早餐吧。”我提议道。

  “好吧,有些地方可能要你帮忙。”于老不客气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客气地回答,能帮的自然要帮,不能帮的我也帮不了。

  席间我才知道于老竟然是首都中医研究院的院士,我大吃一惊,这种人本身没什么权力,但因为他们的专长和高层领导走得近,相当于以前的御医,挺吓人的。

  看着我的样子,于老示意我把手伸过去。

  我把左手伸了过去,于老两指搭上了我的脉门,闭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大气也不敢出。

  半晌,于老才道:“你身体太虚了,要少近女色。”

  这也能号出来,我有些佩服他了。眼角余光却窥见于兰鄙夷的目光,看来她定是将我当作好X之徒了,不过想想也是,每次和朝霞在一起,除了她月经来的那几天,没跟她欢好过我还真睡不着,还要对付妻,真有的我忙的,我忙为自己澄清道:“没办法,老婆太漂亮,忍不住。”

  于兰脸一红,又低下头去。

  “年轻人收敛一点好,古人认为一滴精十滴血是有些扩大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于老呵呵笑着喝了口豆浆。

  “我倒是觉得是太少运动的缘故。”我喝了一口鸡粥。

  “你天天这样运动难道运动量会少?”于老饱含深意道。

  这老不正经的,这话他也说得出口,而且不当他孙女的面说的。要是年轻人说的我倒感觉不到什么,可这话在老人家口中说来就太那个了。

  “爷爷,你在说什么?”于兰埋怨着,显然她也听出了什么。

  “我忘了你在这了,不说了,不说了。”于老忙不迭对于兰道。

  我笑看着他们祖孙,说道:“看来我是要改改了,身体到底是自己的。”

  吃完早点到了于老的房间,于老递给了我张名片,果然上面和我的名片一样,只有个名字和一些号码,原来于老叫于得水,真是好名字。

  于老详细地问了我这几年家乡的发展变化,感叹着世事的变迁,并尽了些作为师父的义务,教了我几式太极拳。

  在于老嘴中,太极拳并不难学,不就是太极图阴阳的变化,手脚跟着太极图协调地比划就是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什么三十二式,六十四式都见鬼去吧,我就喜欢这样的教法,很有武侠书中无招胜有招的味道。

  于老还传了我练太极拳的最厉害的四个字:“用心去练。”这可是真传啊,做任何事时都乱适用,四个字也太容易记,不过还是要看我有没有时间去练了。

  下午于老和于兰要到山边上转转,谢绝了我的陪同,看他们那眼神,还真怕我跟去似的,我这么懒,会陪他们去吗,我只是客气一下罢了,他们的事于我有什么好处呢?

  马上到了星期六,晚上来了一拨熟人,是妻学校的何苗,如今他当了校长来请客的,那些老师都围着他转,何苗看见我马上收敛了很多。

  “张老板这里可是日进斗金的宝地啊。”何苗恭维道。

  “哪有何校长管的人多啊,你既然来了,就是看得起我,算我的了。”我客气地说着。

  “这可不行,怎能让你破费呢,来,我们一起敬张老板一杯。”何苗亲自为我倒了杯葡萄酒。

  大家起身举杯,我一杯而尽,看来今天又不能与妻欢好了。

  何苗亲自送我出了包厢门,附在我耳边道:“我打算让云老师当教学处主任,张老板有什么意见吗?”

  这不是意味着妻又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这怎么行,但转念间却点头道:“很好啊,她的能力教育局长也是能做的,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我明天就搞人事调动,一朝天子一朝臣,为了工作的协调性,没办法。”何苗故作清高道。

  “那是你的事,我老婆当官了我请客,你这个大校长不要不来就行了。”我笑道。

  “哪能呢,张老板的面子怎么会不给呢。”何苗笑得很欢。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和何苗招了招手,回了办公室。

  妻正在上网看新闻,听到我的声音问道:“这么早回来,对了,有没有喝酒啊?”

  我搂过妻:“你尝一下就知道了。”

  妻忙推开我:“讨厌了,又喝酒。”

  “何苗当校长了,你不过去祝贺一下?”

  “算了,我跟他不是一路的,就喜欢拉班结派,和占为民都是差不多的人。”妻冷冷道。

  “那不一样,最起码他不敢得罪你。”我哈哈大笑,何苗做人有一套,他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电话响起,是总台打来的:“张董,有两个客人一定要见你,问什么事也不说。”

  “让他们到会客室等我,对了,叫保安陪他们去。”对神秘的客人我想还是防一手的好。

  “有事啊,”妻站起来吻了我一下:“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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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会客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瘦子,一个胖子,不过都挺精神的,一见我便道:“你就是张漠?”

  我点了点头:“两位找我有事吗?”

  两人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个工作证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们是反贪局的。”

  一定是徐锭的事了,我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保安出去。

  “说吧,你跟徐锭是什么关系?”胖子冷冷道。

  “你这是在审讯犯人吗?”我笑着有恃无恐道。

  “你放老实点,信不信把你关上几天?”瘦子恐吓道。

  “对不起,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会告你们恐吓的。”我学着电视上的台词。

  “你,”那胖子语音突然变软道:“我们也没办法,只是例行公事,请配合一下。”

  “就是,别这么凶嘛。”我笑着,看来我明天就找个律师去,看着电视上的有钱人,不管犯事没犯,面对警察的传讯,总是说找我律师去,多潇洒。

  “能不能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情况?”瘦子也好言道。

  “这么晚了,明天吧,我老婆还在房间等我呢。”跟你们走,我**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胖子道:“那你把情况说说清楚,我们回去也好交差。”

  “好吧,问吧。”我懒洋洋道。

  “徐锭跟你有什么关系?”胖子软语说着,同样的话,语气不同,听起来就是不一样。

  “你们说的是徐市长吧,我听说他被双规了,我跟他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有一次徐市长偶而到我这山上来,看了以后对这儿很满意,想把这儿发展成渡假村,甚至旅游区,现在的领导嘛,你们也知道,最喜欢的事就是出政绩,出政绩了就好升官,倒是他先来巴结我了,我也知道他的意图,也就没送他什么东西,不过请他吃了几顿饭,不知这样构不构成犯罪?”我洋洋洒洒地来了一篇长篇大论。

  “你还知道他的一些什么事?”瘦子显然对我的话不感兴趣。

  “徐市长给我这儿介绍了很多生意,虽然我没有给徐市长回扣,但我还是挺感激他的。他的事嘛,不是我这小老百姓管的,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想不通要搞徐锭的问题怎么会搞到我这来?

