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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盲流的流氓日记(连载)

一个盲流的流氓日记(连载)

开篇语

~ 我天生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又酷爱旅行,所以每当我看到城市里背负着大包小包行李四处游荡的盲流,就特别的羡慕他们,总希望自己有一天象他们那样自由自在地游遍千山万水;走过无数城市,居无定所;四处漂泊。那种生活该是多么的惬意呀!

我向往那样的生活,于是终于有一天,我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在一个充满希望的夏日午后,我出发了。


~ 乘大巴约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北京。辗转来到西客站,离105次列车发车还有七个多小时。耐不住酒瘾的发作,我便走进了站内的小餐厅。在火车站这种地方,什么东西都贵,简单地要了两盘小菜,两瓶啤酒,就花掉了四十多块钱。好在我这人比较想得开,几瓶啤酒下肚,也就感觉不出心疼来了。

` 这次策划已久的深圳之行的目的,就是想体会一下当“盲流”的感觉。我不怎么喜欢稳定安逸的生活,因为那会让我感到空虚和乏味。我喜欢四处漂泊去寻求新奇和刺激。用朋友的话来说,就是我这个人比较适合流浪。
` 说是去做“盲流”,可是我还是准备了充足的资金,以免搞不好会沦为乞丐。毕竟“盲流”和“乞丐”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是想去放飞自己的心情,而不是想去要饭。

` 餐厅服务员的小脸儿长得挺“俏嫩”的,怎么看都似乎在对着我笑。我承认自己的长相是帅了点儿,所以也就习惯了异性对我投来青睐的目光。看就看吧,喜欢的话就“啵儿”一个,我这个人在这方面还是很好说话的。
` 不知道人的行为是否真的完全由大脑来支配。说是有意的吧,只要见到年轻女子穿着紧身裤,我的眼珠子就会不由自主地滑向人家那个隐私部位,说是无意的,却又似乎极力想从那隐约的轮廓中看出些什么。直到发现人家的脸色已经不那么对劲了,才想到要收敛一些。也许这就叫做“品行不端”吧,有意无意地总要干点儿“坏事儿”,否则心里就不舒服。

` 耗了一下午,总算是进了站。为了旅途的舒适,我特意提前几天订了一个临窗的座位。上了车却发现我的座位已经被一个女人给占了。我拿出车票示意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她却满脸堆笑地对我说:“我有些晕车,想睡一会,你坐在旁边好吗?”
` 我一笑,说道:“小姐,我问您一个问题好吗?如果这是您的座位,我要求您给我让座,您会让吗?”
` “当然让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你说是不是!”她笑着说。
` 我立即说:“那好,那就请你让座给我吧,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对不对?请你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吧!”
` “不不,我不让!”她马上改口了。
` “你不想让,我和你一样也不想让,所以请你还是坐回自己的座位吧,好吗?就这样!”我不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
` 那女人嘴里嘟囔着,很不情愿地准备起身。这时我才发现她的模样还不错,挺惹人喜欢的。于是我一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小姐,和你开个玩笑,别介意,坐吧!”

` 于是我还是坐在了她的旁边。谁让我那么色呢,见了漂亮女人,自己特意订的舒服座位就这样拱手让人了。心里却还满高兴的。

` “小姐哪里人呀?”我开始和这位漂亮妹妹搭话了。
` “我是任丘的!”她说。
` “不会吧,我觉得你是南方人!”
` “是是,我是南方的,在任丘工作,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的普通话说得不好吗?”知道被戳穿了,她不好意思地说。
` “你的普通话说得很好,我只是凭感觉!”
` “你的感觉好灵喔,我好佩服你啊!”

`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南方人,因为南方人说话办事的方式是有特点的,绝对不同于北方人。

`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打得火热。我内心里对这个漂亮女人非常渴望,但是在火车上苦于无法施展。而让我当时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不久的将来,一次意外的机会让我如愿地得到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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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那个漂亮妞混熟之后,我们互相留下了姓名和电话号码,她的名字叫楚芳。
` 熬了两夜一天,天色微明的时候,楚芳在东莞下了车,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地对我说:“有机会一定要来找我玩啊!”,我高兴地应允着,并狡猾地对她*笑着说道:“我可真的会来呀,你要有心理准备呦!”。

` 早上六点钟,105次列车到达了我的目的地——深圳。

` 我从没有来过深圳,在火车站东广场,我望着左侧这座繁华而又陌生的城市,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进去。因为在我所看到的范围内,所有的地方都是封闭的,找不到入口。
` 无奈之中我打了计程车。直接开到了南山区,首先入住新世纪宾馆。我打算先在宾馆休息两天,休整充分之后改为晚上睡大街,做一个象模象样的“盲流”。虽然我认为真正的“盲流”应该是“流”不到深圳的。

` 我订了最顶层的单人间,睡了一整天之后我被饿醒了,起床看了看表,今天是七月十一日晚上八点十二分。我想去外面寻觅一些食物,顺便感受一下经济特区的夜生活。
` 大街上很热闹,我找了一家小吃店,要了一份白灼虾,一份椒盐扇贝,喝着啤酒吃了起来。由于扇贝太咸,我猛喝了四五瓶啤酒,灌了个大肚滚圆。酒足之后逛大街看美女。深圳的美女确实不少,看得我“金鸡乱点头”。尾随了几个美女,也感觉不过是过一过眼瘾罢了,反正也尝不到什么荤腥。于是回宾馆待着去了。
` 电视里什么“本港台”、“翡翠台”,叽里咕噜一大堆粤语我也听不懂,就躺在床上打起盹儿来。心里盘算着:不是说特区小姐多吗,怎么没见着有小姐找我呢……
`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
` “不行,特区怎么能够没有小姐呢?尤其是在宾馆里,没有小姐成何体统!”
` 我打开房门,盯着楼层的服务员。
` 服务员看样子应该还不到二十岁,方正脸,一对又大又长的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我。一看就是个四川妹子。 她会不会是兼职的小姐呢?
` 我紧紧地盯着她,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冒着绿光。
`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她开口问我。
` “我……啊,没……什么”
` 我关上房门,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儿。“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我回忆着服务员的话。
` 我说我想要一个小姐不行吗?八成她就是。长得还行,不如让她陪陪我,省得我一夜寂寞睡不着。就找她!
` 我打定主意,又一次打开了房门,盯着服务员。我觉得我的眼珠子已经由绿变红了。
`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她依然忽闪着大眼睛问我。
` “请问,您这里……有……有……”我有些紧张,因为我还是不敢确定她就是小姐。万一不是,我多没面子。
` “您是需要开水吗?”服务员走了过来。
` “啊?……啊!是呀,我想问一下您这里有没有……开水”
` “我给您去打,请稍等。”说着,服务员到我的房间里拿水壶。我看着她窈窕的身材和一头乌黑的秀发,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 我很想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我的心嘭嘭地跳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 真可爱,女人就是可爱!。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已经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 我受不了了!我忍不住把双手伸了过去……。



~ 服务员拿了暖壶转过身,我慌忙把手缩了回来。好在她什么也没看见。

` 喝了一杯茶水之后,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我关掉电视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刚吃完晚饭时的困意已经烟消云散。我渐渐感到在火车上的颠簸感又重新充斥了我的身体,扰动着我的神经。

` 就在我脑海中幻想的闸门即将全面开启的时候,桌上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一跃而起,抓起听筒,心里强烈地预感到,“节目”该开始了。
` “喂?”
` “先生,请问您需要小姐吗?”
` 我极力控制着内心狂喜的心情,以免自己笑出声来。我镇定了一下,问道:“多少钱呀?”
` “进去再说好吗?”
` “好!”
` 我坐在床上,腿却不知道为什么哆嗦起来。我看了看表,十二点三十分。

` 我打开被敲响的房门,两个笑容灿烂的小姐走了进来。一个穿白色连衣裙,另一个着一身黑色。
` 黑色小姐坐在了沙发上,白衣小姐则靠着墙,侧面对着我掩口而笑。
` 我又重新拉了拉窗帘,坐在床上开始和她们谈价钱。

