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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盲流的流氓日记(连载)

三十一

~ 骆总得知情况后,连夜从深圳赶到了东莞。

` 东莞华鹏分公司的老总办公室里,人们面容惨淡,或凝着眉吸烟,或低着头沉思。一片紧张焦虑的气氛。
` 骆总踱到我的身边,用低沉的语调说道:“小陈,不要太着急,不是已经报警了吗。警察一定会尽快破案的”。
` 我点了点头,对骆总说:“没关系,我会沉住气的”。
` 骆总又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糟。我们还是应该相信警方的办案能力的,我们也一定能够找得到吴纯”。

` 我的心情就象一团乱麻。如果吴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知应该怎样去面对那样残酷的现实。我越发感觉到我是真心地爱着吴纯,爱得很深。现在我只希望她还活着,只要她能活着,一切都无所谓。

` 警方通过分析,认为吴纯的失踪现场应该是在从公司回到住处途经的一条偏僻的小路上,平时那里没有什么人经过,这很可能是一起绑架或诱拐案。他们抽调了几名办案民警对附近居民进行走访,以求找到一些线索。同时要求我们立即和吴纯的家人取得联系。
` 骆总将电话打到了安徽蚌埠,吴纯的父母得知他们唯一的女儿失踪的消息后,非常焦急,准备立即赶到东莞寻找女儿。警方建议他们先不要动,在家等待消息,有什么情况及时和东莞警方联系。

` 又等待了两天,还是没有吴纯的消息,人们也都感到很疲惫。骆总建议大家都回去休息,只留下两个人在办公室,所有人员移动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以便随时保持联络。
` “小陈,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和高强留在这里!”骆总对我关切地说道。
` “骆总,这怎么行呢,您已经守了两天了,还是您先休息吧,我留下,毕竟这个事情和我的关系比较密切一些”我说。
` “让你回去你就回去,明天你再换我,快去吧!”骆总说。

` 我步履蹒跚地回到了曾经和吴纯朝夕相处的住所。坐在床上,借着从窗子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这里似乎还回荡着吴纯的欢笑和哭泣,还有那一声声无比亲切的的“哥……”。
` 她曾经叫我“哥”,也许我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她这样称呼我了。往日那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回映着,那一切都恍如隔世般地渐渐远去……。
` 不!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样失去她!
` 我忽地站了起来,思念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我在马路上狂奔着,汗水湿透了我的衬衣。
` “吴纯,你在哪里……你知道哥在想你吗!你在哪里……!”

` 我站在马路中央号啕大哭起来。
三十二

~ 一杯杯凛冽的苦酒灌进了肚子里,我匍匐在路上艰难地行进着,一阵阵酸楚从我的胃里涌上了喉咙。一次又一次地咽回去,又一次再一次地涌出来。我感到我的鼻子里很呛,很难受。我努力地用手扶着一堵墙,将身体一点一点地蹭了起来,鼻子里痛苦地哼着,晃动着麻木的头颅,酒水和着胃液一股股地从嘴里喷了出来。
` 我再次昏然无力地跌倒在地上,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

` 一阵微风缓缓地掠过我的发梢,我吃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别致小巧的女士凉鞋映入了我的眼帘。我抬起头,调整着焦距望了过去。

` “吴纯!”

` 我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她:“你到底去了哪里啊,我都想死你了……”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呜咽着。
` 她的眼里噙着泪水,抱得我紧紧的。我们相拥着回到了住处。

`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她一件件地帮我脱去了衣服,然后拿着用水蘸湿的毛巾在我身体上轻轻地擦拭着,我又体会到了吴纯的温柔气息,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 浑浑噩噩之中,我猛地抱起了她,手忙脚乱地去脱她的衣服。她抓住了我的双手,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自己一个一个地解开了扣子。

` 她的一切还象第一次那样,一点也没有变。我几近疯狂地爱抚着她,我把我的挚爱和思念毫无保留地全部注入了她的身体。

` 这一天没有太阳,天空阴沉着脸,凝重的灰色笼罩在整座城市的上空。我慢慢地睁开惺忪的睡眼,伸出手,在我的身边不断地摸索着。“吴纯……”
` “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 她起身坐在床头,关切地问我。一头乌黑秀气的长发垂了下来,她用手简单地整理着。

` “你……楚芳?”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酒,我把你扶了回来”楚芳微笑着对我说。
` “我……我……”我撩开被子,看到了自己赤裸的下身,甚至感觉到那毛发上还是湿润的,还带着些许粘稠的液体。
` 我穿好衣服,不知所措地望着楚芳。
` 她从容地穿上了内衣,掀开被子的一刹那,我看到了床上的一点点红色。
` 她慌忙将被子拉了回去,遮住了那些鲜艳的花蕾。抬起头看了看我,带着一脸的羞涩。

`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对她说。
` 楚芳没有说什么,穿好衣服低着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 “我给你煮点面好吗!”她在外面说着,开始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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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 办公室里,高强已经是鼾声如雷,骆总也在不断地点着头。我轻轻地拍了拍老总的肩膀:“骆总,骆总……”

` “啊,天亮了……”骆总揉了揉眼睛,疲惫地说道。高强也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睛。
` “这位是……”骆总看了看我身边的楚芳。
` “她是我在东莞的朋友”我说。
` “您和高哥都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盯着”我接着对骆总说道。
` “没关系的,其实刚才我已经睡着了!”
` 说话的工夫,人们陆续地走进了办公室。我正想继续劝骆总休息,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骆总迅速拿起了话筒:“喂,什么!找到目击者了?好好,我们马上赶到!”
` 大家一下子如同炸了窝一般,一窝蜂似地冲出了公司,在一片汽车的启动声中全部出动,迅速抵达了公安局刑侦处。

` 目击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据她讲述那天傍晚她正在阳台上收拾晾好的衣服,远远地看到小区南边的小路上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有两名男子挟持着一个年轻女孩上了那辆车,车开动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呼救声。根据她对那名女孩体貌特征的描述,我一口断定那就是吴纯。
` 警方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没有允许我们旁听,内容也没有向我们透露。只知道他们将这起案子与先前发生在东莞的两起年轻女子失踪案件进行了并案侦察。然后让我们继续等待警方的消息。

` 由于这件事情,整个公司的经营几乎陷入了停滞状态。骆总决定先带高强等人回到深圳,我和英毅留在东莞边工作边等待消息,并随时保持联系。对于由此给公司带来的影响,我向骆总表示了深深的歉意,并且对他的帮助表示感谢。
` 临走的时候,骆总神情凝重地对我说:“小陈啊,吴纯的事情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也是全公司的事情,当初是我决定让她和你一起来东莞的,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会负责到底,包括对她的家人!”
` 我紧紧地握着老总的双手说道:“骆总,这不关您的事,对您的关心我很感激。工作的事情您放心,我会尽力的,我不会让工作受到影响……”话没有说完,我的眼泪已经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 骆总握着我的手,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对我说:“小陈啊,什么都别说了,你就是公司的招牌,公司以后还要靠你,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吴纯的……”

` 骆总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力地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踏上了回深圳的道路。

` 英毅从此和我工作在一起,无论怎样,每天上下班我都会和她一起走,生怕她再失踪了。楚芳也经常来找我,我知道自己欠她的,那天是我喝多了误将她当作了吴纯,才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她解释这件事,不知道具体应该怎样对此表示负责。于是我准备找一个机会和她好好谈谈,想听听她对这件事情的想法。

` 我带英毅一起吃过了晚饭,告诉她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让她等我,并把她反锁在了家里,然后给楚芳拨了电话,约她出来一起坐。
` 楚芳如约而至,我们一起去了酒吧。
三十三

~ 办公室里,高强已经是鼾声如雷,骆总也在不断地点着头。我轻轻地拍了拍老总的肩膀:“骆总,骆总……”

` “啊,天亮了……”骆总揉了揉眼睛,疲惫地说道。高强也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睛。
` “这位是……”骆总看了看我身边的楚芳。
` “她是我在东莞的朋友”我说。
` “您和高哥都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盯着”我接着对骆总说道。
` “没关系的,其实刚才我已经睡着了!”
` 说话的工夫,人们陆续地走进了办公室。我正想继续劝骆总休息,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骆总迅速拿起了话筒:“喂,什么!找到目击者了?好好,我们马上赶到!”
` 大家一下子如同炸了窝一般,一窝蜂似地冲出了公司,在一片汽车的启动声中全部出动,迅速抵达了公安局刑侦处。