  “没有了,谢谢你的合作,我们告辞。”两人站起了身来就想走。

  “能不能留张名片下来,说不定我能想起什么呢?”想这样走啊,没那么容易,总要留下姓名的,工作证在我面前晃我怎么看得清呢,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

  “哦,我忘了。”胖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样式和郑东的一样,我接过,胖子叫孙大用。

  瘦子也递了张过来:“有事请跟我们联系。”

  “好的。”瘦子叫朱午,这名字真好听,猪跳的舞,肯定很漂亮。

  我开了门,礼貌道:“不送了。”

  想打电话给姑父问一下情况,但一拎起电话又放下了,这些人不会监控我的电话吧?算了,明天亲自跑趟城里跟姑父当面说比较好,顺便到朝霞上班的地方看看,她办公室在哪我都不知道,枕边人总要好好关心一下的。

  一夜无事,早上进来很正经地打了十五分钟的太极拳,用心打的拳还真的有些累,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于得水和于兰,不会是退房回去了吧,一点也不把我当朋友,回去连个招呼也不跟我打,亏我还吩咐总台免了他们任何费用,悻悻地驾车直往公安局而去。

  路上才想起今天是活期天,不知道姑父上不上班,按道理是应该上的,电视上的公安局长都是很忙的,有破不完的案,好象整个公安局就一个局长在干活似的。

  由于反侦察的需要,用公用电话给姑父打了个电话,他还真在办公室。

  姑父的办公室看上去很简朴,虽然有电脑,有传真机,但总体看上去却象八十年代的设备,没有一丝局长的气派,简直是丢公安局的脸,丢说什么的脸。

  我对姑父大笑:“不会是大贪官遮人耳目吧,你前任留下的东西再怎么旧也不会这么寒酸啊。”

  “我让下面科室瓜分了,我要节约每一分办案经费,当然,我是不会自己掏腰包的。”姑父笑道。

  “昨晚反贪局的人来找我了,一个叫孙大用,一个叫朱午的。”我切入了正题。

  “别管他们,徐锭快没事了,除了作风问题,其他都不会有事,估计会来个党内警告。”姑父给我泡了杯茶。

  “厉害,什么人罩着他啊?”看来徐锭还真有些神通。

  “肯定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不然怎么就有人跑出来罩他呢?”姑父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东西:“新茶,你拿回去尝尝。”

  “没事就好,”看着报纸包着的茶叶,我不满道:“这黑黑的什么东西?”

  “不好的东西我会给你?张大少。”姑父恼道。

  “好好,我收下,谁知道你从哪贪污的。”

  “现在的人不知道怎么了,看当官的人好象都是贪官,说什么随便杀十个当官的,只有半个是冤枉,当官也难啊。”姑父叹着苦经。

  “知道了,那半个冤枉的人定是你了。”我喝了一口茶,怎么这么苦啊,不满道:“你给我的茶叶不会是这味的吧?”

  “怎么会呢,好茶叶是拿回家自己用的,我办公室只能是这个味的,这才和环境相配啊。”姑父哈哈大笑。

  “那我先回去了,过些天我可能要到爸爸那去一下,有什么东西要进贡的?”

  “死小子,你还真当你老爹是皇帝啊,再拿两包去。”看姑父那样子有些心疼,可能这茶叶真的是好东西,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

  “那就谢了,再见。”

  走在通道上,给朝霞打了个电话,她在家里,我立时赶了去。

  朝霞正在整理着房间,把一些小东西往纸箱里放。

  “这么快就搬啊?”我关心道。

  “有些东西先收拾一下,今天不用陪老婆吗?”朝霞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

  “想你了,来看看你。”我拿出纸巾来仔细帮朝霞擦去脸上她未曾擦去的汗。

  “真奇怪,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想玩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的那一套啊?”朝霞笑我道。

  “那是别人,我只有一面彩旗,糟糠之妻不下堂,其实我挺保守的。”我大言不惭地说着。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帮我干活。”朝霞扔过了一块抹布。

  “都要拆了,东西搬走就是了,干什么活啊。”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你搬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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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大山

  
  “要你管,你真以为是我老公啊。”朝霞自那晚我与她疯狂后总算有了一些性格,但绝不是以前的性格。

  “结婚证可是真的。”我提醒她道。

  “对,是真的,你已经犯了重婚罪,什么时候去坐牢啊?我会来看你的。”朝霞笑嘻嘻道。

  “民不告,官不究,你什么时候讨厌我了就去告我,一定能如愿的。”我从朝霞后面一把抱住她,她竟咒我坐牢,我一定要惩罚她。

  “搞开,我手脏呢。”朝霞扭动着腰肢,却撩拨着我的心弦,真想立即与她欢好。

  “不是还有两个月时间吗?这么急干什么?我买的房子就快交付了,你搬进去吧。”我的手已经从她胸前衣襟伸入,游到了老地方。

  “然后你把我养起来,让我一心一意地做你的地下夫人。”朝霞为我设想道。

  我烦燥道:“你不要说了,我心中也苦,你拉个曲子给我听吧。”

  “哦!”朝霞听话地拿出小提琴。

  我终于听出了是什么曲调,这是梁祝,经典的爱情悲剧,听说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剧不是他们不能结合,而是化蝶后生出了许多小毛毛虫。我与朝霞的爱情会以悲剧收场吗?我头有些痛起来,我绝不允许悲剧发生。

  一曲终了,我鼓起了掌来,我不知道朝霞的小提琴有多高的水平,我只知道朝霞拉琴的姿态很美,声音很动听,这就够了。我决定送朝霞一把小提琴,她一定会高兴的。

  “一起吃午饭吧。”我提议道。

  朝霞还是不给我面子:“你就知道吃,不行,先把活干完了。”

  我一把抱住朝霞,往床上扔去,朝霞杏目圆睁,叹气道:“你的心思是不是都在床上了?”

  真的觉得自己不会浪漫,我的心思确实只在床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我帮你干活吧。”

  “对,这才乖。”朝霞满意地笑道。

  “你这么爽快就签字了,有什么优惠条件没有?”我关心地问道。

  “无条件,谁让我们是公家的人呢,什么地方都一样,第一批签字的肯定是有单位的人。”朝霞笑道:“这样也好,有新房子住,比原来还要大。”

  “不就一个套间嘛,这些地方说什么拿去肯定比你们多赚十几倍,甚至更多。”我不平道。

  “那又怎样,这儿不拆的话永远不会增值,你怎么也有这种仇富心理,见不得别人比你赚得多啊?”朝霞又在收拾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我沉默了半晌:“你说得对,还是你眼光看得远,你这样有天份,不如辞职帮我吧。”

  朝霞笑着摇了摇头:“我喜欢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也感激你,但我不会辞职,我虽然不怎么认真投入这份工作,但我喜欢这工作,就象你喜欢钱一样,哦,说错了,就象你喜欢我一样。”

  “那万一我们的关系暴光呢?”我笑道。

  “那你就去暴光吧,我马上辞职。”朝霞笑看着我,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好吧,我等下就到电视台,向全市父老乡亲宣布我们的关系。”我威胁着,虽然明知这对朝霞构不成威胁。

  果然,朝霞说道:“那你去吧,记得把结婚证和婚纱照带上。”

  “知道了。”拿起手中的抹布默默地干起活来。

  中午时吃着朝霞炒的菜,很久没吃她炒的菜了。朝霞殷勤地侍候着,好一个贤妻,要是让她生个小孩就好了,那样她就不得不辞职,我坏坏地想着。

  既然来了我是不会放过朝霞的,吃饱了没事干与她欢好了一场后才把她送到她姨娘那儿。生活真是累,还要上山陪老婆女儿。

  一入山庄大门,徐蓉跑了过来:“张董,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311跟313的客人昨天没回来,房也没退,看监控是往山里去的,会不会有麻烦?”徐蓉有些焦急。

  “先到我办公室吧。”

  我找出于得水的名片,拨了手机。

  “你所拨的手机已关机。”

  我忙了拨了于兰的手机,话筒中传出的是同样的声音。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得水在首都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在我这小地方也算是大人物了,万一真的出事定会连累到我这山庄的名声的,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山庄可不能因为于得水受影响,我马上向徐蓉命令道:“叫上体力好的保安,男服务员和厨师,进山搜,叫刘天快点赶回来,万一真找不到他们你马上打电话给朱总,叫他跟我姑父说一下,让警察帮帮忙,这事不要说出去。”