` “五百元一次!”黑色小姐先开口了。
` “太贵了,便宜一些吧!”我说。
` “那就三百好了!”
` “再便宜一些!”
` “这样吧,三百元我们两个一起上您看行吗?”黑色小姐来了招“绝”的。
` 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谦虚”地对她说道:“两个我恐怕顶不住,一个就够了!”
` “那您说给多少钱吧!”黑色小姐又问我。
` 我伸出一只手,打开五根指头晃了晃,一龇牙:“五十!”
` “老板您不是开玩笑吧?”
` 黑色小姐站起身,很不高兴地和白衣小姐商量了几句。两个人准备“撤退”了。我说:“别着急走呀,你给个最低价!”
` 黑色小姐说:“二百五,不能再少了!”
` “好,那就二百五!”我决定了。
` 两个小姐让我从中随便挑选一个。在和黑色小姐谈价钱的时候,白衣小姐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笑。看来那个黑色小姐是个将来做老鸨子的料,远没有白衣小姐纯粹。我仔细地观察起白衣小姐来。这一看,让我大吃一惊。
` 白衣小姐的长相和我一个朋友的女友小朱极其相似,小朱和我在同一个公司工作,背地里经常在其他同事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我经常寻花问柳,作风不正,在公司里造成了极其不良的影响,严重败坏了我的名声,我恨她恨得牙根都痒。好几次我都想去找她理论,但是碍于朋友的面子,我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 今天看到这位长相和那个臭女人酷似的白衣小姐,我自然会想到要把压抑在肚子里好几年的火气发泄在她身上,让她成为那个臭女人的替身。于是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心里暗自咬牙切齿地说道:小朱,我今天要不玩儿死你丫的我誓不为人!
` 我已经想好了最最阴损的十几种龌龊不堪的姿势。那个白衣小姐递给了我一枚避孕套,我衣服都没顾得脱,就立即如同恶狼一般地猛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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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小姐见到已经顺利成交,就准备先走。我问她:“你干什么去?”
` “我先下楼等着去。”黑色小姐答道。
` “不许走,在旁边给我看着!”我说。
` “我还有别的事呢,你让我在这里干什么!”
` “你有什么事?不愿看就先进卫生间里等着!”我没好气地说。

` 我紧紧地将白衣小姐按在墙上,下身对准她那已经不再算是隐私的部位,隔着裤子不断地猛顶。小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别……那么……那么着急……还没脱……脱衣服呢……”。我哪里管她那些逼事儿,迅速地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猛抓了一通,疼得小姐捂着那里蹲在了地上。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抬得高高的,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床上,直听到“嗵!”的一声,震得整幢楼都为之一颤。
` 小姐被摔得险些昏死过去,我迅速地脱光了衣服,摞上了套子,见她还没有脱,就疯狂地撕扯起来。小姐哀求道:“您慢点儿,衣服撕破了我怎么出去呀,我自己来好吗。”
` “快点儿!”,我吼道。
` “就二百五十块钱您至于的吗!”,小姐边脱边说。
` “少废话!”我不容分说地压了上去。没想到这个小姐居然还是个“白虎”,那里一根毛都没有。相比之下,身上却多了些许抓痕,想必不久之前碰到过虐待狂。

` 糟糕的是我的小弟弟居然缩着个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就把它凑到小姐的嘴边:“给我吹!”
` “我们做这个的时候从来都不用嘴!”小姐把头扭向了一边。
` “我靠,你一个做‘鸡’的装他妈什么纯真呀你!你吹不吹?”我使劲地将小姐的头扳了回来,把整个下身都紧紧地贴在她的嘴上,并不住地摩擦着。可是,我的小弟弟就是不肯抬头。费了半天劲,我也累得够戗了。
` 小姐用手捏了捏它,不满地说道:“这么软怎么进得去呀!”说完起身就要穿衣服。我哪里肯就此罢休,就一把攥住小姐的胳膊把她拽了过来,狠狠地揉了一通乳房。

` 我把避孕套揪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准备穿上衣服,小姐伸手去拿那枚避孕套,被我一巴掌给打掉在地上:“你想干什么!”说完扔到卫生间里冲掉了。
` 那个黑色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白衣小姐的手背被我一巴掌给打红了一大块,疼得一边揉手一边对我嚷道:“你神经病呀你!”
` 我没有搭理她,自顾自地穿上了衣服。最后甩给她一百块钱,骂道:“滚吧!”
` “老板,说好了二百五十块的,您怎么只给一百呀,楼下的吧台跟我们先要了五十块钱才放我们上来的,折腾了半天我就挣了五十块钱,这怎么行呢!”
` “怎么着,你没有让我满意,给你钱已经不错了。你不要就还给我,识趣就赶快滚。听见没有!”

` 小姐气哼哼地下楼去了。 我躺在床上越想越憋闷。
` “小朱,今天我先放你丫一马,别再跟人胡说八道,否则我见了你一定玩儿死你!玩儿死你!”,我狠狠地捶着墙。

`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我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了一句恶狠狠的诅咒:“出门让汽车撞死你个王八蛋!”。
` 我放下听筒,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 深圳的夏夜酷热难耐,好在宾馆里有空调,我才得以安心休息到天亮。这让我不由得担心今后露宿街头的日子应该怎样忍受,想必如果没有超人的毅力,是肯定熬不过去的。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提着行李满大街逛荡。并且乘坐204路公共汽车到罗湖区转了一圈。这时我才明白,南山在深圳只不过是郊区,真正高楼林立的繁华地带在罗湖和福田。同时我感受到深圳的绿化搞得相当漂亮,且拥有很多非常出色的人文景观,如世界之窗、锦绣中华、欢乐谷、红树林、白沙滩等等。
` 很快我就迷恋上了这座南方城市。

` 晚上吃过饭,我就按计划开始露宿街头了。我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躺了下来。头枕着行李,看着不远处的人来人往,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盲流”。偶尔有女士从我面前走过,以这个姿势还可以趁机观赏一下她们的“裙底春光”,遗憾的是在夜里看不太清楚。
`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浑浑噩噩中我仿佛听到了摩托车从远处驶来的声音,声音愈来愈大,愈来越愈清晰,那声音和节奏在我身边开始放慢,变低。然后是嘈杂的人声,我感到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响,还有一只手在不断地拍打我的脸。
` “喂喂!起来起来!”
` 我立刻被惊醒了,模模糊糊看到眼前站着几个戴着黑色头盔的人,旁边的摩托车灯光闪烁,我看到那上面写着“POLICE”几个硕大的英文字母。
`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躺在这里?把证件拿出来!”其中一个人说道。
` 我把身份证以及边境管理区通行证拿了出来交给他,他看了看,之后问我:“为什么躺在这里?”
` “这是我的爱好!”我说。
` “说什么?爱好?要不要送你去疯人院!赶快走,这里不能睡!”他把证件还给我后说。

` 我只好提着行李游荡街头。看来“盲流”是做不成了,我得在这里找个房子住。
`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我便走进了一家中介,开始在这座城市里寻找一个栖身之所。最后,我选中了一个位于蛇口工业区的两室一厅的楼房,交了中介费见了房主,房主带着我去看房子,给我介绍。这里的房子还不错,家具一应俱全,有厨房和卫生间,能“冲凉”,居然还有一台电视。我很满意,就住下了。

` 每天早上,我都会到门口吃早点,在这里高级一些的地方叫做“喝早茶”,但是我还是喜欢吃北方的豆腐脑,这里叫“豆腐花”,分为甜、咸两种。卖豆腐花的老太太很爱说话,问我在哪里工作,我说还没找到,从此每天她都要问我找到工作没。我一想,挺大个人整天这样到处晃荡也不是个事儿,不如找一份工作,挣钱多少不要紧,有人问起来,我也好回答,否则会被人家看不起,深圳毕竟是个不适合闲人待的地方。

` 我象往常一样乘204路公共汽车来到了罗湖区,换乘其他小公共汽车去人才市场,想在那里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一路上我一直幻想着自己在这里美好的发展前景,直到汽车开到了终点站。我下车后发现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地上堆砌着大量的原木。我就问司机:“请问这里就是人才市场吗?”。
` 司机说:“不,人才市场已经过去了,这里是木材市场,你坐过站了吧?”