` 目击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据她讲述那天傍晚她正在阳台上收拾晾好的衣服,远远地看到小区南边的小路上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有两名男子挟持着一个年轻女孩上了那辆车,车开动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呼救声。根据她对那名女孩体貌特征的描述,我一口断定那就是吴纯。
` 警方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没有允许我们旁听,内容也没有向我们透露。只知道他们将这起案子与先前发生在东莞的两起年轻女子失踪案件进行了并案侦察。然后让我们继续等待警方的消息。

` 由于这件事情,整个公司的经营几乎陷入了停滞状态。骆总决定先带高强等人回到深圳,我和英毅留在东莞边工作边等待消息,并随时保持联系。对于由此给公司带来的影响,我向骆总表示了深深的歉意,并且对他的帮助表示感谢。
` 临走的时候,骆总神情凝重地对我说:“小陈啊,吴纯的事情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也是全公司的事情,当初是我决定让她和你一起来东莞的,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会负责到底,包括对她的家人!”
` 我紧紧地握着老总的双手说道:“骆总,这不关您的事,对您的关心我很感激。工作的事情您放心,我会尽力的,我不会让工作受到影响……”话没有说完,我的眼泪已经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 骆总握着我的手,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对我说:“小陈啊,什么都别说了,你就是公司的招牌,公司以后还要靠你,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吴纯的……”

` 骆总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力地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踏上了回深圳的道路。

` 英毅从此和我工作在一起,无论怎样,每天上下班我都会和她一起走,生怕她再失踪了。楚芳也经常来找我,我知道自己欠她的,那天是我喝多了误将她当作了吴纯,才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她解释这件事,不知道具体应该怎样对此表示负责。于是我准备找一个机会和她好好谈谈,想听听她对这件事情的想法。

` 我带英毅一起吃过了晚饭,告诉她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让她等我,并把她反锁在了家里,然后给楚芳拨了电话,约她出来一起坐。
` 楚芳如约而至,我们一起去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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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 “那天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是我毕竟冒犯了你,我对此表示深深的忏悔。我不知道用什么才能够补偿你,为了不影响你的将来,我决定明天带你去医院,为你解决这件事!”我把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全部说了出来。
` 楚芳“噗”地一声把刚刚含在嘴里的红酒喷了一地,然后捂着嘴不住地笑,直到笑得肚子疼为止。
` 我被她笑愣了:“笑什么,我说的很好笑吗?”
` “我没有要求你对这件事情负责啊,贞操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反正我没有打算将来要结婚。这些我以前好象就告诉过你!”
` 我哑口无言,沉默了半晌,笑着对她说道:“我还以为对你说这些要挨嘴巴呢,没想到你会这样想”。
` 楚芳双手交叉,眼睛盯这杯子微笑着问我:“你开始不就是想尝尝我的滋味吗,现在你已经尝到了,感觉如何呀?”
` 我低头笑道:“我承认开始对你是有那种想法,但是后来我觉得不应该对你那样做,因为我觉得你不是个一般的女人。那天我只是把你当成了吴纯,至于是什么感觉,那天我喝得太多了,也就记不太清楚了”
` “记不清楚了?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你真够可恶的!要不要再来一次呀?”
` “不不,我现在心里很不好受,怎么还能有那个欲望呢!”我说。

` 我们聊到了很晚,然后把楚芳送回了家。回到住处,英毅正在看电视。一见到我就问:“你出去干吗还要把我给锁起来呀,害得我哪儿也去不了!”
` “我怕你再丢了,锁起来是为了你的安全。不过以前在深圳你晚上是不出去的,怎么到了东莞你倒活跃了?”
` “东莞不是特区,警察一般不会检查证件,对我来说相对安全!”
` 我迷惑起来:“你不会真的是国际间谍吧?怕警察查证件?把你的证件给我看看!”
` “跟你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啦!”英毅对我一笑。
` 我也没多想,就洗了澡回屋准备睡觉了。

` 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地思念着吴纯。不知她现在在哪里,又受了多少罪,有没有受到虐待。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口中喃喃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 第二天,我和英毅象往常一样上班。正在我们全神贯注地绘制图纸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警方破案了!
` 正如我所料,警方采用“钓鱼”的方法一举抓获了几名主要犯罪嫌疑人,并且捣毁了这个疯狂绑架拐卖妇女的特大犯罪团伙。
` 我立即赶到公安局刑侦处,并把这一情况通知了骆总。

` 警方在犯罪窝点没有找的吴纯,只发现了吴纯的移动电话。据犯罪嫌疑人供述,他们往往是绑架到受害人之后,先实施轮*,然后迅速出货。吴纯被绑架后,身上的钱物包括手机被洗劫一空,当晚,这伙丧心病狂的歹徒就残暴地轮*了吴纯。第二天,他们派人将奄奄一息的吴纯带到了四川,卖给了事先联系好的买主。
` 听到这些情况,我的心里一阵剧痛。真恨不得将这伙人千刀万剐!可怜的吴纯就这样被他们给糟蹋了。

` 当天下午,骆总一行就赶到了东莞。大家得知情况后,无不感到痛心疾首。警方做出决定,立即前往四川对吴纯实施解救。

三十五

~ 我们跟随警方风风火火地前往四川。根据警方的介绍,那里是个大山沟,买主是兄弟两人,他们由于贫穷娶不到媳妇,就一起凑钱买了吴纯,而且是两个人“共用”。对于他们的龌龊大家都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 一路上我都在想象着吴纯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骆总看出了我的心事,对我说道:“小陈,不要想的太多,只要人还活着就好,我们应该庆幸才是。毕竟我们大家都是爱她的,等她回来之后,你要好好地待她,要更加地关心她,爱护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使劲地点了点头。

` 走了不知有多长时间,我们到达了四川。大家稍事休整了一下,又开始启程。这回的山路非常难走,坑坑洼洼的路面满是积水和砾石,半路上每辆车都换了一个轮胎。又颠簸了一夜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 进了村,村民们都赶了过来看热闹。我们跟在警方后面冲进了一间破屋子,屋里既阴暗又潮湿。警察高声喊道:“哪位是安徽蚌埠的吴纯?吴纯!听到了吗,请大声地回答!”
` 没有听到回音,倒是把那兄弟俩给吓得蹲在了地上。警察把他们拉了出来,当场讯问他们吴纯在哪里。兄弟俩半天才回过神来,心惊胆战地说道:“她……她跑了!”
` “讲实话!不讲实话告诉你们,抓你们去坐牢!知不知道买卖人口是犯罪!”警察高声训斥着。
` “她真的……跑了!”兄弟俩一脸的苦相。
` 我冲上前去,一把掐住了他们其中一个的脖子,发疯似地吼道:“说!你们把她藏到哪儿去了!说呀!”
` 警察立即上来把我拉了回去,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 “搜!”警察一声令下,便展开了全面的搜索。可是我们把村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吴纯的踪影。
` 警察又开始着手审讯兄弟二人:“她怎么跑的?什么时候跑的?全都说出来!”
` “几天前就跑了,我们没有看住她。还找了她两天也没见着……”

` 看来他们说的的确是真的,我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吴纯只身一人会跑到哪儿去?即使下了山到了城里,她身上没有一分钱,怎么能生活下去?
` 我心中感到无比的失落。倘若吴纯再次落入人贩子的手中,事情就会变得更加棘手。我难以抑制对吴纯的思念之情,背着大家偷偷地跑到没人的地方,对着大山又一次咧着嘴痛哭了一场。好在大家都没有发现。

` 我们与当地警方进行了沟通,请求他们帮助寻找吴纯。几天之后,我们仍然一无所获。
` 警方张贴了寻人启示,并通过电视台进行了播发。还是得不到一点线索。他们表示会继续尽力寻找吴纯,劝我们先回去,有了线索会通知我们。

` 没有了任何办法,我们只好按照警察的建议回到了东莞。一路上,骆总也不断地叹着气:“真是可怜了吴纯这孩子,都是我的错,当初就不该让她到东莞去,否则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 其实归根到底,事情都是因为我才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我当初追求英毅那么心急,骆总也不会临时改变计划。于是我劝慰着骆总:“不是您的错,要怪,就怪我吧!”