  “哦,我马上去办。”徐蓉匆匆而去。

  阳明山横亘在城东,制约了城市向东的发展,却是可以开发旅游业的,这几年爬山的人多了,但真正深入山中的人却是不多,于老一定是去找那所谓的野人参了,一个老骨头,一个大城市里来的姑娘,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十来个人组成的搜救给真能找到他们吗,或者找到他们还被他们埋怨,他们好端端的一点事也没有,这都是可能的,但我不能想这么多,为了山庄的名声,我必须找到他们。

  带上刘天刚从城里带来的指南针,砍刀,两人一组进山搜索。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很不稳定,看来真要开发这座大山还要跟电信局联系一下。

  跟我一组的是保安黄飞虎,个子挺高的,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没想到比我还没用,刚爬了一座山就喘得不行了,真不知道保安公司是怎么把他招进来的,不过让他看看大门是挺好的,威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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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颜悦色道:“你回去吧,趴下了我可背不动你。”

  “谢谢张董。”黄飞虎高兴道。

  我挥了挥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决定回去就把他退回去,把那些保安都退回去,我自己招过,什么素质。

  没走多久,我自己也走不动了,舌头干干的,我真怀疑我能不能走回去,看来身体素质很重要,无论在什么场合,回去我一定要好好锻炼,最好能回到二十二岁那时的状态。

  山很秀美,休息过后我继续往山里深入,我怀疑我会不会也迷失在其中,搞不好明天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我。

  水壶的水被喝完了,天色也暗了下来,我看了看指南针,回去的话要走夜路,肯定比白天难走,我走了一个下午,真在回去定会累死我的,不如夜宿深山,还好这年头山上已没有豺狼虎豹了。

  拿出手机,竟然有一格信号,我忙打电话回山上。

  接电话的是徐蓉:“张董,于老已经找到了,摔断了腿,已经送医院了,只是于兰还没有找到,怕是迷路了。”

  “我还在山里,我一下子回不来了,你跟我老婆说一下,这里信号很差,叫她不要担心,进山的人都回来没有?”

  “还有两个没回来,只好等明天再进山了。”徐蓉无奈道。

  “好吧,明天多派些人进山。”我挂了电话。

  感觉着山风的凛冽,身子抖了起来,有点冷。忙做了些热身运动,又感觉有些渴,看着压缩饼干和空壶,我欲哭无泪,叫我怎么吃啊,在眼皮直打架中睡了去。

  梦中有水声传来,可惜是梦中,我缓缓睁开眼来,这不是梦,真的有水,我忙向水声处跑去。

  一块大石后面竟是条小溪,可能白天时水不多所以没声音吧。我忙把水壶灌满,撕了饼干的包装和着水吃了个饱,只可惜这山里因为我扔的压缩饼干的包装而有了白色污染,以后要是有实力开发这山时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清理出去。

  我突地有些后悔,我怎么把饼干全吃了呢,我明天吃什么啊?我恨不得吐一点出来留着明天吃,但想想胃酸的滋味也就算了。

  山上星光迷人,要是朝霞在就好了,如此美景,要是能与佳人在此野合,是多么浪漫的事啊,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浪漫的好主意,真是不简单,省得朝霞说我只喜欢在床上。其实我们还可以在车上,新车买来这么多天却还不曾一试,真是可惜了,要是朝霞穿上制服,那就更有味了,不过朝霞可能说这是变态的想法,不会同意,不过这何偿不是一种情趣呢?

  打了个饱嗝,又灌了一壶水,说不定我顺着水流能找到于兰呢。

  突地大石边一个黑影动了动,看着那和人一样大的身躯,我吓得大叫起来,谁说男人不会尖叫,这恐怕是我一生中分贝最大的尖叫了。

  那黑影也大叫起来,声音显然比我大多了。

  我一阵惊喜,是于兰。

  两人看着对方,惊喜地抱在了一起。

  于兰突地推开了我:“我肚子很饿,有没有吃的?”

  我看着她,她真是可怜,衬裳多处划破,看上去很狼狈。

  我摸遍了全身口袋,竟意外地摸出了一块巧克力来,是我买给女儿的那种,一定是女儿放进来的。

  于兰眼睛放光,拿过去就啃了起来,我怜惜地着她,她真的饿坏了。

  吃完了于兰问我道:“有没有了?”

  “没有了。”我却不争气地打了个嗝,忙补充道:“饼干刚才都被我吃完了。”

  “你,”于兰凶狠地盯着我,象要把我吃了似的,但随即冷静下来流泪道:“有没有看到我爷爷?他脚摔坏了。”

  她总算想起还有她爷爷来。

  “你放心,他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那就好,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跟我爸爸交待呢。”于兰用手擦了擦眼泪。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手机呢?”我问道。

  “真倒霉,爷爷的手机摔坏了,我新买的备用电池竟然一点电都没有,幸好你还记得我们,不然我们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于兰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你们也真是的,说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往山里跑,好不容易有你们两个朋友,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办啊?”我情深意切地说着,要不是为了山庄的名声,我才不往这山里跑呢。

  “爷爷摔坏了脚,我又背不动他,想出山求救,可我自己却迷了路,看到你真好。”于兰喜笑颜开道:“只是没有吃的你罪大恶极。”

  “这山这么大,怎会没有吃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有山有水,饿不死的。”我劝道。

  “那你给我找吃的?”于兰撒娇道。

  “好吧,好吧。”我双目在溪里借着星光搜寻起来。

  竟有好多虾,费了好大劲被我抓了五只,小是小了点,能吃就行。

  “生的怎么吃啊?”于兰吞了一口口水,却是不想吃。

  “生的怎么不能吃,你醉虾吃过没有?”我引导她道。

  “没有。”于兰摇了摇头。

  “那你苹果桔子总吃过吧,还不都是生的。”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动物是可以生吃的,生鱼片我看不说也罢,她连醉虾都不曾吃过。

  “那怎么一样,你先吃来我看看。”于兰终于忍不住饥饿。

  虾肉确实好吃,有些甜,嫩嫩的,挺爽口的。

  于兰学着我的样子生吃了余下的四只,却不怎么高兴:“怎么办,我肚子更饿了。”

  “我倒是挺饱的,要不要我吐出一点来。”我恶心道。

  “少来啊,你想想办法。”于兰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其实什么东西都可以吃的,当年我们最可爱的人在老山猫儿洞打战时没吃的还吃自己的屎,自己的尿呢。”我鼓励于兰道。

  “好了,我不饿了。”于兰怒视着我。

  “这法子挺灵的,等天亮了我给你找吃的。”我说道。

  “哦,谢谢你,我有点冷。”于兰盯着我的外衣。

  “好吧。”我将外衣脱下给了于兰。

  “谢谢,你冷不冷?”于兰披上我的衣服关心我道。

  “不冷。”我能说准吗,总要拿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来。

  “那就好,不然挺对不起你的。”还真亏她说得出来。

  “找到那什么野人参没有。”我关心道。

  “没有。”

  “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我好奇道。

  “不跟你说,爷爷不让我说的。”于兰撇撇嘴。

  “不说也好,这山我就要开发了,到时候我拔光这里的野人参,看你们有怎么办?”我威胁道。

  “那你不要说出去,爷爷怀疑这东西对爱死病有特效,想带回去研究一下。”也不知道于兰说的是真是假,爱死病是必死的绝症,要真有药能治好或者能更好地延缓生命,一定能发大财的,我不禁咽了口口水,听于得水说野人参只有这山有,要真那样这山不是成宝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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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失身

  
  天亮了,我们迫不急待地想出山,外面的世界不管怎么说也比山里面好。

  我兴奋地向原路跑回去。

  “你等等我。”于兰叫道。

  “快走啊。”我十分不快地看着她,怎么一动不动啊。

  “我的鞋破了。”于兰哭丧着脸看着我的皮鞋,难不成她连我的鞋也不放过。

  我脱下了她的鞋,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

  “什么破地方买的,这种烂东西也买。”我顺手扔了她的鞋。

  幸好我的鞋肯定比她大,她穿了也没用,便故作大方道:“穿我的吧。”

  “哦。”于兰还真的点了点头。

  我把牛筋底的皮鞋脱了下来,于兰试了试,高兴地走了起来,没几步便哭丧着脸道:“不能穿啊,太大了。”

  我大呼庆幸,不然有的我受了。

  我忙把于兰脱下的鞋穿上,生怕她改变主意,但看着她光光的脚,总要带她出去的,总不能将她一个人扔在这儿吧。

  “把你衣裳脱下来裹脚吧。”我想出了个好主意。

  “你真聪明,”于兰看着我:“还是脱你的吧,我一个女孩子家要是脱了成何体统。”

  她还是要打我主意,我不屑道:“又不是叫你脱光,再说你就是脱光了我也不会打你主意。”

  于兰也不屑道:“除非你不是男人,我很难看吗?”