` 我感到自己的确就是一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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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工作是在大街上发宣传单。“高老师”叮嘱了我们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遇到有人问我们是否司法局的工作人员,就说我们是司法局招收的临时工;有人把宣传单丢弃在路上,我们要拾起来;要把宣传单发给看上去比较有层次的人,不要发给民工;遇到市管要尽量躲避等等。这让我开始怀疑他们很有可能是骗子。

` 以前总是看到有人在大街上向路人散发小广告,路人大多看也不看就把广告纸随意丢弃在路上,似乎这样能够衬托出他们的清高。素质高一些的人会扔在路边的垃圾桶里。我一般是折叠起来装进衣服口袋里。其实也没什么用,只是怕伤害了那些散发小广告的人。事后也就扔掉了。这一回轮到我散发广告了,心里总觉得有些难为情。但是事情必须要做,是没有任何办法去逃避的。

` 路人的冷漠让我第一次品尝到了社会底层劳动者的辛酸。当我将宣传单递出去的时候,很多人根本就不理睬我。态度稍微好一些的人就对我摆摆手,表示不要。几个小时下来,我一张宣传单也没有发出去。
` 我手捧着一摞厚厚的宣传单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我本来拥有一份很体面的工作,要不是被那个姓朱的臭女人挤兑得我在公司里待不下去,我何以辞职流落到深圳街头来散发小广告呢。
` 可是话又说回来,事情也不能全怪人家,也是我自己愿意出来当一回“盲流”来磨练意志的。或许我命中注定就是要经历一些苦涩方能修成正果。

` 我尝试将宣传单发给民工模样的人,和其他人不同的是,民工无一例外地都会收下宣传单,甚至有些人还会说一声“谢谢”。看来,还是“阶级弟兄”最能够相互理解,相互关爱。自己以前高高在上的时候,真的是没有机会去了解这些普通劳动人民善良和宽厚的崇高品质。现在我深切地感受到,他们才是最值得我们大家去全身心热爱的人。歧视农民工的人真是罪该万死!
` 我开始将宣传单一打一打地发给民工,不一会儿就全发完了。

` 下午下班后,我开始重新思考这份工作的可靠性。
` 假设“高老师”他们真的是为司法局举办法律培训班,他们完全可以在报纸上做广告,有什么必要在大街上散发宣传单呢?再说,司法局举办培训班,完全可以指派几名正式工作人员在局里成立临时招生报名处,为什么偏偏雇佣临时工而增加不必要的成本支出呢?还有那位“刘老师”的东北口音,更不象是地方行政单位的工作人员。所以经过再三考虑,我决定立即放弃这份工作,以免为骗子助纣为虐。

` 第二天我睡了个大懒觉,十点半才起床。到了班上,“刘老师”正站在门口,见了我就问:“你干什么去了?都几点了你才来上班!”
` 我说:“对不起,我想中止这份工作!”
` “怎么不想做了?”
` “我觉得这份工作不太适合我!”
` “好吧!那你可以走了”
` “可以把我交给你们的简历还给我吗?”我问。
` “刘老师”取出了我的简历,对我说:“你是这些人里学历最高的,所以我猜想你应该很爱面子。我早就料到你绝对受不了在大街上发宣传单的工作,所以你第一个被淘汰了。你的确不适合做这份工作。不过我要忠告你一句,面子是不能当饭吃的!”
` 我说:“谢谢您的忠告,我会牢记的!”

` 就这样,我离开了在深圳找到第一份工作的地方,看着手中的简历,心中既感到解脱,又感到失落。我将简历撕得粉碎,开始重新选择我面前的道路。



~ 没了工作,我又变得百无聊赖起来,依然乘坐204路公共汽车去了东门。东门是深圳最繁华的两个商业区之一,那里满大街都是皮条客。他们不断地尾随路人,嘴里说着:“要不要小姐按摩,这里小姐很不错的,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当然他们也没有放过我。
` 一听说有小姐,我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我问一个老太婆:“你们那儿的小姐都多大年龄?”
` “都是二十岁左右的!”老太婆说。
` 我又问:“最小的多大?”
` “十八!”
` “还有没有再小一些的?”我说。
` “那您想找多大的?”老太婆笑了,露出了满口细碎的牙齿。
` 我调侃般地问道:“有没有十三四岁的?”
` “老板您尽开玩笑,这样吧,处女你要不要?”
` “多少钱?”
` “三千,您看行吗?”
` “太贵,不要。您给我找个十八的吧!”

` 我跟随这个老太婆来到一座隐蔽而又破旧的小楼里,上了六层,进了一间屋子。老太婆让我先等着,不一会儿就领来了一个小姐,长得和张飞没有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不长胡子罢了。
` “老板,您看这个行吗?”
` 我说“你别和我耍好不好,把最漂亮的给我找来!”
` 老太婆马上又领来一个,那小姐的脸比驴还要长。我又让她换,大约换了五六个之后,我有些不耐烦了,我说:“您这儿的小姐要都是这个样子,我看还是算了吧!”说完,我起身就要走。老太婆连忙拦住我,说:“老板您别着急,我再给您看最后一个,再不满意您就走可以吧!”
` 老太婆终于带来了一个长相比较周正的小姐,我表示满意了。老太婆开价二百。
` “太贵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多费口舌,您说个实价吧!”我说。
` “那您带了多少钱?”
` “我就五十块钱,你看行不行吧!”
` “那您把钱拿出来吧!”看这意思五十块钱是成交了。
` 我打开钱包,拿出了里面仅有的五十块钱递给了老太婆。她拿着钱问我:“您出来怎么就带这么点钱啊?”
` 我说:“我就这些钱,其他的都在银行卡里没取!”
` 老太婆把钱给了小姐,小姐转身就出去了。那老东西阴险地咧嘴一笑,对我说道:“老板,您下去再取几百块钱再来好吗!”

`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行,你跟我耍阴!”
` 老太婆依旧冲着我阴险地笑,我站起身销上了门,向那老东西走了过去。
` “老逼!你丫玩儿的可以啊,小姐我也不找了,钱我也不要了。我看五十块钱玩你老人家总应该值了吧!”
` “您看您真会开玩笑,老太婆你也要啊?”老家伙显得有些惊慌。
` “有什么不可以吗?”说着我就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 老太婆立即站了起来想走,我一把将她按了回去。
` “张嘴!”我阴阳怪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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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东西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故意提高了嗓门说道:“找事是吗?我告诉你,你奶奶我这里可不是没人,我喊一声就能出来十个八个的打断你小子的腿。刚才进来时楼梯上站着那两个你也看见了!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别不知道天高地厚,咱这里可不是由着你撒野的地方。赶快把你那东西收起来。你奶奶我活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还怕你不成!”
` 楼梯口的确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这种地方我不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没人照应着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我并不想就此罢手,就从腰里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子,对准了那老东西的脖子:“想死你就喊!”
` 老太婆横着的脖子立刻就软了下来,浑身战栗着说:“你想干什么!”
` “不许出声!”我把刀又往她的脖子上贴了贴说道。
` 我侧耳仔细听了听,外面没什么动静,就压低了声音:“听着,照我说的去做!”
` “咱能不能商量商量,我把钱还给您还不行吗?”老太婆一脸的惊慌,身体象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方才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
` “我不要了!”我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发现床头靠着的的墙壁上有一段比较长的电线,电线的一端是一个插销,另一端连着一个灯泡悬在那里。
` “把电线拆下来,拧掉灯泡!”我说。
` “老板,我还您钱行吗?现在挣点钱多难哪,您看我挣点钱也不容易……”老太婆胡乱地说着一些废话。
` “快点儿,照我说的去做!”我咬着牙冷冷地说道。
` “那您先把刀放下行吗?您老拿着它我也不敢动弹……”
` “站起来,转身!”我命令道。
` 老太婆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转身揪下了电线,拧掉了灯泡。
` “把电线扯成两段!”我又说。
` “我扯不动它,您看……”老太婆有些为难地说。
` “坐着别动,不然我就捅死你!”我威胁着她,同时用刀割断了电线。用其中一段将老太婆的双手背在后面绑在床头的铁架上,绑得结结实实的,疼得老太婆直咧嘴,不断地发出“吁吁”的声音。另一段绑住了她的双脚。由于老东西长得比较短,无法将她的脚也固定在床尾,我看了看,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 “老逼,感觉不错吧,舒服吗?”看着老太婆龇牙咧嘴的那副德性,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 “您说这样能舒服吗”,老太婆显得很“乖”地回答我。
` “我再让你舒服舒服,老不死的!”我轻蔑地说着,然后扯了一块枕巾,牢牢地堵住了她的嘴。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腰带。那腰带不知是怎样系的,我费了半天劲才弄开。由于老太婆的双脚被并拢着绑在一起,裤子只能褪到膝盖就捋不下去了。老太婆从头至尾一直伸着脖子看着,那样子既可气又可笑。
` 老太婆的那个部位由于肌肉松弛,就象一块猪肥膘一样地不断颤动着。我的肠胃在翻腾,一阵阵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 我对着那个老东西的下身痛痛快快地撒了一泡尿,然后系好拉链,反锁上门走了出去。
` 刚走了没几步,我就被一个满脸落腮胡子的家伙迎面拦住了去路。