` 我的心里在不断地隐隐作痛,因为我可能永远地失去了我深爱着的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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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 回到东莞,骆总便召集大家开会。他在会上表示,关于吴纯的事情,一方面要等待警方的结果,另一方面将寻求四川一些朋友的帮助,同时做好对吴纯的父母应做的工作。
` 骆总安排高强继续留在东莞,我和英毅回深圳。计划由分公司负责招聘一名绘图员协助高强的工作,并特意强调这名绘图员必须为男性。

` 到深圳的当天,骆总就单独找我谈话。对我说:“小陈啊,你不要太痛苦,人生哪能没有一点挫折呢?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坚强,敢于面对现实。况且吴纯的事情并非没有一点希望了,大家都在努力。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而消沉下去,工作我们还是要做的,毕竟公司还指望你发展呢。你能理解吗?”
` 我点了点头:“骆总您放心,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做好工作的!”

` 寂静的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我曾经想过辞职去四川继续寻找吴纯,但是骆总这里很需要我,况且为了吴纯的事情骆总已经尽全力了。这个时候如果我感情用事的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所以我必须克制自己,不能做出对不起骆总的决定。

` 永隆公司上一次找我谈搞设计的事情失败后,并没有就此罢休。那个李春园这一次又亲自给我打电话发出邀请。只不过变换了一下手法,由多人游说改为两个人密谈。想起她还有几分姿色,我还是免不了动了心。毕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让咱天生就好这个呢!
` 下了班,她已经等在了公司门口。上身着红蓝相间的休闲装,下身是一条大花长裙,搭配得很得体。见了我便扭动着腰肢亲热地迎了过来。我怕被公司的人看见了会产生误会,故意躲得她远远的,不动声色地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她跟上来问道:“怎么,还怕人家看见呀?”
` “孤男寡女于人前多有不便,不得已而如此,望见谅!”我笑着对她“拽”了两句,把她给逗乐了。我仔细看了看附近没有人盯梢,便和她开着车拐弯抹角地抄小路来到了一家酒吧。

` 她主动选了个昏暗的角落坐下,问我:“喝点什么?”
` 我嘴一歪,调侃着对她说:“那就XO吧!”
` “好,小姐,两杯XO!”她对服务员一招手说道。
` 我鼻涕差点儿没流下来。没想到她来得这么潇洒,绝对是个人物!
` “我说笑的,啤酒就可以了!”说着我就起身去告知小姐她刚才的话作废,改为啤酒。
` “这么没品位呀,喝啤酒可是要划拳的喔!”她把嘴凑过来,细声细气地说。
` 我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心里想:少跟我来这一套,你陈爷是什么人,还看不出来你想耍什么花招不成?你要耍咱就对着耍,看最后谁栽!

` 果然她屡战屡败,两个小时就摇摇晃晃地表示投降了。
` “送我回家吧!”她说。
` 我一笑,说道:“没问题!”
` 我扶着她上了车,将车开到了她的家门口。
` “陪我上去待一会儿好吗?”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

` 她拙劣的表演就这样开始了。

三十七

~ “怎么,你还有什么安排不成?”我*笑着看着她。
` 她把身子探了过来,搂住了我的脖子,亲了我一口,柔声说:“小心肝啊,陪陪我不好吗?”
` “好啊,当然太……太……太好了!”我伸着脖子龇着牙,“不过先要借我你的手机用一下,我打个电话!”
` 她掏出手机递给了我,我马上关机并装进了口袋里,然后把她扶下了车:“手机先没收了,明天会还给你。咱不回家,家里多没意思呀!”说着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她推了进去,坐上车对司机说:“随便找个宾馆!”

` “喂,你什么意思呀!”李春园的酒似乎立刻醒了很多。
` “你不是想让我陪你吗?带你去开房呀!”我用手搭着她的肩膀说道。
` “停车!停车!”她用力地挣脱着喊道。
` 司机停住了车,她立即打开车门跳了出去,回过头对我冷笑了几声,摇着头张了半天嘴,最后说出了一句:“你……你还真行,我真是太低估你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 “喂,你的手机不要了?”我探出头,轻蔑地对她说。
` 她一把夺过手机,盯着我说:“算你狠!”
` 我对司机说了一声:“去华强北!”
` “哈哈哈哈哈哈!”我回头对李春园怪里怪气地假笑着扬长而去。

` 车开出几百米后,司机突然笑着对我说道:“骆总正在前面等着咱们呢,陈先生!”
` 说话间,车停在了一个饭店门口。骆总笑得脸红脖子粗地帮我打开了车门,握着我的双手说道:“真有你的,小陈,连我都服了你了!”
` 我惊讶地望着骆总的眼睛,张大了嘴,一字一顿地说着:“真是防不胜防啊!”
` 饭店的雅间里灯火通明,几位公司的同事正坐在那里。“小陈啊,知道你还没有吃晚饭呢,早都给你预备好了!”骆总说着,就告诉服务员开始上菜。
` “小陈呀,我还真担心你会中了他们的计呢,没想到你还真……你们北方人应该管这叫‘油’,对吧?来来,大家先给你庆功!”说着,骆总端起了酒杯。
` 我将酒一饮而尽,说道:“骆总,您该不是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了吧?否则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 “哎,我可从来不会侵犯别人的隐私,这一点你可以放心”骆总笑着说。
` “神了啊您,那我敬您一杯!”
` 我和骆总又喝了一杯,然后说:“其实我也并不敢肯定李春园一定是在给我‘下套’,只是凭感觉吧,结果似乎我猜对了。她这点小手段还是瞒不了我的!”
` “小陈啊,只能说她这一次玩得太明显了,不是很高明,一般人都能看得出来。不过你最后玩的那一套倒是很绝,不得不令我发笑。一般人送她到家就会坚决地走掉了,你还耍了她一通,真有你的,哈哈哈哈哈!”
` “那您说如果我真的去了她家,会发生什么呢?”我问骆总。
` 骆总想了想,说“我早就知道了,今天下午她就找了几个小姐去了那里,那里根本就不是她的家,她无非是想抓你的把柄,虽然她说是想让你去陪她,但是她绝对不会傻到把自己搭进去的地步,具体她会怎样操作,这个还不好推断”。
` “也许她会说那些都是她的姐妹,然后一哄而上把你给**了吧,哈哈哈哈哈”旁边一位同事大笑着插了一句。
` 我突然感到心头一阵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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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 我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沉默了半天我才缓过神来,抬起头强装着笑脸说道:“哈哈,我想应该不会吧?”
` 我看到骆总正在对那位同事使眼色,并不断地摆着手。大家一时间鸦雀无声。

` “来,小陈不要只喝酒,吃一点菜啦!”说着,骆总不断地给我夹着菜”。
` “谢谢骆总,我自己来!”我说。

` 过了几天,我又接到了李春园的电话,还是要约我单独聊。我知道她又会来找我,便告诉了骆总。骆总托着下巴想了想,笑着说:“看看她这回还能出什么花样,也挺好玩的。你去吧,我会派人跟着你们的!”

` 在公司门口,我又见到了她。这一回她又换了装束,反正怎样俏皮就怎样打扮,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一本正经的包装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 “你又有什么新伎俩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没用的!”我开诚布公地对她说道。
` “我想陈先生是误会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这次找你我们不谈公事,交个朋友总还是可以的吧?”李春园微笑着说。
` “那也好,这一次你说去哪儿,我都奉陪”我说。
` “先一起去吃饭好吗?”李春园问我。
` 我点了点头说:“可以,不过这次我来请你!”
` “好啊,那我们走走看吧!”说着,她挽住了我的胳膊。
` “哎,别这样啊,男女授受不亲!”我继续调侃着。没想到这一说她就一把搂住了我的腰,并拉着我的一只胳膊放在她的肩膀上”。
` 我也没有拒绝,反正早就想抱抱她了,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会不接受呢?
` 我们找到了一家西餐店,就选择这里就餐了。我不断地和她胡扯着:“敢问李总今年芳龄多少啊?”
` “你看我象多大?”她反问我。
` “大概二十多岁吧!”
` “二十五啊!”她笑着说。
` “您真是年轻有为呀,这么年轻就拥有这样规模的公司,很有实力嘛!”
` “哪里,这公司是我父亲开的,只是由我来管理。员工也都是从他的集团里调过来的,原来都是我父亲的手下!”
` “敢问令尊是哪一位啊?”
` “瀚隆集团懂事长,李瀚隆!”
` “哦,久仰久仰!”我表示很惊讶地说道。其实我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 “怎么,你认识他?”
` “认识认识,我原来的公司老总还是他的干哥哪!”
` “你原来的公司老板叫什么名字呀?”
` “啊,叫李宝柱!”我开始信口胡诹了。