  “很漂亮啊,可是我老婆,我情人都比你漂亮。”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哦,你还有情人啊,怪不得爷爷说你身体虚,原来是这样啊,一定是秘密情人吧,出去我就跟你老婆说出来。”于兰得意道。

  “我现在就杀了你灭口。”我狠厉道。

  “你敢,快把衣服脱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先替你瞒着。”于兰终于给了我下台的余地。

  我将衬裳脱下扔了过去,于兰把外套还了我,坐在石头上撕了起来,却撕不动,才想起我来:“过来帮忙啊。”

  在我帮助下,终于把她的脚裹好了。于兰试了几步,倒也还好使。

  我掏出手机来,竟然没有信号,我想走段山路肯定会有地方有信号的。

  拉着还走得不怎么稳的于兰往来路走去。

  一见有信号时,我忙打了回去,徐蓉说已经有二十个人进山了,我说我已找到于兰,让他们回去吧。徐蓉答应了,问我在哪里?我说我还在山里,估计回来要下午了,叫她放心。

  刚挂了电话,于兰又喊起饿来。

  我环顾四周,哪有吃的,刚好有只大蝗虫飞过,我忙跑去捉了来,我初中时就吃过蝗虫腿,味道咸咸的,很好吃。

  我折下蝗虫腿,掏出打火机烫了一下,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我咽了一口口水,把蝗虫腿递了过去:“先吃点,等下看看有什么别的东西。”

  这次于兰没有拒绝,接过去就吃了下去,可是这么点东西怎么填肚子啊,害得我又捉了很多蝗虫,我还看到了一只野兔,可我怎么捉得它住啊,我只能欺负比它更小的小动物。

  我拿着指南针一直往西走,于兰不愧是中医世家的,她竟然找到了甘草,嚼着甘草,让我们又有了些精神。

  “不对啊。”我看着绵绵的大山和快落山的日头,我昨天可是只走了半天,今天有于兰在,可走得再慢也应该出去了吧?

  “怎么啦?”于兰显然也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么长时间应该走出去了。”我沮丧道。

  “再走走吧,可能翻过那座山梁就能看到出路了。”于兰给我打气道。

  “好吧,也许成功就已经在眼前,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我一下子又充满了信心。

  但失望总是伴随着我们,山过去还是山,我怀疑,阳明山有这么大吗,大不了我横穿了过去,从地图上看应该是D市的,我们大不了从D市坐车绕个圈子再回来,可问题是我们明明是朝西走的,应该到不了D市的。

  又过了一夜,早时幸好我看到了桅子花,花没有开,都是花蕾,但这已经够了,花淡而无味,却有淡淡的芳香,在这种情形下已经算得上是美食了。

  我们走啊走,走啊走,走得手机没了电,又迎来一个黑夜,难道我们是在绕圈子,我有些恐惧起来,这里不会是和百慕大三角差不多的地方吧,可这里从没有飞机失事过,也没人失踪过。

  我筋疲力尽地躺在一块平地上,我只想休息,睡觉,吃东西。

  “我再不想走了,让我死好了。”于兰叹气道。

  “再走走吧,也许过了这山梁就能看到出路了。”我用她的话鼓励她道。

  从袋里取出花蕾,对于兰道:“先填肚子吧。”

  花蕾在袋中闷着香气更为浓烈了。

  “如果我们知道自己的死期,你在临死前想干什么?”于兰突然问道。

  我笑道:“这样的话一定要干自己平时不敢干的事。”

  “都是些什么事呢?”于兰又问道。

  “杀人,把自己最恨的人杀了,放火,把自己最看不过眼的东西烧了,说什么,把自己最喜欢的而又得不到的女人说什么了。”我大笑。

  “如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你又知道必死的话你会干什么?”于兰又奇怪地问道。

  我看了看于兰,笑道:“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那我问你我应该怎么办?”于兰郑重其事地问我。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应该怎么办,翻过这重山,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我尽量地让自己回复一点信心

  “你还在痴心妄想,我早已没信心了。”被于兰一说我也觉得没信心了。

  “好死不如赖活,一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我们坚持住一定能出去的。”我希望奇迹出现。

  “两天了,半个人影都没有,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于兰继续无情地打击着我本已脆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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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兰见我没理她,又说道:“我们来说说自己最喜欢的人吧。”

  我脑子立即活络起来,一想起妻,朝霞,可爱的女儿,脸上不觉露出了微笑。

  “你说话啊。”于兰催促道。

  我的快乐我一定要说出来,憋在心里这么久了却没人分享,我高兴道:“我爸爸很有钱,但对我很严,但他又管不起我,可是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于兰好奇道。

  “他先给我钱用,让我大手大脚惯了,然后突然断了我的经济,只给我生活费。”我笑道。

  “这招果然很毒,你妥协了?”

  “没有,作奸犯科的事我是不会做的,但我会忍,我就是不妥协,跟他耗着,直到我结婚,他才给我钱花,你说我胜利了吗?”

  “二世祖,这东西也拿来炫耀,说说你的情人吧。”情人显然是世人最感兴趣的东西。

  “好吧,她是个警察,怎么样,够不够酷啊?”

  “去死吧你,你不怕惹火烧身啊?”

  “她是为了钱才跟我的,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想着朝霞,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为我担心呢,或者根本不知道我的事。

  “为了钱,亏你说得出口,还互相恩爱呢。”于兰不屑道。

  “你不懂的,她本来就有些喜欢我,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可能会是个悲剧,可是妙就妙在她最爱的亲人得了尿毒症,需要钱,而这个时候,我慷慨解囊,成全了她,让她对我死心踏地,心甘情愿地跟我,而又不要我跟我老婆离婚,你说这样好的情人上哪找去?”

