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讲,我当时的心情甜蜜多过尴尬,毕竟他是大家眼中的美男,被他爱着或是爱过,都会满足女人的虚荣心,小小的骄傲。他长着一张,任何女孩看到后,都很想和他谈一场初恋的脸,未必是嫁给他,因为他的美丽有些让女人不安。
能不能比喻说有些名贵的珠宝,即便富人也不敢每天挂脖子上戴到每一个场所,而曼童的美,就好比那样的珠宝。
我掩藏住甜蜜,面无表情的大声问他:“你为什么这样说!”他对我说,更像是对大家说:“我和笨笨太熟悉了,她总喜欢开我玩笑,搞不好这件事她没完没了的戏说,我都能猜到她说什么,所以,看到她在这儿我就紧张!”
大家都笑了,说笨笨你别老开人家小伙子玩笑,我说:“遵命,一切为了工作,我这就把自己搞成鸵鸟的样子,等会儿把头钻到哪儿去!”
乐哥走过来,悄悄对我说:“不开玩笑,你真的跟别处逛逛吧,他今天不是一般紧张,昨天不这样。”我问:“离开多久?”他回答:“差不多一个小时吧。”
离去,曼童喊了句:“别走太远!”
我朝相反方向走去,身后是呼啦啦的红布抖动出的声响,不远处是写满故事的白桦林,它们目睹了一对对新人在此说永远,咔嚓出甜蜜的画面。据说这里是许多影楼心仪的外景拍摄地。
寂静的旷野上,曼童的笑容曼童的无邪曼童的落寞,尤其是他对别的女人傲慢惟独给我温暖,一幕幕快乐的画面像海市蜃楼在我面前浮现,如果说我对武木云的爱已深入骨髓,那么我对曼童的爱便溶入了血液,没那么深刻,但也叫做爱。
和他相处的日子里,总觉得他有些像现代版《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罗密欧,好像是为爱而生的人。
有一天我告诉他,我在洗花香浴,他说:“我想进你的浴缸。”我假装生气的说:“说什么呢!”他说:“我想进你的浴缸。”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我说:“小破孩!”他说:“我不是小孩儿。”我说:“那就更不许你胡思乱想了!”他直白的说:“我每天都幻想能把你抱在怀里,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对你做什么都不违背道德和法律,因为我们相爱!”
我抛开羞涩的回答:“我也想!”
他又紧张的问:“你泡了那么多花瓣身体会不会很香?”我说:“会啊。”他说:“快出来,不要继续泡了,我求你!”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我现在拥抱不到你,你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我不敢想……”
最后他说:“我求你,一定要骗我,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就说他不会碰你的,即使你不在我身边,也不属于别人,好吗?”
就这样,他用浪漫、真挚、悲伤,点亮了我有些黑暗的天,唤醒了我早已沉睡的爱。
曼童,原谅我的不够勇敢,无法与你一起骑着神话的骏马驰骋进童话的草原。请你不要再来点燃这快要冷却的碳,你不懂用一具身体去爱两个人的痛!哪怕我从此放血苍白生存也不能做无骨的人,别问我爱是不爱,一切的一切,忘记就好。
如同梦游般在旷野里走了一个小时,我如同骄傲的花蕊很想摆脱四季的支配,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回归暖房。
“怎么样!拍完了吗?乐哥。”我问,乐哥不知道怎么想的,兴许是准备学赵本山那样宏扬东北文化,操起一个大烟袋锅子。我笑了,说:“你怎么想的呀!这玩意也开始抽啦!”他说:“笨笨,我看,不行,你就先回去吧。”
我有点急了,说:“怎么着啊!我都哪凉快哪呆着一个多小时了,还不行,还彻底把我赶跑啊?至于吗!怎么了呀!”他说:“刚才那组拍的有点,有点……”他吞吞吐吐的,我差点把他从一个高架子上拽下来,“说,有点什么啊!还紧张是吗?”
他自己爬下来很严肃的对我说:“笨笨,你和小武快要结婚了,我不想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你们好不容易现在和好如初了。”我说:“我和武木云的感情如果因为见了一次曼童就瓦解,那也就不算是爱情了。”
乐哥闭了会儿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说:“笨笨,在你乐哥面前,谁也别想在感情方面伪装,我受过伤,当时照过镜子,还把镜头对准自己拍过那种眼神,刚刚,我从曼童眼睛里看到了。”我低头,他说:“听我这样说你马上低头,是不是怕我明白你的心事?既然选择了,就选择到底吧,我当初找他来,看来是个错误,把问题看的太简单,也把你们的感情给看浅了。”
接着他说:“刚才那组片子拍的太成功了,成功的有点过火,他是把灵儿当成你了,你快走吧。”
说完,我像逃离火海一样离开拍摄现场,一路狂奔的回家,我不要再回到那种两难的境地!关上家门,我是否就安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