` 反正我基本上没有说出一句正经话,不过李春园倒是听得很认真的样子,还不住地笑着。她的身上透露着一种我从未发现过的纯真。
三十九

~ 吃过饭之后,李春园表示想去舞厅,我就陪她去了。到了深圳,我还真的一次舞厅也没有去过。并非没有时间和机会,主要是对此不怎么感兴趣。
` 我坐在舞池边上看着李春园‘玩耍’,她飘逸的棕色头发随着迪曲的节奏飞舞着,胸脯高耸,臀部后翘,曲线简直完美至极。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心里感叹到:唉,要不是她居心叵测的话,咱早就他妈的该把她给办了。

` 疯狂了一晚,她也累了。我正打算送她回家,她却抱着我不肯放手。我看这个机会不错,就用指尖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故作深情地望着她,她果然很乖地闭上了眼睛。按理说现在应该是吻她的时候了,但是我偏偏没有动,就这样一直托着她的下巴,怪笑着看着她。
` 等了半天,她发现我并没有下嘴,于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当她发现我正在又邪又坏地盯着她时候,便一把推开了我,说道:“原来你在耍我,不理你了!”说着她就闷闷不乐地走出去很远。我追了上去,对她说道“小公主,生气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不要那么认真好不好!”说这我便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 她停了下来,轻轻地握着我的双手,问道:“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 我一愣,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对她说:“曾经有过,但是我找不到她了!”
` “你能不能如实地回答我这个问题?”她转过身看着我说。
` “我说的是真的,我不希望别人提起这件事,因为这会让我的心情变得沉重”。

` “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开车?”我转移了话题。
` “你不觉得一起散步会更加浪漫吗?”
` “原来你早就预谋好了?”我笑着问她。
`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继续向前走着。
` “我想回家了”她说。
` 我走到她的前面对她说:“那好,我送送你吧!”
` “不用了,我自己打计程车回去!”
` “那好,我就不送了!” 我看着她打了车,并目送她远去,直到那一切都完全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 我思考着。李春园今天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她想打持久战?为了我她应该犯不上费这么大心思,我又算不上什么珍宝。真有些搞不懂。
` 李春园今天的表现与以往完全不同,连我都感到不可思议。前几天还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说“我低估了你!”,她当时的那个样子我记忆犹新,但是无论怎样,也和今天她的一举一动对不上号。我甚至怀疑今天的她究竟是不是那天的李春园。

`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到了住处。

` 第二天,骆总见了我就笑:“你小子行啊,瞧你们昨天那个亲热劲,你当心中了美女的糖衣炮弹吧你!”
` 我一笑:“看来什么也瞒不过您的眼睛,不过您放心,我还是有理智的。
` “有你小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骆总拍着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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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 下午,李春园又给我拨了电话,还是想约我。由于头一天她让我感觉到似乎“有门”,所以我很痛快地就答应了。下班就见到了她,她的包装还真是一天一换,总能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
` 我们又一起溜达着逛起了街。我很想对她现在的想法知道个究竟,就问她:“你这两天找我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你想打持久战?如果那样的话就太不值得了吧?如果你把这个时间用来寻找其他设计师的话,应该一定能够找到比我强得多的”。
` 李春园看着我说:“我没有别的目的,更不想打什么持久战,因为我知道那些都是徒劳的。也许是我感觉有一点点喜欢你的这种个性吧,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 “我希望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我望着天说道。
` “你还会怀疑我有什么企图吗?”她问我。
` 我笑着说:“我宁可相信你,其实我也不想活得那么累!”

` 送到嘴边的肥肉,怎么说我也会咬上一口。我想今晚我不会再放过她了,至少也应该狂吻她一通过过“嘴瘾”。
` 机会还是有的,吃完晚饭我们一起漫步在林荫路上。看看时机成熟了,我又故伎重演,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托起了她的下巴,依然深情地望着她。
` 不料她一巴掌就把我的手给打开了:厌恶地说:“又想玩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 我一把将她揽了过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的头,发疯般地狂吻着她。她的双手似乎在试图推开我,但是很快便没有了力气。她柔软的身躯渐渐地瘫倒在了我的怀里。

` 狂吻了一番之后,我放开了她。她低头用手背擦着湿润的嘴唇默默无语。
` 其实她也是蛮可爱的,我觉得照这样下去的话,哪天把她给“办”了应该不成问题。我那光辉璀璨的肮脏思想啊!

` “愿意到我家陪我吗?”她问我。
` “好的!”我没有拒绝。
` 我们打车来到了一个小区,这回没有再去她上一次的“家”,我故意表现出很迷惑的样子问她:“我记得你的家好象不是在这里啊?”她笑着瞟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说:“来吧!”。于是我们便一起上了楼。
` 进了屋子,她让我坐。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她:“你没有和你的父母住在一起吗?”她没有回答,反而问我:“看看我的家布置得怎么样?”
` 其实我一进门便感觉到她的房子装修得很高档,只是缺乏了一些生活气息。不过我嘴上还是说着:“不错不错,很好很好!”
` “这话怎么会从你这个大师嘴里说出来啊,难道你就这个欣赏水平吗?我自己都觉得不满意呢!”她说。
`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会吧,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我的水平确实不怎么高,你还真说对了!所以千万别再管我叫什么‘大师’了”。
` “你就不可以认真些和我说话吗?这些天我就没见你正经过!”她嘟着嘴说。
` “你才感觉到啊,其实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怎么样,很失望吧!”
` “喝水吧!”说着她抛给我一罐可乐。
` 凭感觉,我认为她没有给我下药。于是我很放心地开了罐喝了一大口。

` 她看了我半天,然后笑着站起身走了过来,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说道:“我觉得你这家伙真的很有‘板’,绝对非同一般!”
` “这话怎么讲?”我笑着问她。
四十一

~ “你不怀疑我给你‘下药’了吗?”李春园笑着问我。
` 我色迷迷地盯着她的漂亮脸蛋儿,说道:“那样只会对你不利。如果你还是想摆平我的话,你也不会把你自己给搭进去,除非你这里还有其他女人。但是我的嗅觉告诉我,这里只有你一个”。
` “嗅觉?你是属狗的啊?”李春园笑得肚子疼,不得不坐回沙发上去了。
` “既然你认为我是‘属狗’的,那我就学一回狗的样子给你看看怎么样?”我说。
` 李春园拍着手对我说:“好呀,欢迎你的表演!”
`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我就猛扑了上去。

` 我迅速地抱起了李春园,把她的身体背朝上按在了沙发上,然后趴了上去,并且不断地对她做着极端下流的动作。李春园被来了个措手不及,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她双手捂着脸拼命地喊道:“你讨厌!讨厌!你快给我下去!”

` 她的臀部实在是太性感了,趴在她的后背上感觉非常柔软而又富有弹性,我舒服得不得了。

` 疯狂地耍了一通流氓之后,我坐在她的身边满足地望着她。
` 李春园慢慢地爬了起来,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沉默了半晌。然后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瞪着我。
` 正在我出神地欣赏着她的美貌时,她忽然抓起沙发靠背猛地拍向了我,一边拍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你给我滚!……滚!”

` 我对趴在沙发上哭泣的她说道:“既然你不高兴,那我可就走了!”
` 李春园没有理我,依然趴在那里,双手垫在脸下面不停地哭。我又看了她几眼,便转身带上了门。

` 深圳的夜晚非常热闹。走在霓虹闪烁,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忽然特别想家。想起在北方和朋友们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日子,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怀念。这个时候,我非常希望能够在大街上意外地见到自己的老朋友,我一定会冲上去抱住他,给他一个深情的长吻,然后搂着他的脖子问“我靠怎么你也来深圳了,我真的好想你们!”