  “说这种话还沾沾自喜,她做你情人已经是个悲剧,还亏你说得出口。”

  “要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是我和她的事,只要我们觉得幸福,关别人什么事。”我不悦道。

  “人渣。”于兰骂道。

  “人渣就人渣了,无所谓。轮到你说了。”我不高兴道。

  “好吧,我爸爸是首都中医研究院的院长,很有学识,人却是老古董一个,还不如我爷爷开放,他一定要我嫁给他的一个学生,说他虽然穷,但很有学识,很有前途,本来我是有些喜欢他的,可是我爸爸一逼,我就越来越讨厌他了,说什么我也是研究院的研究员,我就不信他比我有学识。”

  “等等,研究员是什么学历啊?”我不解道。

  “什么学历,进那里的起码是博士。”于兰得意道。

  “你是博士?”我惊道。

  “不相信,等回去我拿张名片给你,不过好象回不去了。”于兰笑道:“我是什么家庭,我是什么才智,都象你们啊,要按班就步地上,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原来教育体制是可以这样的。”我觉得我白活了,以前听说过少年大学生,原来是真的,我白白地不知把多少时间浪费了,如果有人提点我,以我的资质一定也能成少年大学生的,说为定我现在也是博士了。

  “你才知道啊,”于兰继续说道:“所以我就跟爷爷出来散散心了,找那什么野人参,现在想来倒有些后悔了。”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我笑着对于兰道。

  “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于兰警告道。

  “我想睡觉!”我大笑着睡了去,睡好了明天才能有力气找路,找到了路才能和妻和朝霞在一起。

  真是累了,迷迷糊糊中抱着朝霞,朝霞真好,我在这山里她也来陪我,真是温馨。

  一阵山风吹来,把我冷醒了来,怀中确实抱着个人,这里除了于兰还能有谁?我忙把她推了开去。

  “你干什么?”于兰怒道。

  “你干什么?”我更是愤怒,她怎么这样,我张漠虽然好色,但有时也很正人君子的。

  “你真的这么君子,我就不信。”于兰将破衣服脱了下来。

  “喂,你别乱来,要着凉的,我已经有两个女人了,我不想再有第三个。”我大惊,虽然我的三人世界让我累,但我不后悔,可是四人世界的话我是万万不敢的。

  “看来你真的很君子。”于兰笑道。

  我舒了口气,她再脱我可能真的会熬不住的,我已经好几天没欢好了,要是有酒就好了,喝上一口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可是你却同时有两个女人,真是可恶。”于兰气嘟嘟地说着,那样子还真有些好看。

  “那又怎样,你再这样小心我***。”我恐吓道。

  “你敢?”于兰挑战的眼神看着我。

  “不敢,快睡吧。”我懒得理她,也不知她是疯了还是变态了。

  “我今天要替天行道,做那古今女子都不敢做的事。”于兰恨恨道。

  “什么事啊?”我一惊,该不会废了我吧,我可没得罪她,相反我还救了她,虽然到现在为止还不怎么成功。

  “我要***。”于兰郑重道。

  我大笑:“说什么我,别做梦了,我***还差不多。”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于兰怎么会变得这样的,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再大的刺激也不至于这样吧,我又想睡去。

  “张漠,我今天一定要***,除非你杀了我。”于兰恶狠狠地说道。

  我这才感到问题有些严重,于兰真的有些变态,听说在某一方面有专长的人都有神经质。

  “你是有知识的人,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况且我已有老婆,又有情人,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她们的事情的。”我一本正经道。

  于兰扑了过来,揪住我的领子,问道:“我漂亮不漂亮?”

  我忙点头道:“漂亮。”

  “比你老婆怎么样?”

  “差不多。”

  “比你情人呢?”

  “差远了。”

  “你,”于兰气道:“我就是要***。”

  我火起,将她压在身下:“我先说什么了你。”

  于兰脸上一脸恬静,好象要等我***似的,我放开了她:“不要疯了,明天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

  “我从小就听爸爸的话,尽管有时不想听,但我还是听他的话,你说,我是不是很悲哀?”于兰低泣道。

  “有人管你不是很好啊,自己不用动脑子,这种日子很教人羡慕啊。”这还不至于造就她的变态吧。

  “可我总想自己给自己拿主意,我就认真学习,想学好了本事就一定能自己做主了,可我还是生活在爸爸的影子下,从来没有改观过,这一次我只想做回我自己,希望你能成全我。”

  我托起她下巴,突然笑道:“你真的想说什么我?”

  于兰点了点头:“我们已身陷绝地,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为什么说什么案都是男人说什么女人,而不是女人说什么男人呢?”

  “因为女人是弱者。”我笑着,看来年纪轻学历高的人在某些方面是很弱智的。

  “你错了,我不会是弱者的,从现在起,我就当我死了。”于兰抱住我强吻了过来。

  我大惊,叫道:“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为什么要选我?”

  “笨蛋,这里就你一个男人,不找你找谁去,况且你又那么坏,我一定要***。”于兰狞笑道。

  我心里虽然抗拒着,生理上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我犹豫道:“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些条件。”

  “***还跟我谈条件,不过你可以说说是什么条件?”于兰好奇道。

  “你说什么我后如能出去你不得再骚扰我,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我不想负任何责任,最后不能把我有情人的事说出去。”我说出了三个条件。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话除了最后一条应该反过来说的。”于兰咬文嚼字道。

  “对,是反过来说。”我将于兰压在身下:“现在我想***,母色狼。”

  “不行,”于兰拼命地反抗着:“你休想。”

  “算了,”我放开了她:“小孩子家不要想这么多,你爸爸这样对你也是为你好。”

  于兰哭泣道:“看来我做人真的很失败,你真的这样对我不屑一顾吗?”

  “怎么会呢?”我看着于兰,小心道:“我们并没有身陷绝地,你的想法很好,等真的身陷绝地再说吧,最起码,我们现在还饿不死。”

  “可是我心意已决,定要***。”于兰发狠道。

  “我好几天没洗澡了,牙也好几天没刷了,身上脏得很,你真说什么我的话,吃亏的还是你啊。”我语重心长地劝道。

  “我不管。”于兰抱住我,象发情的母兽,向我扑了来。

  两人溶为一体,看着于兰痛苦的表情,我大惊:“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又怎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于兰竟疯狂地加快了动作。

  真是刺激,在天为被,地为床的荒野之地,我在半推半就下,被女人说什么了。

  于兰穿好衣裤,大笑道:“我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爸爸,你要是知道他是个卑劣的人的话,一定会气死的。”

  我整理好裤子,怀疑道:“你是不是在说我?”

  “就是你,你这人渣,用情不一的人渣。”于兰怒视着我。

  “你变态,知道我坏还缠我。”于兰真是难以理喻,跟初次见面时完全是两个人。

  “是我***,你不要搞错了。”于兰嘴硬道。

  “知道了。”我吃了一些花蕾,爬上了山梁,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置信,是海市蜃楼吗?我定睛看着,不是,那是圆月山庄啊!我哭笑不得,怎么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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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心计

  
  我打着手势招呼于兰上来,于兰却打着手势叫我下去,我只好下了去。

  “干嘛不上来?”我兴冲冲地问道。

  “我走不动。”于兰幽怨地看着我。

  我心一荡,把我说什么了还说自己走不动,真是好笑,没办法,叫我背我可背不动,毕竟这是山路不是平地,只好扶着她上了山梁。

  “你混蛋!”看着山对面的圆月山庄,于兰大声吼着。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我甚觉委屈。

  “什么便宜都给你占了,爸爸知道的话会骂死我的。”于兰哭道。

  我大惊失色,她怎么变化这么快,她真要把我们的事说出去的话叫我怎么有颜面见我老婆,见我的朝霞。

  看着她伤心地哭着,倒象我说什么了她一样,我心中有些害怕,如果她说我***的,恐怕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怎么说于兰性格有些变态,什么事都会干出来的,根本不是她嘴中所说的听她爸爸话的乖乖女。

  “不要哭了,你爷爷还在医院呢。”我突然灵感来了,就象朝霞有她姨娘,里面的关系真的是很微妙的。

  果然于兰擦了擦眼泪:“你陪我去看爷爷。”

  “那我们走吧。”我有些高兴,她终于暂时忘了我们之间的事,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些**。

  突然于兰盯着我的脚,眼睛直勾勾的,我吓了一跳,难道我脚边上有蛇不成?眼睛余光瞟了瞟,什么也没有啊,我舒了一口气,一定是于兰又在发疯了。

  于兰走了过来,蹲下身去,小心的抚着一株植物。

  难道这就是野人参?这东西毫不起眼啊。

  “喂,挖出来看看。”于兰焦急道。

  我找了块尖尖的石头,那东西的根果然象人参,看来这东西要是冒充人参的话比胡萝卜什么的强多了。

  于兰小心地包好,吁了口气,泪如泉涌,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看看边上还有没有?”于兰说道。

  “那里很多,好象都比这株大。”我指着不远处:“要不要都挖来?”