~ 落腮胡子问我:“带你来的那个老婆子呢?”
` “她正在里面数钱呢!”我说着就继续朝前走。身后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数钱还把门给销上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老逼婆子真他妈衰!”落腮胡子扯着沙哑的嗓子嚷嚷着。
` 我回头看了看,落腮胡子冲着我一笑:“常来啊!”
` 我朝他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骂道:“去你大爷的吧!”
`
` 迅速逃离东门之后,我又流窜到了湖贝路。到银行的自动柜员机补充了资金,并买了几注福利彩票,继续无所事事地闲逛着。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 我接通了电话,里面传出了一个干瘪的声音:“请问是陈先生吗!”
` 我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唐老鸭的形象。“是我,请问您是哪位?”
` “我这里是深圳华鹏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您应聘了我们这里设计师的职位,现在通知您来公司面试。”
` 我高兴得几乎快要发狂了,马上询问了这家公司的详细地址,然后打计程车回蛇口拿设计图纸等材料,又火速赶到了福田区的公司所在地。

` 和我一起面试的还有一个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他上下打量着我,好象是他在对我进行面试似的。
` 大约十分钟之后,我们被请进了老总办公室。老总是个五十岁左右,身体微胖,戴眼镜的老年人,他表情严肃地看着一份材料,对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说着:“以后事情不要这个样子去做……”。见到我们进来之后,他摊了摊手,说道:“坐吧!”
` “你从前搞过设计是吧?”他首先问我。
` “我一直是搞设计工作的,原来在北方的一家设计公司任职。”
` “把你的设计给我看看!”老总说。我把图纸打开摊在了他的办公桌上。老总一张一张地看着图纸,并问我:“做了多少年了?”
` “快五年了,毕业就做的这个职业。”
` “你的呢?”老总抬起头看着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人。那个人也把图纸摊开了放在老总的办公桌上。
` “你做了多少年了?”老总同样问他。
` “七年,快八年了吧!”他回答。
` 我一听,心里马上就凉了半截。完了,百分之百是我输了。
` “好,把你们的毕业证、身份证和图纸先留在这里,明天上午九点钟再过来吧!”。老总瘪着他的大嘴抬头看着我们。
` 那个金丝眼镜很痛快地和老板握了握手:“好的!”,而我却有些犹豫。因为我担心我的毕业证的安全,毕业证就是我的命根子,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惜了我寒窗十几载……那我可就彻底“瞎菜”了。
` 最终我还是把心一横,走出了办公楼,在上海宾馆乘204回蛇口了。
` 回到住处,我才想起来我已经一天水米没打牙了,就到大街上猛吃了一顿。回来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我还在担心我的毕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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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 忍受了一夜的煎熬之后,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赶到了华鹏公司。那个金丝眼镜看样子早就到了。老总再次接见我们,并把身份证还给了我们。但是毕业证和图纸却被扣押了。
` “你们两个都被录用了,从今天起你们在设计室工作,就是从我这里往西边第三个办公室,门上面挂着牌子”。他示意了一下那个金丝眼镜,接着说:“你们当中就暂时由你负责吧,好吧!还有,试用期三个月,每月两千,三个月后可以的话给你们调整,我姓骆,骆驼的骆,以后就叫我骆总吧”。
` 我们异口同声地叫了声骆总,金丝眼镜转过头对我点头一笑,伸出了手:“我叫高强,多多关照吧!”
` “陈树颀,多多关照!”我们互相握了握手。

` 刚到华鹏公司就得接受这小子的领导,想想真有些不顺气。

` 原来这里说只招聘一名设计师,现在我们两个却都被录用了,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现在办公室里暂时就我们两个人,据说过两天还会增加几名绘图员,全部都是小姑娘。这让我的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 第一天没什么事,骆总带着我们去了另一家公司。晚上和那家公司的老总以及几名工作人员一起吃饭。席间骆总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对他们说:“这两位是我们公司新聘用的设计师,水平都很高的,以前也都搞过设计,有兴趣的话明天给你们看看他们的设计,都很不错的……”。
` 骆总替我们吹嘘了一番之后,大家一起喝酒。啤酒倒在高脚的大杯子里,还不到半杯,只有一点点,这方面和北方人完全不同。北方讲究“酒不满,心不诚”,不喝得半死是不会罢休的。

` 很快,两天就过去了。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办公室里来了三个漂亮妞儿,都是二十出头的年龄,长得那叫一个“嫩”哪!很象“清逸”洗发水广告里面的那几个小美女。我差一点儿没被馋死。就连高强的眼珠子都有些直了。
` 我们互相认识了一下,刘宇佳、吴纯、崔英毅。我对崔英毅男性化的名字和她清秀白皙的脸庞以及细长幽邃的眼睛非常有好感。
` 我开始打上了崔英毅的坏主意。

` 晚上一个人寂寞地躺在床上,幻想着自己对崔英毅耍流氓,然后她很羞涩地从了我,我们裸体拥抱在一起,我吻遍她的全身,嘬着她的乳房……。
` 黄河决口了。

`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正叼着枕头,那上面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想想上了班又可以见到我那几个小心肝儿了,尤其是“我家”英毅,我的心里就会一阵阵的激动不已。
十二

~ 到了公司,我看到办公室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自己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茶水,对面高强的杯子也同样在冒着热气。我望着那三个年轻的小姑娘,回忆起了我当初刚刚参加工作的那一段往事。那个时候我也是每天要比同事们提前到公司打扫卫生,然后给领导们沏好茶水等待着他们来上班。我当时是同事当中年龄最小的,这些事情也就理所当然地要由我来做。一辈新人换旧人地遵循着同样的规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熬到今天,终于也有人为我打扫卫生泡茶水了,“老朽”算是翻了身了!

` 开始来到华鹏公司的这几天,骆总一直也没有给我们安排工作。高强说既然现在暂时还没有什么任务,大家就可以随便聊聊天来打发时间。他也的确具备着一张贫嘴,和几个小姑娘打得火热,搞得我连嘴都插不上,索性我也就不怎么说话了。刘宇佳就对我说:“陈哥,你给人的感觉好象冷冰冰的哦!”
` “是吗,其实我的心里有一团火,烧得我实在难耐啊!”我说。
` “大家都笑了,高强也笑着问我:“是什么火呀老弟,你不会是‘欲火焚身’了吧?”
` “不要说得那么露骨嘛!”

` 虽然我不说很多话,但是我的贼眼却一直在偷窥着崔英毅,她也不怎么爱说话,相对比较沉默一些。我越看越喜欢。我拿定主意,要想泡她就必须得主动去接近她,下班我就要约她吃饭,开始对她进行全面进攻。
` 我这个人的办事习惯包括求爱方式一向都比较简单直接,从不喜欢拐弯抹角。因此每一次吃饺子我都会烫了嘴,但从来没有悔改过。吃午饭的时候,我悄悄地对崔英毅说:“晚上下了班我请你吃饭啊!”
` 她愣愣地看着我,没有回答。这让我不由得感到有些心虚。

` 闲扯了一下午,我满脑子都在研究晚上求爱所需的台词。怎样才能在二十句话以内自然巧妙地告诉她我喜欢她,还不会让她感到太突然,比较容易接受呢?这还真让我颇费了一番心思。
` 毕竟才认识两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果太直接,对大多数人来说也许会觉得不太合适,至少应该多接触一段时间,彼此熟悉得差不多了再考虑进攻,而且要多推敲方式方法,并将其融入一些工作和生活细节里,用心照不宣的形式开始双方的恋情。
` 然而我的与众不同恰恰就在这一点上。我最反对最厌恶的泡妞儿方式就是“心照不宣、自然而然”。太俗气,我就喜欢闪电式的爱情,越快越好!