` “先生!”
`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循着声音望去,见到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在我的面前,正抬着头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 “先生,可以帮我打个电话吗?”小姑娘说道。
` “什么帮你打个电话?”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疑惑地问她。
` “我从江苏来到深圳找我的小姨,但是我没有找到她,钱也用没了,想让你帮我打一个电话,告诉我的父母,让他们来深圳接我回去!”
` “哦!”我大体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我给你一些钱你去打公用电话吧!”
` “那你带我去可以吗?”她问我。
` “好吧!”说着,我带着她找到了一个电话亭。她在那里打着电话,我在旁边等着帮她付钱。也不知她都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很快就打完了。
` 我对她说:“你一个小姑娘到处乱跑很危险的,你晚上打算住在哪里?”
` “就住在火车站啊,没事的,我爸爸明天就会来找我!”
` “这样吧,我请你吃饭,然后再给你一些钱。还可以帮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夜,你看好吗?”我问。
` “好啊,那你请我吃饭吧!”小姑娘天真地对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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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 请小姑娘吃了饭之后,我就准备带她去我的居住地。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一个人睡在外面不太安全,想让她在那里住一晚,做一回“善事”。于是我对她说:“今晚我给你找个地方睡觉吧,明天你再走好吗?”
` “不必啦,我没事的!”女孩执意不肯去。也许她认为和我在一起反而会更危险。我没有勉强她,便掏出一百元钱塞到了她的手里,并对她说道:“那样也好,不过你要多加小心,现在这世道很乱的”。

` “先生你真好,我应该怎样谢你呢?”小姑娘抬头笑着对我说。
` 看着她那俏而嫩的小脸儿,我忍不住又犯起坏来:“那就亲我一口吧!”说着我就弯下腰,伸着脖子把嘴凑了过去。
` 小姑娘真的在我的脸上“啵”了一下,让我感觉麻酥酥的。我摸了摸脸,意犹未尽地对她说:“不对,应该亲嘴才好呀!”
` 女孩微笑着把双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并踮起脚来吻我的嘴。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的小蛮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真不愧是“二八芳龄”,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 “色鬼!”小姑娘笑着冲我吐了吐舌头,然后上了一辆公共汽车。

~ 回到住处,我又想起了吴纯。虽然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但是我强烈地感觉到她还活着。可是她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呢?她完全可以象刚才那个小姑娘一样请人帮助打个电话,如果遇到好心人还有可能送她回来……
` 那一夜,我梦见吴纯回来了,她还象以前一样地快活,亲切地叫着我“哥”,我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我不断地对她重复着一句话“我好想你,妹妹,我发誓永远也不要再离开你了!”……。
` 然而,最令人感到失落的事情莫过于从美梦中醒来。

`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找到了骆总。我们谈了很长时间,骆总通过分析,也认为吴纯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我们迟早都会找到她的。
` 骆总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安慰和信心,我的心情因此好了许多。虽然暂时还没有吴纯的消息,但是我坚信生命一定能够带给人无穷无尽的希望。

` 李春园再一次打来电话,表示要和我好好谈谈。我们约好了地方,下了班我直接去了酒吧。李春园早就等在了那里,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啤酒罐。
` “姓陈的,我曾经是真心的喜欢你,我也曾经想过用心去爱你。但是我现在终于清醒过来了,你一点也没有把我当回事,我在你的心里只不过是一个尤物而已。我对你也不会再抱有什么幻想了。给你看一样东西,告诉你你不要再自作聪明了,我要想办你易如反掌!”说着,李春园摔给我一张照片。
` 照片上面有个男人,抱着一个看上去很小的女孩子正在接吻。很象一只大猩猩在抱着个猴子。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 我抬起头,对着天花板狂笑不止。
` “你这个卑鄙的女人!我真的感到很害怕,请你千万不要把这张照片公开出去,否则我就没脸见人了,只好羞辱自尽了!哈哈哈哈哈哈……”
` 我感到我前额上的头发由于狂笑而散乱地垂了下来。在五彩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潇洒。李春园霍地站了起来:“好,你等着瞧吧!”。
` 说完,她冲出了酒吧扬长而去。
四十三

~ 骆总对李春园的事情似乎已经失去了兴趣,没有再象以前那样派人跟着我们。他不会把一个只有二十几岁乳臭未干的狂妄女人放在眼里,当作能形成什么气候的威胁。同时他对我也比较放心,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必要再去关注这种无聊的游戏。

` 春节将至,深圳街头的流动人口开始明显地稀少了起来。这是深圳这座城市中特有的现象。骆总也陆续将公司里的人打发回家过年去了,当然我也不例外。

` 我给家里打了电话,决定晚几天回去。离开深圳,我便去了安徽蚌埠。
` 冰冷的空气从吴纯家禁闭的大门里无法阻挡地穿透了出来,和周围节日的喜庆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轻轻地敲了敲门,等了半晌,一对满面憔悴的中年夫妇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用颤抖的声音对他们说道:“叔叔,阿姨,我是吴纯的朋友,我来看看你们”。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远处响起了断断续续的鞭炮声。

` “吴纯这孩子从小就比较乖,非常听话。无论是亲戚还是邻居都特别喜欢她,我们也一直把她当作掌上明珠。她小的时候,我和她妈工作一忙起来,就很晚回家。她总是把饭做好了等着我们下班。没有人教过她做饭,但是她做的菜口味特别好。夏天我和她妈看电视的时候,她总是在一边帮助我们扇着扇子,冬天被窝里冷,她就先进去焐热了再让我们睡,她是个孝顺的孩子”。
` 说到这里,吴纯的父亲眼圈有些红了,他擦了擦眼睛继续说:“她上学的时候学习也很努力,成绩也比其他孩子好很多,她爱好画画,有这个特长,所以从小我们就引导她向这方面发展。高中毕业后她考了中专,学的是环境艺术。学成后她想去深圳,我们只有这一个女儿,当初也不愿意让她去这么远的地方,可是她总是做我和她妈的思想工作,说趁着年轻到外面闯荡闯荡是好事。我和她妈一商量,让她去开开眼界,增长点见识也未尝不可,只是时间不能太长了,最多两个月就让她回来。去年中秋节的时候就给她打过电话,但是她说工作忙,脱不开身,过年一定会回来。可是现在……她却……”
` 吴纯的父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吴纯的母亲也在一边不断地抹着眼泪。
` “叔叔阿姨,你们不要太难过,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无论如何我们也绝不会放弃希望”。我说。

` 晚上,我把提前准备好的蔬菜和肉拿了出来,为吴纯的父母做了我最拿手的饺子。陪着他们度过了大年夜。我希望能够以我力所能及的方式尽量减轻他们的痛苦,缓解他们对女儿的思念之情。

` 从大年三十到初三,我陪了吴纯的父母三天。临别的时候劝他们不要太难过,深圳的骆总和大家也一直在努力,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吴纯的。

` 初三的晚上我乘火车返回北京。由于春节期间铁路方面加开了很多列车以应对“民工潮”,再加上各地节前返乡高峰已经过去,所以我很顺利地便买到了车票。
` 上了火车,我坐在座位上浮想联翩,不知不觉地打起盹儿来。半梦半醒之际,我似乎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钱包正在很诡异地慢慢移动着。
` 我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果然有一只手正用四根手指插在我的裤子口袋里。
` 我没动声色,用眼角的余光向旁边扫了扫,发现那居然是坐在我身边的一位女士的纤纤玉手。我的心里一阵激动——这可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自己送上门的肥肉我岂能放过……。
` 我很小心地攥住了她的胳膊,小声对她说道:“小姐,您的手放错地方了,应该往这里摸!”。说着,我将她的手稍微移动了一下,轻轻地按在了我的“宝贝”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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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 那个女人没敢动。我又看了看四周,其他的人都在睡觉,没有人注意我们。我按着她的手在那里揉弄着,陶醉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我就达到了临界点。我把手伸进了内裤,接了满满的一手心,看了看她,然后伸过手去用力地抹在了她的脸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我得意地说着。
` 那个女人站起身走了,大概是洗脸去了。我把钱包换了个位置继续睡觉。正在我即将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忽然感到头上挨了一巴掌。我立刻睁开眼睛,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道:“起来!”
` “干什么?”我翻着眼睛问他。这时我发现刚才那个女贼就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 “少废话,起来!”那个男人又说。

` 我知道碰上“茬儿”了,这个时候如果我不狠狠地扁他,那么一会儿挨扁的就会是我。我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他继续对我说:“过来!”然后转过身往车厢的连接处走去。
` “喂!”我朝他喊了一声。
` 他停在那里,并转过了身。
` 我立刻上前两步,抬起脚一下子重重地踢了过去,我感到自己的脚尖顶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他马上“嗷!”地叫了一声,弯腰去捂那里。
` 我跟过去继续把他往死里猛踢,不换地方,只踢他的要害,直到他疼得躺在了地上我仍然没有停止。我发疯似地踢了不知有多少脚,那个女人惊叫着跪到地上去抱他:“小强,小强……”

` 全车厢的人此刻都被惊醒了,发现有人正在激烈地打斗,有的伸着脖子,有的干脆站了起来,一边议论着一边往这里看。

` 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好象是昏过去了。我拉起那个女人,伸出双手捏住她的两只耳朵拼命地往下撕,她紧紧地握着我的胳膊,杀猪一般地嚎叫着,血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
` 我费了半天劲并没能把她的耳朵扯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她抠破了一大片,正在淌着鲜血。我感到头皮发麻,气血上涌。飞起一脚狠狠地把她踹了出去。
` “去你MA的!”我骂道。

` 我到洗手间清洗了伤口,从行李中找出一件衬衣把胳膊包扎了起来。这时候,列车停在了一个小县城,我便下了车,准备换乘其他列车回北京。
` 清晨,我找了一家小诊所重新包扎了伤口,吃了一顿早饭,再次登上了列车。

` 到了北京,已经是晚上了,乘大巴回家已经不太可能。不过还好,我很顺利地买到了回家的火车票,再坐一个小时的火车我就可以到家了。我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就在火车站附近的小饭店又喝起了酒。

` 醉醺醺地上了火车,糊里糊涂地就到了家。走在大街上,看到有几个小孩子蹲在那里不知在搞着什么,等我走近了他们便捂着耳朵迅速地四散奔逃。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咚”地一声,一个雷子在我的脚下闪耀着刺眼的白色光芒震耳欲聋地炸开了,飞扬的纸屑缓缓地散落在了四周。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疯狂地吼着:“MA的,这是谁家的王八犊子,吓他MA我这一大跳!”