  “不要,先留着,这地方你还找得到吧?”于兰担心道。

  “你当我**啊,离山庄这么近,闭着眼也能找到,你们还到深山去找,真是踏破鞋子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什么不费功夫,你知道我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吗?”于兰哽咽道。

  我心一荡,毫不示弱道:“我的代价才大呢,被一个女人说什么,身为男人,你说我有多痛苦?”

  “你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我把你的事告诉你老婆。”于兰气道。

  “问题是她会相信吗?倒是跟你的事她可能会信。”我不无得意道。

  “你,”于兰怒道:“果然不是好东西。”

  “走吧,大小姐。”

  我和于兰气喘吁吁地从山庄后门绕了进去,服务员看到我们,都高兴地围了过来,我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来到办公室,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我忙让徐蓉先陪于兰回房间。

  姑父看着狼狈的我:“这么不小心。”

  我看着屋中的陌生人:“他们是?”

  “这位是市府办的叶秘书,”姑父指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又指了指另一个高个子道:“这位是市委办的程秘书。”

  怎么都是当官的来看我,我有些受宠若惊。

  “哦,”我向他们点了点头:“先到包厢坐吧,看我这身衣服……”

  “请各位跟我来。”刘天对众人说道。

  众人鱼贯而出。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好担心你。”妻幽怨地说着关上了门。

  “你怎么不去学校啊?”我记得今天妻应该在学校的。

  “你,”妻眼角含着泪水:“我有心思上课吗?”

  我脱光了衣裤:“对不起,我也挺想你的。”

  洗澡真是舒服,妻卖力地为我搓着背。

  “怎么有这么多人啊?”怕是已经报警了吧。

  “你知不知道失踪的是什么人?”

  “知道啊,怎么了?”我不解道。

  “于院士进医院后,惊动了市长书记,都忙着讨好呢,进山找你们的人起码有上千了。”妻说道。

  “什么?我怎么没碰到?”我和于兰走了两天没碰到人啊,突然想到一个假设,难不成我和她早就走出大山,只是在原地打转,而搜山的人都到山深处去了,可我有指南针啊。我想得头都有些大了。

  “说,你有没有跟她做过什么?”妻笑着问道。

  “没有,人家可是博士。”我是没跟她做过什么,不过她倒是对我做了。

  “这两天辛苦你了,晚上我陪你。”妻温柔道。

  “算了,走了两天路,三只脚都软了。”我站起来擦干了身子。

  “陪你又怎样,你脑子只会想那事。”妻斥道。

  “好吧。”我不想让她有所怀疑。

  刚出门,竟有人拿了话筒到我面前:“你好,张董,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能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我看了看这张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熟悉的脸:“不知道,我想休息,再说吧。”

  包厢中大家都夸我,说我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特别是两个秘书,对我更是殷勤。

  我脑子乱哄哄的,我倒是个人物了。

  进山的人陆续回了来,徐蓉找来说于兰有事要我过去一下,我感激地看了徐蓉一眼,忙跟她到了于兰房间。

  我看了徐蓉一眼,徐蓉会意,便出了去。

  于兰洗过澡后看上去很清秀,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昨晚的母色狼。

  “什么事啊?”我问道。

  “你做的好事,我要是怀孕自怎么办?”于兰温柔地看着我。

  “你自己去买点药吧,大堂小超市就有。”我指点她道。

  “好,那我去买了。”于兰站起抬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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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怕了你,我去吧。”于兰买避孕药,就是我跟她真的没关系也会让人有遐想的。

  不一会我就回了来,于兰听着我的指点把药吃了下去。

  “坏了,你去拿不是一样嘛,要让人想到我们两个,要死了你。”于兰急道。

  “放心,我汽车上拿的,本来是给我那位准备的,没想到倒让你先用了。”我笑道。

  于兰横了我一眼:“是给你情人准备的吧,整天尽想着那事,天生的坏蛋。”

  “走吧,那些当官的还在等着呢,你爷爷名气这么大啊?”

  “你才知道,我要你送我去看爷爷。”于兰拿了那野人参用布包好放入了一只塑料袋。

  于兰一出门,立即就有人围了上来,问寒问暖,好象于兰是他们的亲人似的。

  于兰无奈地笑道:“我想到医院看我爷爷。”

  “好啊,我们已安排了专车了。”叶秘书笑道。

  “不用了,我坐张漠的车就行了。”看来于兰赖上我了。

  “那慢走。”两大秘书顺着于兰的话道。

  妻过了来:“走吧,我要到学校去。

  “大嫂好!”于兰甜甜道。

  “你好!”妻笑着拉着于兰的手,好似两姐妹似的。

  “走吧。”姑父向我挥了挥手。

  姑父前面警车开道,我还从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警车看上去是挺威风的,什么时候我也搞辆来玩玩。

  “那开车的好象官有点大。”于兰对我道。

  “是公安局一把手,你们怎么这么有面子?”我笑道。

  “谁知道,爷爷名气虽然大,但在首都从没这样过。”于兰困惑道。

  “小地方,不能跟首都比,随便下来个人都是大官,象你爷爷这样的人都是跟大官打交道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谁知道以后的事呢?”我笑道。

  姑父开着车直往市中心医院去,我却把车一拐,开到了妻学校。

  “你是老师啊?”于兰对妻道。

  “哪能跟你比,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博士了。”妻由衷道。

  “走了,不要卿卿我我了。”我叫道。

  “喂,你老婆我见过了,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你情人啊?”于兰还想着这事。

  “带你去见你爷爷了。”我不满道。

  “知道了。”于兰拽紧了手中的袋子。

  高干病房中,于得水的床头摆满了鲜花,还有一个护士两个人,这两个人挺眼熟的,原来是电视上见过的。我摸了摸鼻子,不会花粉过敏吧。

  于兰一看到鲜花,就对护士叫道:“小姐,麻烦你把这些花拿到门外。”

  “哦。”年轻的护士就立即动了手。

  “爷爷!”于兰娇声扑在于老身上。

  “见到你真高兴,有没有伤着?”于老关心道。

  “没有,你的脚什么时候才能好啊?”于兰摸着于老打着石膏的脚。

  看着祖孙两人,两位在电视上经常露面的人对我笑了笑,便出了去,真是识趣。

  于兰朝我一努嘴,我乖乖地把门关上了。

  于老看着于兰拿出的东西,手有些颤抖:“就是这东西,哪找到的?”

  于兰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离那个破山庄没多少路。”

  “是嘛。”于老笑道:“我真是白费功夫了,还跑那么远去,那时有多少?”