` 终于熬到下班了,我看着崔英毅。她也看了我两眼,表情看上去很纯真。等大家都走了,我对她说道:“我们走吧,喜欢去哪儿?”
` “随便吧!”她抬头看着我说。
` 我心情有些激动地和她一起来到了华强北商业区的一家小饭店内,这里环境比较幽雅一些。我们点了几样菜,我就问她:“到深圳多长时间了?”
` “我们不要说这些……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崔英毅微微低着头,两道坚毅的剑眉颇有些男孩子气地竖着。
` 天哪,我真的是太喜欢她了。我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都那么喜欢直接,应该说她比我更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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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 “是的,我喜欢你!”我说。
` “所以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想对我说这些!”
` “是的,你是不是觉得太快了?”
` “不……我也想对你说清楚,请你对我不要有这种想法。也为了你好,我不适合你……我也不适合任何人的”
` “为什么?”
` “你不要问了,总之,你还是选择别的女孩吧,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好女孩,但是不包括我”
` “你是不是有什么无法释怀的过去,告诉我好吗?也许我不会介意的”
` “你别再问了,我不能告诉你。我先走了,对不起!”说完,崔英毅起身走了出去。
` 我立刻追了上去:“那我送送你!”
` “不用,我自己走吧”。

` 我遭受了有生以来最莫名其妙的拒绝。

` 回到住处,我仔细地思考这件事情。难道她失去过贞操,所以心里有阴影,觉得自己不再适合任何人?不对吧,我的眼光一向很毒的,是不是处女我还看不出来吗?我从来没有搞错过啊!难道我这一次看走眼了?
` 我又开始努力地回忆着这两天我对崔英毅一举一动的印象。感觉无论从任何细节上都可以准确地判断她是处女。但是她为什么会说她不适合任何人呢?莫非她有什么残疾?还是和人定了娃娃亲?要不就是不能生育?或者是外生殖器畸形吧?
` 我几乎任何可能性都想到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很多想法都够“缺德”的。

` 八月九日,在华鹏公司上班已是第五天了。上午骆总来到了设计室,要带我和高强去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去洽谈设计意向。我们乘骆总的车到了那里和总经理沟通了一整天,晚上又和他们一起吃了顿饭。总的来说我这一天没怎么看见英毅,所以我非常想她。真希望能够和她好好谈谈。

` 晚饭结束后我拨打了英毅的移动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让我感觉到无比的亲切。我很想约她出来陪我聊聊天,但是我还是被拒绝了。我失望地回到蛇口,就又到大街上喝了一些酒,就这样醉醺醺地度过了一个无梦的夜晚。
` 我不甘心,我一定要问问清楚。到底为什么英毅要拒绝我,是不是她不喜欢我这种类型,或者我让她感到讨厌。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 第二天,我趁吃午饭的机会对英毅说道:“下午下班的时候先不要走好吗?我很想和你谈谈!”
` “你还是不要乱想了,你就当从没有认识过我吧,我真的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该说的前天我不是都对你说过了吗!”
` “我想知道到底为什么,是不是你讨厌我?”
` “我讨厌你!”
`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 但是我还是有些想不通。下午工作的时候,由我来指导英毅操作Photoshop,我借机悄悄地问她:“我哪里让你感到讨厌?”
` “哪里都讨厌!”英毅悄悄地告诉我。

十四

~ 下班了,我故意拖延时间,为的是等待其他人都走后我好和英毅谈谈。完事后,英毅收拾东西就要走,我把她堵在了门口。
` “你到底想干什么!”英毅依然竖着那两道漂亮坚毅的剑眉。
` “我们谈谈不好吗?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是我并没有停止对你的爱慕。我想知道到底为什么我会让你感到讨厌,你告诉我我会改变的!”我很诚恳地说。
` 英毅无奈地坐回了椅子上,我立即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告诉我为什么好吗?”我一边问一边盯着英毅那双迷人的眼睛。
`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英毅问我。
` “你的一举一动、举首投足,你的眼神,还有你的样子,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喜欢,而且是非常的喜欢”
` “可是你和我在一起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 “我想知道原因!我为什么要后悔?”
` “我不能告诉你!”
` “没关系,你当我是知己,告诉我好吗?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我温柔地望着她。

`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一声咳嗽。我猛地一回头,骆总正站在门口看着我们。我连忙站了起来:“骆总!”
`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走啊?”骆总说。
` “啊,刚刚处理完工作,我们马上走!”我和英毅一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 “英毅,你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骆总扔下一句,转身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 英毅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感到似乎骆总叫她去办公室和我有某种关系。
` “你先走吧。我们明天再谈好吗?”英毅对我说。
` “好吧!”我走下了楼,但是我并没有回蛇口,而是在门口等待英毅。

` 很快,英毅和骆总一起下来了。我迎了上去。
` “怎么你还没走?”骆总问我。
` “我想陪英毅一起回去!”我答道。
` 骆总表情严肃地说:“不必了,我送她吧,你自己走吧!”
` 我只好无可奈何地回蛇口了。我心里猜想着,该不会是她和骆总“有一腿”吧?,妈的,这什么世道啊!

` 第二天一上班,骆总就找到我:“小陈,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 到了老总办公室,骆总对我一摊手:“坐!”,然后点燃了一支烟,默默地吸着,表情很严肃,半晌没有说话。
` 我忍不住问道:“骆总,您有什么工作要交代吗?”
`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和英毅谈恋爱?”骆总终于开口了。
` “我……是的,这有什么不妥吗?”
`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你没有这个资格!”骆总说。
`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骆总,是不是她和您……如果是的话,我是不会横刀夺爱的!”
“胡扯!你想象力还真丰富呀,难怪你是搞设计的!”
` “那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和她在一起呢?”我疑惑地问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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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 骆总语气低沉地说道:“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身世和背景吗?”
` “难道她还会有什么复杂的背景吗?”我感到很迷惑。
` “总之,你和她在一起,对你将来很可能不利。你觉得你有能力保护她吗?你能够驾驭一切吗?年轻人,不是我说你,将来真的发生什么事情,那局面不是你所能控制得了的。不仅是你,恐怕所有人都没有这个能力。我也是为了你好才对你说这些,无论你理解不理解,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
` 我听得是一头雾水,这英毅到底是个什么人?有什么背景?真是搞不懂骆总的意思。
` 骆总接着说:“这样吧,东莞有咱们一个分公司,我为什么要招两名设计师呢?就是这个意思。明天起,你到东莞去工作,原想让英毅和你一起去的,现在既然这样了,就改为吴纯吧。明天上午上班我派人送你们走!”
` 这下全毁了。看来我不得不离开我亲爱的英毅了。

` 我请了半天假回蛇口办理了终止租房的手续,告别了卖豆腐花的老太太,提着行李回到了公司,跟骆总说了一声,当天晚上决定住在公司了。

` 到了晚上,我给英毅打了电话,约她出来道个别。这一回她终于答应我了。我们又到了华强北商业区,找了个小饭店待在一起。
` 我望着英毅的眼睛说道:“我真的很后悔自己这么快地追求你,如果我能够慢慢来的话,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东莞了。现在骆总为了把咱们分开,改为让吴纯和我一起去了。我想知道骆总今天和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一点也没听懂。难道真的就不可以让我知道这一切吗?”
` 英毅对我说道:“你就别再问了,不仅仅不能够让你知道,几乎除骆总以外所有的人都不可以知道,是骆总帮助了我很多,他是个好人”
` 我说道:“我问你,是不是你是国际间谍什么的?否则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就不可以爱别人和被别人爱吗?你不说,我也不再问了。我只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或者将来会发生些什么,我都爱你,永远永远爱你。如果我们将来能够在一起,我会尽我的全力保护你的!”
` 英毅沉默了几分钟,忽然失声痛哭了起来。我安慰着她:“不要哭,虽然我不了解情况,但是我想只要有我在,会帮助你解决问题的。骆总能够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够做到!”
` “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爱。以前我想都没有想过要去爱一个人和被爱,因为我的情况远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也喜欢你,但是我真的很害怕我会连累别人的感情。所以还是请你忘了我吧!”
` “不,我不会忘记你,我爱你的一切,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你!”

` 八月十二日,骆总派车送我和吴纯去东莞,临走的时候,我给英毅留下了一封信,那上面写着很大的三个字:我爱你!
` 一路上吴纯不断地和我说笑着,开始,我还没有从对英毅的留恋中摆脱出来,沉闷了很长时间。但是不久,我就被吴纯创造的快乐气氛给感染了,就一起和她说笑了起来。

` 到了东莞,我和吴纯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一人住一间。吴纯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道:“陈哥你可不许欺负我呀,否则我就告你强*!”
` 我嘿嘿一笑:“你不说我还想不到,你这一说,反而给我提醒了
十六

~ 高强的电话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打到我在东莞的办公室里一次。
` “喂,你说的弧形顶是什么材料的?”。“喂,檐口的尺寸是不是按照惯例呀?”。“喂……?”
` 我已经烦得快不行了:“这些小事你自己看着来吧,负责人这点主还做不了吗?重要的东西我不是都已经和你交接了吗,实在不行你就把我的设计推翻得了。我这里还有我的工作,很忙的!”
` 说完这些话我立刻就后悔了,倘若高强到老骆那里告我的黑状说我不负责任怎么办?所以我的口气马上又软了下来:“拜托了高哥,怪我临走没有交代清楚,不过毕竟您也是设计师嘛,您这么高的水平就麻烦劳神多处理一下吧,您看怎么做合适就怎么做。我相信您一定没有问题的,回去请你吃大餐啊!”
` 放下电话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看来高强难免会对我的态度感到不满。但是做过的设计我实在没有时间去给他解释了,现在自己手头还有一大摊子工作要限时做完。我已经是忙得不亦乐乎了。对面的吴纯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直笑。
` “有什么好笑的!别打扰我的思路好不好?”我满脸“阶级仇恨”地对她说道。

` 到了该收工的时候,我让吴纯先走一步,对她说我要加一会儿班。其实加班是假的,“预谋作案”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 看看办公室周围没人,我便开始偷偷摸摸地打起电话来。
` “喂,请问您找哪位?”一个温柔的女声问我。
` “我就找你!哈哈哈哈哈”我一字一顿,怪声怪气地回答。
` “你是谁呀?”对方又问。
` “在火车上我给你让座位,你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啊!”
` 对方愣了一下,马上说道:“喔,是你呀,你真的来找我了?”
` “是啊!我说过我一定会来找你的。我现在就在东莞,刚来路不熟,你来找我吗?”