四十五

~ 明亮的灯光从家里透过玻璃窗照射出来,我兴奋地飞身上楼,激动地按响了门铃。
` 父母见我到了家,非常高兴。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饭菜。我把这半年多的经历挑好事和他们讲了一遍,并得意地把自己挣来的钞票全部排列在了桌子上。听完了我的叙述,父亲的心情格外地好,要和我喝上几杯。
` 又灌了一肚子酒之后,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 第二天,我决定去张经理家看看。张经理是我过去公司的领导,虽然那个时候他总是把我的设计改得面目全非,似乎不把别人的东西改一改就不足以证明他是经理。但是毕竟他曾经很器重我,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对他表示表示,感觉那样比较好一些。
` 张经理一见到我就立刻握住我的手说:“小陈呀,你可回来了,公司现在很需要你,我可以和上级请示一下让你回公司继续工作,这段时间就算你外出学习去了好不好!”我说:“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只要上级同意,再有我有一个条件,您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回公司!”
` “什么条件你说”张经理满脸堆笑地问我。
` “您必须开除小朱!”我说。
` “哎呀,那怎么行呢?开除谁我说了不算呀,人事上的事情我怎么做得了主呢?我只是个科级领导啊”
` “那我就没办法了!”我哈哈一笑说道。
` “你和小朱有什么过节非要闹得水火不容的?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张经理无可奈何地说。
` “这件事和年龄没有关系,她这个女人太八卦,总之我不喜欢和她共事!”

` 和经理闲扯了一番之后,我便打电话招呼狐朋狗友出来聚会。说是为我接风洗尘,实际上还是我请客。指望那帮穷鬼请我是根本行不通的。除了马大涩是北京活力美洁时公司地区销售主管还趁几个钱之外,其余的全完蛋。

` 酒桌上我多喝了几杯,就短着舌头和他们讲述了我在深圳的经历。当说到我在新世纪宾馆的“光荣史”的时候,朋友们哄堂大笑,叶老三不停地取笑着我:“你丫真他妈丢,还总是号称什么‘猴打伞’呢,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孙大胖子说:“这要是换了咱们三爷,肯定得办疵了她!”
` 酒过七旬,我就对朋友们说:“大家为了以后的发展,最好还是出去闯一闯,锻炼锻炼。过完正月十五我还会回深圳,你们哪一个愿意跟我一起去啊?”
` 朋友们东倒西歪,异口同声地哀号着:“我们没有人民‘逼’呀!”
` “花不了多少钱的,而且到了那里你们还可以挣钱呀,总比你们在这里每月挣几百块钱强多了。开始的路费你们自己掏,到了那里我包你们食宿,过十天半个月的如果觉得不行你们就回来,怎么样?”
` “那我们这边的工作怎么办?”李阿狗问我。
` “先辞了,反正你这工作干着也没什么意思!”我说。
` “快拉鸡吧倒吧你,现在不管怎么说我还能凑合着吃几口饭,到了那里找不到工作你养活我呀!”

` 我无言以对,毕竟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太冒险了。其实我当初辞职的决定就是非常草率的,并没有考虑到将来做什么。多亏我运气好,在深圳找到了工作,否则我就瞎菜了。现在想起我当初做盲流的初衷,觉得那些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 “那就要看你们的魄力和胆识了,走出这一步,也许是海阔天空,也许是水深火热,总之你们还是自己看着办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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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 酒足饭饱之后,狐朋狗友们怂恿我请他们去嫖娼,叶老三对我说:“虎爷,既然大家都在还不给我们来个“一条龙服务”?先去洗个桑拿,然后找几个娘们儿舒服舒服,晚上再请我们去唱几首歌怎么样?”
` “洗桑拿唱歌可以,找小姐自己掏钱!”我说。
` “我认识一个地方,那里五十块钱一个,够便宜了吧?”叶老三继续游说我。
` 我有些动摇了。“都多大岁数?”我问。
` “二十来岁吧!”叶老三说。
` 我嗤之以鼻地说:“不行,要是有十来岁的还可以考虑考虑!”
` “这块嘻料,哪儿找十来岁的去,没发烧吧你!”大家哄堂大笑。

` 下午洗了桑拿。由于手腕上的绷带沾了水,就揭下来扔掉了,我感到钻心般地疼痛。然后大家到金咏练歌房玩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和被子粘在了一起,伤口开始化脓溃烂。我暗自诅咒着那个肮脏的女人,到楼下的诊所上了药,又重新包扎了一次。我尽量不让父母看到我的伤,以免他们多想而影响了情绪。

` 为了发泄半年多来压抑在心头的孤独感,这些日子我几乎每天都要和朋友们聚会喝酒,整日头重脚轻地在轻度昏迷中度过。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假期就结束了。我又重新背起行囊,踏上了返回深圳的道路。临行时父母叮嘱我一切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太担心。我答应他们会经常打电话和家里联系。

` 实际上乘飞机很快就能够到达深圳,我之所以选择乘火车主要有两点原因:第一是乘火车容易找到那种漂泊流浪的感觉,我比较喜欢那种感觉。再有就是相对安全一些,避免遇上空难而魂归西天。近年来飞机失事的事情时有发生,这种“中奖率”比买彩票可要高得多。人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上实在不容易,试想我们的某个祖先在他们谈婚论嫁的时候如果和对方黄了菜,那么我们也就没有这条命了。诸多偶然因素加在一起才成就了今天我们的存在,而且这些因素缺一不可,所以我们应该加倍珍惜先辈们辛辛苦苦留下的果实,至少也要留下个“种”才能对得起我们那成千上万的列祖列宗。

` 活着回到了深圳,骆总通知我当天下午开会。为了扩大公司的规模,骆总决定在海南设立分公司,从深圳抽调一名管理人员负责分公司的事务,同时准备在海南招聘设计师和绘图员各一名,指派我负责面试工作。

` 到了海口,我们以登报纸的形式招聘人才。很快就吸引了很多报名者。我看了他们的简历和材料,觉得有一些女孩条件相当好,设计和绘图水平很高,当然更重要的是长得比较漂亮。骆总把这样的任务交给我,无异于将一头狼放入了羊群。

` 头一天就来了五名小妞儿,除了其中一个长相有点儿困难外,其他四名都颇有姿色。那个长相困难的女孩的材料我连看都没看,就首先把她淘汰了。其余四名绘图水平差不多,看完他们的材料后我就要求她们并排着站在我的面前,翻着贼眼仔细地、一个一个地观察她们,直看得她们浑身发毛,都红着脸低下了头。然后我让她们轮流围着屋子走上一圈。骆总安排的管理人员楚经理一直坐在我的旁边看着,忍不住把头凑过来一脸诧异地小声问我:“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 “我看看她们是不是处女!”我悄悄地说。

四十七

~ 楚经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个要是能从外表上看出来,我一辈子倒着走路!”
` “你不懂,必须得是会看的人才能看出来!”我说。
` 楚经理撇了撇嘴,仍然表示不信。四位妞儿轮流走完一圈后,我对他们说道:“那好,请你们把身份证,毕业证和设计样品留下吧,然后回去等消息,就这样!”。