  “有点多吧,有一大片的。”于兰说道。

  “我们明天就回去。”于老兴奋道。

  “这怎么行,你的脚?”于兰关心道。

  “我没有多少年好活了,过一天就少一天啊。”于老的话很让人伤感,但听他说话的语气却又让人感到豁达。

  “爷爷,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于兰娇声道。

  “好,好,爷爷一定活他个一百岁。”于老笑道。

  看着他们祖孙两人,我也不好意思呆了,转身想出去。

  “张漠,”于老唤道:“这次多亏你了。”

  “哪里,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怎么说也是我那的客人。”我憨笑道。

  “你那山庄产权是怎样的?”于老问道。

  “股份制,我占四成。”我老实道。

  “我是想知道你那边上是不是属于你们的。”于老关切道。

  “差不多吧,其实这大山很来钱的,我正在筹备搞一个野外生存训练基地。”我试探着,这野外生存训练基地我现在还没有资金办。

  于老眼神有些凝重,半晌道:“能不能缓一缓?”

  “为什么?”其实我心知肚明,于老肯定是为了那些野人参。

  于老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

  “爷爷,你就跟他说了吧,他不答应看我怎么收拾他。”于兰狠狠地盯着我。

  “放肆,”于老严厉道:“哪有这样跟人说话的,现在是我们有事求着人家,快道歉。”

  “没什么啊,我不会放在心上,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会尽量帮忙的。”我笑道。

  于兰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于老拿出了野人参:“我怀疑这东西能治一种病,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死也瞑目了。”

  于老看着我的反应:“于兰跟你说了?”

  “爷爷,是他逼我的。”于兰没等我否认就投降了。

  “小孩子就是藏不住东西,”于老笑道:“我有强烈的预感,这东西对那病肯定有效。”

  跟我说预感,我还预感自己是皇帝呢。但那山回去后我一定要全部承包下来,搞个五十年,五十年也差不多了,五十年后我都快八十了,反正又不要多少钱,就是放着也亏不到哪去。

  “爷爷,你又来说预感了,要让人家相信才好啊。”于兰不好意思道,看来她也不怎么相信他爷爷。

  “会让人相信的。”于老庄重道:“只是不知要多久,也许一年,也许一百年。”

  又是空话,不过回去后我也要拔根野人参去找人看看,有没有研究价值,真这样的话我可奇货可居了,想着从天上掉下的钱,我就乐开了怀,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好,我答应你,不过有期限的。”我笑道。

  “三年。”于老道。

  我沉吟道:“两年。”

  “好,两年就两年。”于老很高兴:“这事不要让人知道。”

  “知道,不知要是成功了我有什么好处?”这种事还是说清楚好,虽然有些虚无飘渺。

  “给你两成股份。”于老看着我,好象要直视我的心灵。

  “四成。”我狠狠道。

  “你太狠心了吧。”于兰不满道。

  我漠然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好,四成就四成。”于老笑道:“其实这事是虚的,有人信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虚就虚了,对我没损失,真要成功了,于老不是说了,那野人参只有这山上有,我要是把这东西卡了,还不是我说了算。

  “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我虚伪地喜滋滋道,就象我已经真的拿到了那四成股份一样。

  于老却很高兴:“要不要签份合同?”

  “不用了。”我笑着,我只要掌握了那野人参,你们能逃出我的手掌吗?

  于老有些不悦:“这种事怎么开玩笑?”

  我忙道:“好,那我们就签。”

  “这样才对嘛,口说无凭,立字为证。”于老显得十分高兴。

  我这才醒悟定是被他算计了,他不想让我开发这阳明山,签合同定是想套住我。

  我走出病房门时,站在门口的竟然是韩有功和朝霞。

  “你们怎么在这。”我问道。

  “局长叫我们来这儿看着,市领导不想让人打扰于老休息。”韩有功笑着。

  “我还以为保护证人呢。”我大笑。

  朝霞却冷冷地看着我。

  “张漠,”于兰开了门,看了看朝霞,楞了一下,对我道:“还好,你没走,你车上那笔记本借我用一下。”

  “好,我就去拿来。”我应道。

  “我跟他去拿吧。”朝霞对于兰笑了笑。

  “你们干什么的?”于兰问道。

  两人出示了证件,韩有功道:“市里领导想让于老好好休息,让我们做门神的。”

  “怪不得这么清静,谢谢你们了。”说着又多看了朝霞几眼。

  车门刚关好,朝霞就把我按倒在椅上:“死人,出来了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想叫我担心死啊?”

  我抱住朝霞,吻了下去,滋味特别的好,久别胜新婚,刚分开几天就有这种效果,要是分开更久些,效果不是更好吗?

  “好了,电脑我拿上去,晚上你过来吧。”朝霞深情道。

  我苦笑一声:“再说吧,我老婆也说同样的话。”

  “哦,”朝霞失望道:“我忘了还有她了。”

  “你有些瘦了。”我抚摸着她的脸庞。

  “能不瘦吗?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找你。”朝霞眼中有些泪。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让你担心了。”我拿了纸巾擦去朝霞眼角的泪,有人想我是多么幸福啊。

  “那我走了。”朝霞整了整衣裳,拎了电脑下车往病房走去。

  我目送着她,一个女人的背影出现在朝霞后面,还回头对我笑了笑,不是于兰还有谁?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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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算计

  
  回到山庄,立即召来刘天和徐蓉。

  “没什么事吧?”刘天关心道。

  “我会有事吗?”我笑道。

  “有什么事啊,不会只是找我们谈谈心吧?”刘天最知道我的心思了。

  “我想把那些保安都退回去,自己招一批人。”我说出了心中所想,那黄飞虎也太弱了,身体比我还差。

  “不好吧,于老是两个保安发现的,还背了回来。”徐蓉反对道。

  “一个月后全退,”我狠狠道:“找他们的毛病,叫他们没话好说,另外找到于老的两个保安多发他们些奖金,做得好的当然要奖,做不好的就是要退,这叫奖罚分明。”

  “好人坏人都你做了,一个月后定能如你所愿。”刘天奸笑道。

  徐蓉低头不语,女人就是女人,我想起徐锭说过的话来:该杀的就要杀。

  我对徐蓉使了个眼色,徐蓉会意,便出了去。

  “你写个报告,我想把阳明山整个承包下来。”我对刘天道。

  “这事要不要跟老朱说一下。”刘天犹豫道。

  “我会跟他说的,你写就行了,你也不要问为什么,我有我的道理。”

  刘天看了我一眼:“好吧。”

  晚上时于兰打来电话说她病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还是决定去看看她。

  我到了医院,朝霞与韩有功已经不在了,守在门口的是我见过的小王和另一个女的。我报了名字他们便放行了。

  于兰果然病了,躺在另一个高干病房中,她没骗我。

  我摸了摸她额头,关心道:“烧还没退啊?”

  “都是你,让我着凉。”于兰幽怨道。

  想起那光景,我X心大动。

  “不许X笑。”于兰狠狠道。

  我立即拉下了脸。

  “坐!”于兰突然温柔道。

  我坐了下来:“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你情人真漂亮,怪不得看不上我。”于兰有些幽怨。

  “你都看到了?”我真是不小心,怎么没注意到这条尾巴呢?

  “是啊!”于兰得意道:“平时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一定很累吧?”

  “是啊,还是你理解我,我实在喜欢朝霞,可又不能让别人知道,那天向你炫耀后我心里好多了。”我感激地看了于兰一眼。

  “要是我加入的话你会不会累死?”于兰笑道。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会!”

  “这个游戏很有趣,你老婆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而你的朝霞知道你是有老婆的人,她还死心踏地地跟你,当然她不知道你现在又有了我,而我又知道你有两个女人,你呢不让人知道你和你的朝霞的关系,又不能让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你说好玩不好玩?”于兰竟把这么大的事说成是游戏,也只有这个变态的人会说出来。

  我摇了摇头:“我一定会死得很早的,而且肯定是得心脏病死的。”

  “三妻四妾不是你们男人的梦想吗?”于兰笑道。

  我摸了摸于兰的额头:“你有没有烧坏?”