` 我站在公司门口左右张望着。不一会儿,一个窈窕的身影就进入了我的视线。远远地我就看出那正是楚芳。
` 见到她我立刻就张开双臂迎了上去。楚芳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哇,你好大胆哦!”
` 我的手还是缩了回来。笑着说:“好久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怎么不去任丘上班了吗?”
` “我已经换工作了,咱们去哪里?”
`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我请你吃饭,这附近有没有餐馆?”
` “跟我来吧!”楚芳很大方地对我招了招手。
` 我把手臂弯成一个弧形,坏笑着冲她挤了挤眼:“来!”。楚芳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转回身挽住了我的胳膊。

` 吃饭闲扯的时候,我的的眼睛一直在楚芳的那张脸蛋儿和一对奶子上瞄来瞄去,幻想着和她一夜消魂,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于是我试探着问她:“晚上可以不回家吗?”
` “你意欲何为?”楚芳顽皮地笑着问道。
` “陪我好吗?没有人陪很寂寞很无聊的!”我说。
` “你有没有搞错,我可不是搞三陪的哦!”楚芳依旧笑着对我说。
` “那你帮我找一家宾馆总可以吧?”我开始为自己创造机会。
` “那好吧,找一家宾馆还是不成问题的,包在我身上!”楚芳信心十足地抿着嘴说。

` 这就好办了,只要她给了我机会,我就可以好好地施展一把我的流氓招数。今晚我就不相信我拿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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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 吃完饭,楚芳带着我找到了一家宾馆。到吧台开房的时候,还没有容得我们开口,服务员就告诉我们双人间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单人间和四人间了。
` 楚芳的脸立刻泛起了红晕,急忙对服务员解释说只有我一个人住,就要一个单间。我不由得心里暗笑。开好房之后,我要求楚芳陪我聊一会儿天儿,她没有推辞,就和我一起进了房间。

` 我关好门,便大胆地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他居然没有反抗,只是羞涩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这个目的!”
` 听她这样一说,我就更加放肆了。我紧紧地抱着她说道:“漂亮的女孩子哪个男人会不渴望呢?更何况我这个色狼。知道我的目的还敢于入我的狼窝,这至少说明你并不反感我,甚至有些喜欢我,对不对?”
`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交过男朋友,你知道为什么吗?”楚芳似乎有故事要对我讲,这引起了我浓厚的兴趣。于是我就放开了她,坐在沙发上仔细地倾听着。

` “我在上中学的时候,曾经喜欢我的一个年轻的老师。那时侯我还小,还不太懂得什么是爱情,可是我对他的迷恋真的是到了如醉如痴的程度,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让我着迷。而他并不知道我对他的这份感情。直到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对他表白了我的爱慕之情。没想到他对我说等我考上了大学他就会接受我。我信以为真,就拼命学习,最后我终于考上了大学。可是我再去找他的时候,他总是以各种借口来躲避我。那段时间我一直对他感到很寒心。就在我大学的第二年春天,他竟然和另一位女老师走上了红地毯。我记得那一天还是我的生日。我彻底地绝望了。”
` 楚芳的眼圈有些红了,她继续说:“从那以后,我每天睡觉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他的影子。我被他欺骗了,但是我的心中却已经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谈恋爱。我曾经希望他们能够离婚,幻想着那样我还有机会嫁给他。可是据说每一年的情人节,他都会送给他的妻子一束鲜花来表达爱情,他们的感情很好。我羡慕,嫉妒,直到有一天我真正明白了,我和他今生今世是不会有缘分了。但是我不会再去爱上任何人,我决定要单身生活一辈子”。
`
`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就对楚芳说道:“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想,这个世界上比他还要好的男人多得是,你何必非要认准他一个呢,如果你尝试谈恋爱,你会发现生活其实真的是很美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呢?”
` “你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吗?”楚芳苦笑着问我。
` “那当然,就比如说我吧……”
` 话这样说出来,总觉得好象显得我脸皮厚了点儿,所以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得干笑两声了之。
` 楚芳说:“既然我已经决定单身,就不会考虑将来结婚的问题。所以也就没有必要保持自己的处女身份。今晚,我就把我的身体给你”。说着,楚芳就在我的面前脱起了衣服。
` 我立即冲了过去,抓住她的双手说道:“别,请你不要再脱了,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来看待,我不希望你就这样沉闷地生活下去。你会有很美好的未来,我愿意帮助你走出你生命中的阴影,请相信我好吗?”。

` 此刻我是真心地想帮助面前这个对感情失去了信心的女孩,让她重新走向美好的生活。
十八

~ “是不是你知道我还是处女之身,所以怕担责任?”
`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我是不想毁了你,我希望你能够拥有美好的爱情和幸福的婚姻,你不应该选择单身,应该勇敢地去面对生活,今后的路还很长,你不可以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自己的青春!”
` “你既然希望我幸福,那你愿意娶我吗?”楚芳很认真地看着我。
` 这句话把我给问住了。
` 楚芳的确是个好女孩,她为人重感情,心地善良,很惹人喜欢。但是我不可能对她作出什么承诺,因为此前我已经对英毅承诺过我的感情,我不能背信弃义。
` “对不起,我已经对一个女孩发过誓会娶她,我不能够再对另一个女孩发同样的誓。不过我保证我会帮助你的,能相信我吗?”
` 楚芳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 “天很晚了,我可以送你回去,你也可以住在这里。你睡床,我睡沙发,你看行吗?”我问她。
` “我不想回去了,你可以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 “那怎么行呢,我还是睡沙发吧!”我希望能够对她表示尊重。
` 楚芳闪动着大眼睛望着我说:“我相信你!”
` “那……好吧,我就不脱衣服了!”我说。
` “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楚芳问我。
` “当然可以,你洗吧。那我先躺下了!”说着,我就躺在了床上,并给楚芳空出了一块位置。
` 听着卫生间哗哗的水声,我陷入了沉思。本想今晚把她给办掉,但是听了她的故事我却不忍心了。因为我觉得玩弄这样一个女孩实在是太缺德了。
` 其实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当他想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发生关系的时候,此时这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不是人,而是一个没有灵魂和思想的的泄欲工具。他不会想到也不愿意去尊重这个女人。然而如果当他发现这个女人具有很深的思想内涵的时候,他就会把这个女人当作一个需要尊重的人来看待,而不会愿意去肆意践踏、侮辱这个女人。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凡是有思想,有内涵的女人,总是能够得到男人的尊重。相反,没有思想内涵的女人,即使嫁了人,充其量也只能被男人当作免费的佣人或者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除非她遇到象月透秋阳这样出色的好男人。

`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楚芳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并问道:“你要洗洗吗?”
` “啊!那我也洗洗吧!”说着我起身去了卫生间。

` 洗完后我又回到了床上,就这样和楚芳共枕而眠了。
` 这天夜里,我睡得很香,对睡在我身边的女孩一点坏心眼儿也没有。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个奇迹。我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性欲突然消失了。