` 小妞儿们走后,楚经理嘿嘿地笑着问我:“陈大师,请问您刚才都看出什么来了?”
` “刚才那第二位小姐走路的样子,你没看出和第一位有什么不一样吗?”我反问。楚经理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没看出来,都是两条腿一前一后地走,就是第一个感觉好象有点拉胯吧!你的意思是说那第一个不是处女?”
` 我立即作惊呼状:“哎呀,楚经理您悟性实在是太高了,一点就通呀!”
` “拉倒吧你!有的是女的结婚好多年也没见拉胯的,别自以为是了!”
` “哎,不能这么说。不拉胯的不一定是处女,但拉胯的一定不是处女。不能仅凭一点来下结论,要综合观察。我是依据六点要素进行判断的”
` “那你说说都是哪六点!”楚经理似乎来了兴趣。

` “首先说,从坐姿上看,双腿并拢的是处女,双腿叉开的不是处女,但是穿紧口短裙时不能算,这是最显著的特征。站立时,双腿分叉的地方呈弧形,大腿略微罗圈的的不是,呈锥形,中线笔直的一般是,即使不是处女,也是刚刚不是的,那个的次数也不多……”我开始和楚经理胡说八道开了。

` 讲了一个多小时,我已经是口干舌燥。楚经理眼里闪着光彩说道:“咱们到外边找个地方吃饭去,边吃边讲”。

` 吃着饭,我对楚经理说:“你要是还没结婚,等你找了对象我帮你看看,如果你已经结婚了,学这个也就没什么用了!”
` “结婚没结婚有什么关系,咱还不能多找几个吗?是吧!”楚经理嬉皮笑脸地说道。
` “哈哈哈……原来你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们都大笑了起来。

` “陈工,其实面试的时候你也没必要那么认真,咱们又不是给老骆选秀女来了,在乎那么多干什么?”楚经理又说。
` 我坏笑着说道:“咱不给骆总选秀女也要给你选秀女呀,你想想,将来你一个人在海口,多闷得慌,找个绘图的漂亮小妞儿陪你难道不好吗?要是能发展发展,搞好了让你尝尝‘野味’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吧?”
` 楚经理乐得嘴都歪了,一个劲地搓手,连连说着:“是呀是呀!我要是尝到了‘野味’,一定叫你来喝汤!”
`
`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一起回了新公司,晚上就睡在那里。由于酒精的作用,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上午,我们又开始了招聘工作。这一次楚经理要求亲自担纲,说是要实习一下。然后他也学着我的样子要求应聘的女孩们围着屋子绕来绕去的,我在旁边看着他一副内行的样子直想笑。

` 正在我们“在工作中寻找快乐”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抓起听筒,电话那边传来的是骆总的声音:“喂,小陈啊,忘记告诉你们了,无论是设计师还是绘图员,这次我们只招男性,女孩子不要啊,听明白了吗?”
` “是是,啊,就这样骆总!”我挂掉了电话。

` 我把情况告诉了楚经理,我们俩咧着嘴面面相觑,呆若木鸡,全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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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 骆总的想法我们都明白,吴纯的失踪使他受到了某种刺激,他是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况且海口的治安比东莞要乱得多,更不如在他眼皮底下的总公司安全。

` 处女游戏算是泡汤了。我和楚经理不得不重新修改了招聘广告,忍痛将那些应聘的美女全部推掉,而准备迎接那些我们从内心里不愿意看到的糙老爷们儿面孔。
` 等待了一个多星期,也没见一个应聘者。每天我们所做的事情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办公室天南海北地神侃,累了就打个盹儿,虽然无聊得很,倒也落得个逍遥自在。

` 人如果无聊到一定程度,就该自己想办法找点刺激了。一天傍晚,楚经理找我去大街上闲逛,搓着手一脸猥琐地问我:“陈工,您有多长时间没‘那个’了?”
` “哪个啊?”我跟他装糊涂。
` “就是打炮啦,你该不会没有打过炮吧?不要跟我说你只会打手枪呦!”楚经理歪着嘴说道。
` “哈哈哈,那时间可长了。得有好几个月了吧!不对,应该已经半年了!”我说。
` 楚经理眯着小眼睛对我说:“照你这个岁数恐怕早就顶不住了吧!我请你找个地方玩玩怎么样?”
` 我一拍手道:“好啊,我正憋得‘噔噔’的呢,去哪儿你说吧!”

` 楚经理带着我来到了一家夜总会,要了个KTV包厢,我们便进去就坐了。等了有几分钟的工夫,从外边走进来十多个小姐,全都低着头,在我们面前站成了一排。
` “陈工,看看哪个小姐长得比较靓!”楚经理笑着说。
` 我站起身,走到那些小姐面前,挨个儿打量她们。说实在话,凡是做小姐的长相大多也就那么回事儿,没有什么太出众的。我从中挑选了一个相貌还说得过去的小姐,搂着她的腰坐回了沙发。楚经理也挑了一个坐了回来。

` 看着楚经理在那里抱着小姐连摸带抠,我也就不客气了。“小姐叫什么名字呀?”我问。
` “菲菲”,小姐温柔地告诉我。
` 我一边揉弄着小姐的两只大白奶子,一边去解她的上衣纽扣:“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吧,穿这么多很不方便!”
` 楚经理看到我正在脱小姐的衣服,连忙向我一伸手:“慢,让小姐自己脱,咱们看着,那样才有意思!”

` 伴随着喧嚣的舞曲,两个小姐走到了屋子的中央,开始扭动起来,并一点一点地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楚经理坐在旁边不断地说着:“继续,继续!”。直到小姐们脱得只剩下了胸罩和内裤。
` “还要脱吗?”小姐们娇滴滴地问道。
` “一定要脱光啊!不脱光不给小费啊!”我笑着说。

` 两位小姐一丝不挂地走了过来,我们仍旧是一人抱着一个。正在我准备验证自己是否能够“坐怀不乱”的时候,却发现楚经理解开了腰带,把自己的裤子一捋到底,那东西晃拉晃荡地对着小姐,说道:“给我玩玩口活吧!”

` “我靠……!”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四十九

~ 小姐张开了嘴,将楚经理那粗壮的宝贝含了进去,并且熟练地摆弄着。呈现在我眼前的情景简直就象一部地道的A片,我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们的表演。

` 楚经理居然能够很坦然地当着我的面做这些事情,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其实我也很想尽情地玩乐一番,但是我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我无法象他那样能够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无所顾忌地展现自己的放荡。

` 在身体一阵剧烈地痉挛之后,楚经理象被抽出了骨头一样瘫在了沙发上。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洋洋得意地发表演讲:“我从来都不用套子的,戴上那东西没感觉。但是现在性病的传播比较猖獗,所以我从来都是玩口活,既刺激又安全……”

` 从兴奋中逐渐平静下来之后,楚经理才意识到我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为。于是他便笑嘻嘻地问我:“怎么没兴趣吗?你该不会这么年轻就不行了吧?”。说着,他笑了起来。
` “我想把这个小姐带出去”我说。
` “没那个必要吧,在这里就完全可以了。不过你喜欢的话我也没意见喽!”楚经理摊了摊手说道。

` 夜总会的旁边就是一家宾馆,交了出台费之后我就带小姐开了房。洗澡的时候我问小姐:“你和别人做爱有没有过没戴安全套的?”
` “有过一次!”小姐回答。
` “对方是个什么人?”我又问。
` “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 “到现在多长时间了?”
` “有几个月了!”
` 我问这些问题的目的是想判断一下这个小姐有没有性病,以便作出是否使用安全套的决定。虽然小姐这样说,我还是不放心,最终我也没敢放弃安全措施。
` 第二天一早我就爬起来又冲了一遍澡,并且对重点部位及其周边地区进行了仔细的清洗,用掉了好几块小型香皂,几乎洗掉了一层皮才罢休。
`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昨天晚上和楚经理一样玩玩口活拉倒了。

` 风流了一夜,暂时缓解了一下生理上的压抑。见到楚经理后,我便对他吹牛谎称自己没戴安全套。楚经理摇头叹息着,说我离死不远了。

` 我们给骆总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些天一直没有人报名应聘。楚经理考虑了一下,说让我们再等一等,实在不行就在深圳进行招聘,然后再调到海口。

` 黄天不负苦心人,没过几天公司终于来了应聘者,而且不只一个人。全部是应聘设计师的。我们按照程序选择了其中一个,并建议其他应聘者考虑绘图员职位。一切都比较顺利,很快我们的招聘工作就办妥了。

` 办完事情我就告别了楚经理,然后回到了深圳。到了公司,骆总让我先回住处休息,第二天上班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
` 我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英毅和刘宇佳告诉我这几天一直有一个叫李春园的女人打电话找我,说有重要的事情,并留下了电话号码。

` 我走出公司拨通了李春园的电话,问道:“有什么事情找我啊?李大小姐!”
` “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李春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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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 我在老地方的酒吧见到了李春园,她还是那样穿着得体,气质不凡。

