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 那个女人没敢动。我又看了看四周,其他的人都在睡觉,没有人注意我们。我按着她的手在那里揉弄着,陶醉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我就达到了临界点。我把手伸进了内裤,接了满满的一手心,看了看她,然后伸过手去用力地抹在了她的脸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我得意地说着。
` 那个女人站起身走了,大概是洗脸去了。我把钱包换了个位置继续睡觉。正在我即将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忽然感到头上挨了一巴掌。我立刻睁开眼睛,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道:“起来!”
` “干什么?”我翻着眼睛问他。这时我发现刚才那个女贼就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 “少废话,起来!”那个男人又说。
` 我知道碰上“茬儿”了,这个时候如果我不狠狠地扁他,那么一会儿挨扁的就会是我。我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他继续对我说:“过来!”然后转过身往车厢的连接处走去。
` “喂!”我朝他喊了一声。
` 他停在那里,并转过了身。
` 我立刻上前两步,抬起脚一下子重重地踢了过去,我感到自己的脚尖顶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他马上“嗷!”地叫了一声,弯腰去捂那里。
` 我跟过去继续把他往死里猛踢,不换地方,只踢他的要害,直到他疼得躺在了地上我仍然没有停止。我发疯似地踢了不知有多少脚,那个女人惊叫着跪到地上去抱他:“小强,小强……”
` 全车厢的人此刻都被惊醒了,发现有人正在激烈地打斗,有的伸着脖子,有的干脆站了起来,一边议论着一边往这里看。
` 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好象是昏过去了。我拉起那个女人,伸出双手捏住她的两只耳朵拼命地往下撕,她紧紧地握着我的胳膊,杀猪一般地嚎叫着,血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
` 我费了半天劲并没能把她的耳朵扯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她抠破了一大片,正在淌着鲜血。我感到头皮发麻,气血上涌。飞起一脚狠狠地把她踹了出去。
` “去你MA的!”我骂道。
` 我到洗手间清洗了伤口,从行李中找出一件衬衣把胳膊包扎了起来。这时候,列车停在了一个小县城,我便下了车,准备换乘其他列车回北京。
` 清晨,我找了一家小诊所重新包扎了伤口,吃了一顿早饭,再次登上了列车。
` 到了北京,已经是晚上了,乘大巴回家已经不太可能。不过还好,我很顺利地买到了回家的火车票,再坐一个小时的火车我就可以到家了。我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就在火车站附近的小饭店又喝起了酒。
` 醉醺醺地上了火车,糊里糊涂地就到了家。走在大街上,看到有几个小孩子蹲在那里不知在搞着什么,等我走近了他们便捂着耳朵迅速地四散奔逃。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咚”地一声,一个雷子在我的脚下闪耀着刺眼的白色光芒震耳欲聋地炸开了,飞扬的纸屑缓缓地散落在了四周。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疯狂地吼着:“MA的,这是谁家的王八犊子,吓他MA我这一大跳!”
四十五
~ 明亮的灯光从家里透过玻璃窗照射出来,我兴奋地飞身上楼,激动地按响了门铃。
` 父母见我到了家,非常高兴。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饭菜。我把这半年多的经历挑好事和他们讲了一遍,并得意地把自己挣来的钞票全部排列在了桌子上。听完了我的叙述,父亲的心情格外地好,要和我喝上几杯。
` 又灌了一肚子酒之后,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 第二天,我决定去张经理家看看。张经理是我过去公司的领导,虽然那个时候他总是把我的设计改得面目全非,似乎不把别人的东西改一改就不足以证明他是经理。但是毕竟他曾经很器重我,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对他表示表示,感觉那样比较好一些。
` 张经理一见到我就立刻握住我的手说:“小陈呀,你可回来了,公司现在很需要你,我可以和上级请示一下让你回公司继续工作,这段时间就算你外出学习去了好不好!”我说:“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只要上级同意,再有我有一个条件,您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回公司!”
` “什么条件你说”张经理满脸堆笑地问我。
` “您必须开除小朱!”我说。
` “哎呀,那怎么行呢?开除谁我说了不算呀,人事上的事情我怎么做得了主呢?我只是个科级领导啊”
` “那我就没办法了!”我哈哈一笑说道。
` “你和小朱有什么过节非要闹得水火不容的?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张经理无可奈何地说。
` “这件事和年龄没有关系,她这个女人太八卦,总之我不喜欢和她共事!”
` 和经理闲扯了一番之后,我便打电话招呼狐朋狗友出来聚会。说是为我接风洗尘,实际上还是我请客。指望那帮穷鬼请我是根本行不通的。除了马大涩是北京活力美洁时公司地区销售主管还趁几个钱之外,其余的全完蛋。
` 酒桌上我多喝了几杯,就短着舌头和他们讲述了我在深圳的经历。当说到我在新世纪宾馆的“光荣史”的时候,朋友们哄堂大笑,叶老三不停地取笑着我:“你丫真他妈丢,还总是号称什么‘猴打伞’呢,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孙大胖子说:“这要是换了咱们三爷,肯定得办疵了她!”
` 酒过七旬,我就对朋友们说:“大家为了以后的发展,最好还是出去闯一闯,锻炼锻炼。过完正月十五我还会回深圳,你们哪一个愿意跟我一起去啊?”
` 朋友们东倒西歪,异口同声地哀号着:“我们没有人民‘逼’呀!”
` “花不了多少钱的,而且到了那里你们还可以挣钱呀,总比你们在这里每月挣几百块钱强多了。开始的路费你们自己掏,到了那里我包你们食宿,过十天半个月的如果觉得不行你们就回来,怎么样?”
` “那我们这边的工作怎么办?”李阿狗问我。
` “先辞了,反正你这工作干着也没什么意思!”我说。
` “快拉鸡吧倒吧你,现在不管怎么说我还能凑合着吃几口饭,到了那里找不到工作你养活我呀!”
` 我无言以对,毕竟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太冒险了。其实我当初辞职的决定就是非常草率的,并没有考虑到将来做什么。多亏我运气好,在深圳找到了工作,否则我就瞎菜了。现在想起我当初做盲流的初衷,觉得那些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 “那就要看你们的魄力和胆识了,走出这一步,也许是海阔天空,也许是水深火热,总之你们还是自己看着办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