` 一大早,楚芳就把我推醒了。他坐在床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一头秀发一边对着我微笑。那一刻我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的女人味真足,和她睡了一觉,连我的身体都被她的体香给浸透了。整间屋子里都散发着如花朵般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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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 上午一上班,吴纯就撅着小嘴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搞得我很不自在。就问她: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 “你少跟我装蒜!坏蛋!”
` “你到底怎么了?我那里惹着你了你这样说我?”我迷惑不解地问她。
` “你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竟然一夜不回家!”
` “哦,我在东莞有个朋友,我和他喝酒去了。怎么了?”我说。
` “你胡说,没准和哪个臭女人鬼混去了呢!”
` 我来了情绪:“我说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是我什么人哪你管我?你神经病吧你!”
` “你才神经病哪!你在外边快活的时候你有想到过我吗?”吴纯的眼泪围着眼圈打转,很快就落下来了。
` “我说你没毛病吧你,你哭什么呀,我不就是一夜没回去住吗?往常你自己一个人在自己房间睡得挺好的,我在不在能影响你什么?莫名其妙!”
` “我再也不理你了!恶棍!”吴纯哭着说。
` “我还不想理你了呢!神经病!”我坐在椅子上打开图纸,瞟了她两眼。
` 就这样,我和吴纯一天没有说话。

` 晚上下班后,我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看书。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门忽然“嘭!”的一声被踢开了。吴纯一脸怒气地冲了近来,照着我身上挥拳就打,一边打一边喊着:“坏蛋,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我一边用手臂去搪一边喊:“你要干什么呀你!”
` 吴纯痛打了我长达一分钟之久,然后突然趴在我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这让我不由得心生怜悯之情。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好啦,不要哭了,我再也不出去了还不行吗?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里害怕,以后我天天陪你好吗?不哭了,乖!”
` 我把吴纯轻轻地扶了起来,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对她说:“走,跟哥一起吃饭去!”
` 她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我一下子没站稳,又跌回了床上。紧接着吴纯就用她的小嘴吻了过来……
` “陈哥,我心里好喜欢你,我离不开你,我要你一辈子都陪着我,陈哥!”吴纯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掉在了我的脸上。
` 我一时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
` 我承认吴纯很可爱,她的意思我心里也明白,但是如果我答应了她,那英毅怎么办?但是如果拒绝她,很可能会伤她很深。昨天晚上楚芳讲的故事就是一个例子。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 我抱着吴纯,对她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好吗?”
` “恩!”吴纯把头扎在我的怀里,和我一起走了出来。
` 我想告诉她我爱的是英毅,不希望她对我抱有什么幻想。但是最终我也没能说出口,我害怕伤了她。但是如果就这样下去,也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 我左右为难。

` 由于心事太重,那晚我喝多了,吴纯把我搀回了住处。躺在床上我便不省人事了。早上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我的衣服全被扒光了。
` 天哪!我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想到这里,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二十

~ 我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见到吴纯正在煮方便面,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就在她身后愣愣地站着。
` “哥!”吴纯见到我,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面就要熟了,稍等啊!”
` “我……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把你给……那个……那个了?”我紧张得已经语无伦次了。
` “什么呀?怎么了?”吴纯问我。
` “我刚才看到自己……没穿衣服,我是不是喝醉了把你给……”
` “给什么呀?”
` “给那个了?”
` “哪个呀?”
` “就是那个!”
` 吴纯又搂住了我的脖子:“我要你说出来!”
` “强*!”我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
` “哈哈哈!”吴纯天真地笑了起来。
` “不是啦,是我帮你脱了衣服,你都吐到衣服上了”
` “那也不必把我的衣服全都给脱光了吧!”我说。
` “我帮你擦了擦!”
` “可是,男女有别,你怎么能帮我擦呢?”
` “好了,今天晚上我让你帮我擦还不行吗?谁也不欠谁的!”吴纯笑着说。

` 上班后,我一直不敢正视吴纯的眼睛。因为昨晚我在她面前完全彻底地“暴光”了。

`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对她说了出来:“吴纯,我永远都会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看待的!”
` 吴纯低着头没说话,我的心里越发地不安。不知道她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沉默了很长时间,她轻轻地问我:“为什么?”
`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
` “吴纯,不是你不好,也不是我不喜欢你,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 “是不是前天晚上和你睡觉的那个?”
` “不是!”
` 吴纯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我没有再说话。一直等她哭够了,我才接着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勉强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话,你将来一定会找到真心爱你的人的”。

` 吴纯一整天没有再说话,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 晚上吃完了饭,我依然躺在床上看书。吴纯在卫生间洗澡。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吴纯走了进来。我用眼角的余光惊讶地发现她似乎没有穿衣服。我没敢抬头看她,直到她越走越近。
` “哥,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 “干什么?”我依然没有抬头看她。
` “哥,我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不在乎你爱不爱我!”
`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 “因为我是爱你的!”

` 我抬起了头,看到吴纯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 我当时非常想哭,我为吴纯给我的爱而感动。
` 我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她。我抚摸着她的身体和头发,很久很久。
` 我疯狂地亲吻着她,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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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 我紧紧地拥抱着吴纯,并且将坚硬的下体顶在了她的肚子上。我的欲望已经彻底地摧毁了理智。吴纯一件一件地帮我脱去了衣服,直到我们全身赤裸地滚在了一起。伴随着吴纯一声痛苦的呻吟,我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淌了下来,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将情歌唱到了天亮。

`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柔地将淡淡的油彩涂抹在了床前雪白的墙壁上,使得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片梦幻般的金黄色。我呆望着床上斑驳的血迹,脑海中浮现出了英毅那双满含着泪水的眼睛,此时此刻悔恨已经充满了我的胸膛。我预感到一场不应该发生的三角恋情就此拉开了序幕。

` 显然,吴纯并不会象她所说的那样,仅仅是想把宝贵的第一次献给自己心爱的人而已。她已经在将我作为她的恋人去看待,所以就会象现在这样整天和我形影不离。每到夜里,吴纯就会来找我一起睡,重复地诉说着她对我的感情。
` 她说自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觉得我给了她一种象哥哥那样可靠的感觉,她从小就经常幻想自己能有一个哥哥,所以对我一见钟情,并毫不犹豫地把我列为了她的发展对象。当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前,枕着我的胳膊,带着甜甜的微笑睡去的时候,我不得不去紧紧地拥抱着她,潜意识里生怕她受到一点点委屈。

`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通常有爱才有性,而对于男人来说,爱归爱,性归性。既不会由爱而性,更不可能由性而爱。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并不代表他对这个女人就没有欲望,也就是说他仍然可以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但是发生了关系之后,不爱还是不爱。所以有些女人总是认为男人“没良心”。的确,用性是换不来男人的爱情的。
` 我很清楚我现在对吴纯的感觉并不是爱,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想办法让吴纯对我失去信心而离开我,我不能违心地把不爱说成爱,那样既欺骗了我自己,也欺骗了吴纯。而且我无法放弃心中对英毅的那份真挚的感情,就算我不是人吧,我认了。

` 我再一次给楚芳打了电话,告诉她我现在很烦恼,想和她一起聊聊。很快我就见到了她,这一次我们异常地默契,吃完晚饭就去了宾馆,并且开了一个双人间。
` 我对楚芳说出了自己的心事,楚芳对我说:“你在和一个女孩做爱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孩,但是和你做爱的这个女孩是实实在在爱你的,你一心想着的女孩却不见得能和你有结果。那么你为什么不可以去把握现在就在眼前的幸福,而偏偏要去追寻一份你并不一定能够得到的感情呢?”
` 我仔细地想了想,对楚芳说道:“有些东西虽然你得到了,但却并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得到我的身体?”楚芳忽然这样问我。
` “说实话,我想”。我说。
` “那么为什么我给你的时候,你却没有要我呢?”
` “因为我不想毁了你的未来,我当时还是有理智的”
` “那么你现在已经毁了一个女孩的未来。如果你还有理智的话,就请你选择这个女孩,如果你还是选择抛弃她,那你就是非理智的!”
` 我沉默了。说实在的,吴纯哪一点不好呢?人长得肯定是没的挑,而且对我又是真心实意的。我为什么就不能够回报她呢?再说我已经和她发生了关系,我再抛弃她,实在是太不道德了,我也于心不忍。我可以试着和她培养感情,说不定我会疯狂地爱上她呢。

` 我没有继续和楚芳在一起,我想立即就回住处,用我的全身心去对吴纯表达我的爱意。于是我和楚芳一起走出了房间准备各自回家。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一出门就看见吴纯正站在走廊里,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们。
` “她是谁?”吴纯用手指着楚芳,恶狠狠地问我。

二十二

~ 我走过去抱住了吴纯,轻轻地吻了她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对她说:“亲爱的,回去我给你解释好吗?”
` 我的举动让吴纯消除了顾虑。我从来也没有称呼过她“亲爱的”,看得出来她有些惊喜。我和楚芳道别之后,搂着吴纯的肩膀,象情侣那样走在灯红酒绿的大街上。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这让我感到颇有些浪漫的味道。