` 李春园微笑着对我说:“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你还没忘了我是谁吧?”
`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的记忆力还不会那么差!”
` “工作还好吗?”李春园问。
` “挺好的!”我说。
` “你的女朋友找到了吗?”她继续问。
` “你今天找我具体有什么事?”我靠在了椅子背上问道。
` “怎么,不耐烦了?没事就不可以陪我待一会吗?”李春园显得有些不满。
` “喝点什么?”她又问。
` “随便吧,什么都行!”我回答。

` 李春园很优雅地做了个手势,服务生走了过来:“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 “两杯威士忌!”。

` “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助我,可以吗?”李春园注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 “请讲!”
`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有个男士总是……总是缠着我,说想让我做他的女朋友,他人还是不错的,对我也很殷勤……”
` “那不是很好吗,祝贺你啦!”我说。
` “可是我不喜欢他,我觉得他看中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其他东西。我想摆脱他的纠缠,可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
` 我哈哈一笑:“我说大小姐,您就知足吧。你将来总要嫁人吧?以您的身份你能保证谁不是看中你的金钱和地位呢?再说你怎么可以肯定他不是真心爱你呢?既然有这样一份感情摆在你的面前,你又有什么必要去拒绝它呢?”
`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告诉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可是他不信,他说除非见到我的男朋友,否则他就不会放弃”。
` “你想让我去冒充你的男朋友?”我问。
` 李春园点了点头:“可以吗?”
` 我问她:“这种事你怎么会想到要找我呢?其他人不可以吗?”
` “我找其他人,他们也会这样问我的,你说怎么办?”

`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具体想让我怎么做?”
` 李春园一笑:“只要你每天都陪着我,直到那个家伙放弃他的想法!”
` “可是到那时侯我的任务完成了,他以为你和我吹了,再来纠缠你怎么办?”
`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 “我希望你现在就不要让我操心了,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帮不了你!”我摇着头说。
` 李春园撅着嘴:“这点事情你都办不了,真不象个男人!”
` 我瘪着嗓子对她说:“你说对了,我不是男人,我是太监,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 李春园说:“这样吧,你说你要什么条件,多少钱,我出钱雇你可以吗?”
` “对不起,我不是黑社会,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点上一支烟,一字一顿地小声对她说道。
` “那算了吧,不用你了。你陪我走走好吗?”
` 我龇牙一笑:“陪美女走走还是可以的,这个我不拒绝你!”说着,我们一起走出了酒吧。

` 在路上,李春园一直没有说话。走了大约两三公里之后,她挎住了我的胳膊,并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没有拒绝,毕竟这样让我感觉到很惬意。

` 李春园看了看我,笑着问:“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和你表现得很亲热吗?”
` 我摇了摇头,李春园回头向后面看了看,说道:“他刚从咱们身边走过去,他看到了!”
` “谁?”我问。
` “就是我说的那个人!”李春园很神秘地小声告诉我。

五十一

~ 愣了几秒钟之后,我笑了起来:“没想到一不留神,还是上了你的贼船”。
` “事已至此,你就帮人帮到底吧!以后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啊!”李春园顽皮地冲我做了个鬼脸。

` 第二天,我向骆总详细介绍了在海口的工作情况。骆总听了很满意,对我说:“小陈啊,给你增加点工作量,以后你多下工地看一看,我还会不定期地派你到东莞和海口的分公司去检查工作。重点是监督一下我们的工程质量,指导指导工程设计,大的工程参与一下施工组织设计,这就需要你多劳神了。干得好的话以后我会给你升职,由你来做工程部总经理兼总设计师,怎么样,能胜任吗?”
` “谢谢骆总赏识,我试试吧!”我说。
` “怎么这样说啊?什么叫试试呀?年轻人说话干脆点!没有自信怎么能成大事呢?”骆总用手按摩着下巴上的褶子微笑着说道。
`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的骆总!”

` 骆总的承诺让我非常兴奋,因为升职就意味着加薪。我对于职位的高低并没什么兴趣,我只认钱,越多越好,因为这能够加速我创业资本的原始积累。
` 当然君子爱财,还是要取之有道。

` 做着发财的美梦,不知不觉又到了下午的下班时间。李春园果然打来了电话,约我在一家西餐厅见面。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见她。

` 李春园早已站在饭店的门前等我。她双手放在“那个”部位,拎着挎包,略微卷曲的头发垂在前额上,在微风吹拂中缓缓飘动,远远望去,的确是很迷人。我走过去对她笑了笑,她拉住我的手再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对我说:“来吧!”
` 我坐在她的对面,双手托着下巴仔细地欣赏着她水嫩剔透的面容。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微微偏过去羞涩地问我:“看什么,没见过人长什么样啊!”
` “我突然发现你还是很讨人喜欢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开始有些膨胀起来。
` “你才知道呀,吃你的饭吧,不要总是色迷迷的好不好!”李春园红着脸,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 我对她说:“下一次打电话,拨我的手机,不要打到我的办公室里去。我记得好象你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吧?我告诉过你的!”
` “我早就记不清了,那一次我一生气,回去就把你的号码给删掉了……”
` “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我的号码应该还留在你的手机已接电话里面,你把它储存下来就好了!”我说。

` 吃完饭,我们又开始散步。李春园仍然挎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 “有兴趣到我的公司去看看吗?”她温柔地问了我一句。
`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夜色中的空气,然后笑着对她说道“好的,那就让我开开眼吧!”

` 我们来到了一幢写字楼下,她指着上面说:“我的公司就在十三层,上去看看吧!”
` “十三这个数字可不吉利啊,你怎么会把公司设在那里?”我开着玩笑。
` 李春园微笑着望了望天,对我说:“你说错了,对于我来说,十三可是我的幸运数字呢!”

` 我在她的办公室里转了转,摸着老板桌的桌面笑道:“咱们李总的派头还真不小啊,你坐在老板椅上让我看看!”
` 李春园微笑着踱了过去,坐在椅子上,并且把双腿搭在了桌子上,洋洋得意地对我说道:“怎么样,够酷吧!”

` 这个姿势正巧让我看到了她的咖啡色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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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 我称赞着她:“不错嘛,年轻漂亮的女老板,不过你经常当着下属的面把腿搭在桌子上吗?这样可不好啊!”
` “这样才更象个老板,我见到过的大老板都喜欢把腿搭在桌子上!”李春园双手抱在胸前,不以为然地说着。
` 我说:“不是吧,我好象听说越是有钱有名气的大老板,越是谦逊待人的!”
` 李春园无奈地吐了吐舌头:“还是算了吧,我实际上不过是个小老板罢了,所以也就不必把自己伪装伪装得那么有风度了!”
` “就算你不愿意伪装自己,可是你也不该坦白得让人家知道你穿的是咖啡色内裤吧?哈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

` “你讨厌!”,李春园立刻把腿收了回去,跑到我的面前双手卡住了我的脖子,用力地摇晃着:“坏蛋,居然偷看我的内裤!”
` 我不停地笑着:“不是我要偷看,是你自己展示给我的啊!”

` 打闹了一番之后,李春园有些累了,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我坐在旁边对她说:“你既然是老板,不喜欢那个总是缠着你的家伙,你完全可以炒他的鱿鱼啊!”
` 李春园摇着头说“不可以那样做,他对公司很重要,如果没有他,我们会失去很多生意机会的”

` 我看着她白皙的皮肤,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我猛然地抱住了她,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疯狂地亲吻起来,从额头一直吻到了脖子。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迎合着我,并且轻轻地呻吟着。
` 我渐渐地停了下来,依然趴在她的身体上,深情地望着她。她很乖地躺在我的身下,脸上泛着红晕,微微地喘着气,温柔地问我:“你……现在敢……要了我吗?”
`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扣……

` 当我摘下她的胸罩的时候,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我低下头,用力地嘬住了她的乳头。她的身体一阵强烈的痉挛,伸出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我慢慢地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我的小弟弟也兴奋地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激烈的战斗了。

` 我停止了进一步的行动,放开她坐了起来,她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我抱起她,出神地望着她的眼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我们不可以再这样做下去了,我承认我有些喜欢上了你,但是我还不敢说我爱你。我不想因为性欲而去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虽然我以前这样做过”。
` 沉默了一会儿,我继续说:“我本来是有女朋友的,可是她在半年前失踪了,我还爱着她,想着她,而且我也相信她还活着。我不能再去爱上另一个女人,请原谅我刚才对你的所作所为,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

` 李春园低着头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很久。
`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