  “不会的,其实我最喜欢发烧,我觉得我发烧的时候脑子特别清醒。”果然变态,不,应该说是变异,世上怎会有喜欢发烧的人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喜欢死的人都有,更不要说发烧了。

  “真的?”我不信道。

  “信不信由你。”于兰拿过我的笔记本:“合同在桌面,你打印出来跟我爷爷去签吧,你们两个真好笑。”

  “高收入都是伴随着高风险的。”我说道。

  “你有风险吗?对你来说好象不在乎这点所谓的风险吧?”于兰不满道。

  “你爷爷的脚什么时候能好?”我忙转开话题。

  “再好一点我们就回去了,张漠,你这几天都来陪我好不好?”于兰装着清纯诱惑道。

  “那我总要有理由吧,不然我老婆那儿怎么说,再说明天搞不定又是朝霞来当门神。”我有些恨自己,不能直截了当地就拒绝了。

  “你不是我爷爷徒弟吗?向我爷爷请教太极拳啊,你还是我爷爷的合作伙伴,不过这倒是见不得人的,爷爷非要搞得神秘兮兮的。”于兰牵过我的手,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商业机密,就你这张嘴,先跟我透露了。”我笑道。

  “你的皮肤真好,都快赶上女孩子了。”于兰摸着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

  真是**,她倒是忘了自己在发烧。

  “是你自己太烫。”

  “哦,知道了。”于兰打了个呵欠:“我想睡觉,睡过了就会好了。”

  “那我不打扰了。”我拎起笔记本就想走。

  “没良心的。”于兰骂道。

  “怎么了?”我不解,我总不能陪她睡觉吧。

  “过来。”于兰看着我,那眼神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我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于兰拉过我吻了一下:“走吧,宝贝。”

  我心情复杂地走出了病房,脑子乱哄哄的,巴不得于兰快点回去,她这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个人躺在床上,今天谁也没来陪我,妻说学校有事走不开,看来她又恢复了以前的节奏。朝霞那我也没去,实在太累了,两天的奔波,浑身的肌肉终于酸痛起来,酸酸痛痛的,很好的感觉。

  后半夜发起烧来,看来我也逃不过这一劫。

  打了徐蓉电话,叫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进来的是两个人,徐蓉多长了个心眼,叫了一个服务员陪了来。

  我躺在床上,无力道:“去拿个温度计来。”

  那服务员精灵道:“我就去。”就跑了出去。

  “要不要上医院?”徐蓉关心道。

  “先量一下吧?”我看着徐蓉,见她满脸通红,很可爱。

  服务员拿了一根温度计来,我看着怪怪的,问道:“是肛表还是口表?”

  那服务员愣了一下:“张董,我不知道。”

  徐蓉笑着接过温度计道:“雅玲,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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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叫一声。”那个叫哑铃的服务员出了去。

  “张董,这里没买过肛表,你放心吧。”徐蓉笑着示意我张嘴。

  半晌,徐蓉看了看温度计:“张董,你还是上医院吧,三十九度八。”

  “好吧,司机在不在?”我问道。

  “已经出车去买菜了,刘经理回城了,要不我打电话叫刘经理回来?”徐蓉探询道。

  “不用了,你陪我上医院吧。”我掀开被子穿衣服,徐蓉忙把脸转了过去。

  走到停车场,一阵山风吹来,我身子一颤,挺冷的,双脚无力,摇摇欲坠。

  徐蓉忙扶住了我,靠在徐蓉身上,倒挺舒服的。

  将车发了起来,问徐蓉道:“你怕不怕?”

  “不怕。”看着徐蓉铁青的脸不怕才怪,她坐的可是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开的车。

  其实发烧开车的感觉也挺好的,就象喝酒三分醉时开车的感觉,自我感觉良好。

  到医院时徐蓉才舒了口气,看来路上是一路担心着来的。

  我对徐蓉笑了笑,趴在方向盘上睡了去。

  我醒来时映入眼帘的竟是于兰,她笑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徐蓉一见我醒来,欣喜道:“张董醒了。”

  于兰说道:“你让我担心死了,你睡了三天了。”

  “什么?三天。”我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徐蓉的笑,我才有些明白过来,一定是于兰耍我,掏出手机看了看,还真是三天了。

  “你没什么事,就是身体虚,经不起大浪。”于兰笑道。

  我有一阵失落,我老婆怎么不在这儿?

  “张董,我先回去了,于小姐说她在这儿照顾你。”说着怪怪地看了于兰一眼。

  “好吧。”我坐起身来摇了摇脖子,睡久了还真有些痛。

  看了看四周,我笑道:“我还是第一次住高干病房呢。”

  “有钱什么人都可以住,有什么稀奇的。”于兰冷冷道。

  “你好了?”我问道。

  “好了。”于兰伸手在我额头摸了摸,果然她的手有点冰。

  “你爷爷好点了吗?”

  “没有,你不就是想让我早点走吗?”于兰果然聪明,有时候**也很聪明的。

  妻气喘吁吁地赶来时,已经八点多了。

  于兰看了妻一眼,和妻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去。

  “对不起,昨晚没陪你,我本来想陪着你的。”妻趴在我胸前歉然道。

  “我们之间还要说这吗?”我温柔地看着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今天星期几啊?”

  “星期四啊,你有什么事吗?”妻关心道。

  我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星期日,我被于兰耍了。妻知道后大笑,问我道:“她是不是看上你了,不然跟你开这种玩笑干什么?”

  我笑道:“看上我又好了,她是大知识分子,不是我这种半拉子的知识分子。”

  妻释然,问我道:“要是她看上你你会不会跟我离?”

  女人心思真是多,我大笑:“那也要等人家先看上我再说,问题是我看得上她吗?”

  妻大是受用,女人真容易哄。

  妻见我没什么大碍,又回去忙她的教育事业去了。

  拔掉吊针,我起身舒了舒筋骨,还是酸酸痛痛的很舒服,信步走到门外。

  “你怎么在这里。”朝霞惊道。

  “我也来住几天,从小到大除了我妈生我时,我还从没来住过。”我笑道。

  韩有功也走了过来:“我们真是有缘啊,这地方也能经常碰到。”

  “那是,那是,到我房中坐一会儿?”我邀请道。

  “不了,我们在执行任务呢。”韩有功坐回了长条椅上。

  我对朝霞笑了笑,朝于老病房走去,于老一见我很高兴,还为我搭了脉:“年轻人要好好锻炼啊。”

  “是啊,这几年我都有觉得老的感觉了。”我瞄了于兰一眼。

  于兰漠然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你这种心理要不得,很容易变老的,你看看我,人是老了,可我有一颗年轻的心。”于老握着拳头在我面前挥了挥。

  于兰忍不住笑道:“那你不给我找个年轻的奶奶?”

  于老脸色立刻暗了下来:“小孩子家不要乱说。”

  “哦!”于兰不服地应了声。

  我看着他们觉得气氛不对,马上提出告辞。

  “再坐一会儿,我这孙女都给我宠坏了。”于老笑着挽留我。

  “我去休息了。”于兰横了我一眼,便出了去。

  “呵呵,小孩子,没办法。”于老笑呵呵地看着于兰的背影。

  “不小了吧?”真是奇怪老说于兰小。

  “是不小了,都二十二了,可是在我眼中她总是小孩子啊。”于老叹了口气。

  我想起于兰跟我说过的话来,她真是可怜,从小到大定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一面是父亲的严厉,一面是爷爷的溺爱,怪不得她这么变态,不过我好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