` “吃过饭了吗?”我问道。
` “你不回来我怎么吃得下呢?”吴纯撒娇般地对我说道。
` “那咱们找个吃饭的地方,好吗?”我说。
` 吴纯很乖地“恩”了一声,搂得我更紧了,并且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 我们挑了一个比较幽静的地方。看着吴纯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倍感心疼,想必她已经饿坏了。
` “刚才那个女孩只是我的朋友,你不要误会。是她告诉我要对你好一些,你是实实在在爱我的人,我应该把握住你,珍惜你。所以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好好地疼你,爱你”。
` 吴纯抬起头深情地望着我,很快又笑了起来,嘴唇上还挂着饭粒。看上去很可爱。“对不起,哥,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凶啊?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呀!”
` “我象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就算我爱生气,也不会生你的气”
` “为什么呀?”吴纯笑眯眯地歪着头问道。
` “因为我爱你还爱不够呢,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 “是真心话吗?”吴纯双手夹在膝盖中间,一边笑,一边看着天花板。
` “我对吴纯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小声地对她说:“假的!”
` 我的肩膀挨了一拳。虽然她用力并不大,可是竟然钻心地疼,疼得我直咧嘴。
` 她立刻坐到了我的旁边,一边帮我揉着一边关切地问我:“弄疼你了吧,我是不小心的”

` 我和吴纯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回家,一起吃饭,睡觉也在一张床上,而且是脱光了抱着睡。我们成了一对“无照”的夫妻。经过我的“调教”,吴纯已经成了“床上高手”,每当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会被她上下晃动着的小乳房所陶醉。

` 一转眼,中秋节到了,骆总带着深圳华鹏总公司一行人来到了东莞,通知举行庆祝晚会。分公司经理黄总率全体共十一人参加,其中包括我和吴纯。大家在豪门大酒店能够容纳三十人的雅间分为三组坐在了一起。英毅就坐在骆总的身边,看到她,我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将近两个月没有见到她了,感到她似乎正在离我远去。而吴纯则一个劲地往我身边凑,搞得我非常的不自在。
` “我宣布,华鹏公司庆中秋晚会现在开始!”骆总站了起来,开始讲话。
` 大家一阵掌声过后,骆总继续说道:“借这个机会我来说两句,今天是中秋佳节,我们当中很多人都没能和家人团圆,有的是因为一个人离家在外,路途遥远不能回家,有的是因为工作比较忙脱不开身,在这里,我对为了公司的的发展辛勤工作的每一个人表示由衷的敬意,并致以诚挚的祝福!”
` 吴纯在旁边抱着我的胳膊,不住地对我表示着亲热。我推了推她,很尴尬地偷偷看了英毅一眼,英毅也正好在向这边看,四目对视,她象触电一般地把头低下了。
` 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吴纯对我做的那些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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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 骆总举起了酒杯:“来,大家一起来干第一杯!”
` 众人都饮了一杯,然后互相倒着酒。这一次和往常大不一样,不再是啤酒只倒一点点,而是白酒满满的一小杯,只不过感觉这酒似乎还不到30度。

` 我不断地偷看着英毅,没有发现她有惊讶的表情。也许她确实没有看出刚才吴纯对我的“腻”劲儿,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着。
` 散场的时候,大家鱼贯地走出门。吴纯在旁边一把挎住了我的胳膊,我马上挣脱了她,匆匆忙忙逃出了饭店。吴纯在后边紧追不放,跑到我面前拦住了我:“你什么意思嘛!”
` “我不想被人看见”我说。
` “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又不是在偷情,谈恋爱不可以吗!”吴纯一脸的不满,转而又问我:“你怕骆总看见呀?他才不会管那么多呢,我们在一起关他什么事情呀!”
` 我没有再解释什么,默默地走回了住处。

` 第二天一上班,黄总就通知我们两个开会。在小会议室我看到骆总、英毅、高强和刘宇佳都在,不过没有其他人。我故意坐得离吴纯远远的,免得她又“行为不检点”。
` 骆总说道:“你们几个来公司将近两个月了,工作都干得不错,所以我决定提前给你们加薪,具体每个人加多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互相也不要问,都听明白了吗?”
` 我们都点了点头。
` “还有,凡是租房子的住,都登记一下,房租以后由公司来给你们出,小黄你负责他们两个”骆总指着我和吴纯。于是黄总便问道:“那就说说你们租房子的情况吧,在什么位置,房主怎样联系?”
` 吴纯脱口而出:“我和树颀是住在一起的!”
` 我的头立刻就大了,脑子里嗡嗡直响。慌忙补充道:“啊!我们是合租的,为了都节省一些!”我又偷偷瞟了一眼英毅,发现她没有什么反应。
` “那也好,你们把地址说一下,还有房主的电话,都告诉我”黄总说。
` 我们登记完后,骆总又讲了几句,大体意思是要求我们努力工作什么的,然后就散会了。

` 发工资时,我得到的数目是三千五百元。当然我不会瞒吴纯,告诉了她。吴纯抱怨说她只得到了两千,我安慰她说已经不少了,以后还会更多的。

` 国庆节的时候,我们放了九天假,我决定带吴纯外出旅游,却意外地接到了高强的电话,说要到东莞找我有事情商量。当天下午他就找到了我。
` 他到了我的住处,关起门对我说:“是这样,前几天深圳有个公司的老板找了我,打算让咱们帮他搞一个设计,说明白了就是人家看上了你的东西,我一个人干不了,所以想找你利用这几天一起做,报酬很高,最后按咱们两个工作量的多少来分,你看怎么样?”
` “这样做不合适吧,如果让骆总知道了,恐怕有些不太好!”我说。
` “这有什么,谁也没规定我们不可以帮别人做,你还怕钱烫手啊?”高强游说着我。
` “不行,这个行业是有竞争的,我们既然在华鹏公司做,就不可以再帮另一家公司做。我不会出卖自己的人格。如果说那家公司不在深圳和东莞,我还有可能考虑一下。我劝你也不要接这个事情,否则很可能对你不利。还有,我这几天也想好好放松一下,什么也不想干!”
` “这样啊,那就算我没说吧!”高强显得很失望。临走的时候,不断地说我是一根筋,不“开悟”。

` 高强刚走,吴纯便问我:“高哥找你什么事呀?咱们还能去玩吗?”
` 我对吴纯说道:“别问,没事,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 吴纯高兴地抱住了我。
二十四

~ 我和吴纯去了海口。

` 走在海口的大街上,我对着满大街的“路边花”两眼发直。吴纯总是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说:“看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干脆你就找一个上了呗,才不管你!”
` “我要是真的找了,还不把你给气死!”我笑着对吴纯说。
` “你要是找了,我就到这里来做小姐!”吴纯撅着小嘴说道。
` “别,你做小姐就太可惜了。瞧你的小脸儿多嫩哪,这么漂亮的妞儿还是我一个人来慢慢享用吧,我可受不了别的男人把他那肮脏不堪的身体压在你的身上”
` “你一说话我身上就起鸡皮疙瘩,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露骨啊!”
` “这还算露骨啊?我还没说更露骨的呢!想象着别的男人把他那肮脏不堪的……”
` “你住口吧!”吴纯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大声地喊道。
` “哈哈哈哈哈……”我搓着手怪笑起来。

` 槟榔吃多了,吴纯喝醉酒般地被我搀扶着走进了宾馆。躺在床上口齿不清地对我说道:“你知道吗,你这是在带着女孩开房间呀,色鬼啊你……流氓……”
` 我忍受着吴纯的挑逗,放好了洗澡水,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抱到了卫生间的浴盆里,和她一起洗开了“鸳鸯浴”。我把沐浴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再“蹭”到吴纯的身体上,抱着她,很滑很滑的,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躺在我的怀里。和女孩一起洗澡就是舒服,那种感觉……说不清楚,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 洗完澡睡在一起的感觉就更不一样了,我们裸体尽情地拥抱着,尽情地享受着鱼水之欢,变换着各种姿势。我感到我们简直就是在“胡作非为”

` 起床后我们一起吃早饭,吴纯又开始对我撒娇:“你说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 “尽废话,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说。
` “你不是对我说过你心里有别人吗?你告诉我她是谁!”
` “过去的事情你就别问了好吗?现在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呢吗!”
` “那如果有一天你抛弃了我怎么办?
`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 “那我就到海口来做‘路边花’,气死你!”
` “冒傻气!”
` “哼,不傻能让你给骗了吗!”
` 临桌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